“起來了,懶蟲!”
冷蕭蕭踢破了張實房間的鐵門,捏了捏張實的臉,叫醒了張實。
張實看了看天,道:“這麽早?”
冷蕭蕭雙手叉腰,做出一副老老先生狀,裝出蒼老的聲音道:“你們這些弟子。能夠擁有靈根的人少之又少。被仙門選中收爲弟子的人,需要有那中等靈根。而這中等及以上靈根,在靈根擁有者之内又少之又少。你們還不發奮圖強,争那長生之道。再入輪回,還能不能修仙,就說不定了。”
張實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
看來這冷蕭蕭外表冷漠下,藏着一顆天真少女的心。
冷蕭蕭用手撫弄着自己飄逸的長發,道:“仙門好像要舉行什麽活動。你們這些新入門的弟子也要一同去。”
張實哦了一聲,就被冷蕭蕭領着,到了冰晶殿。
大殿裏,不乏穿着道袍,在天空飛來飛去的寒至門弟子;更不乏一些身上穿着世俗服裝的人,在地上走來走去,四處張望。
這些世俗之人,既有衣衫褴褛,渾身惡臭,饑瘦如柴的乞丐;也有滿臉橫肉,氣焰嚣張,錦衣華服的豪門後人。
隻見一道人影閃現,好像是憑空被傳送陣傳到這裏一般。他來時沒有任何響動和迹象。張實也沒有看到他是怎麽坐到那大殿龍椅之上的。
想來是那人速度太快,一般人無法捕捉其運動軌迹。
那龍椅之上的人并不開口。
他通過震動聲音來發聲。
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了。
他們都覺得覺得,跟前有人在和自己說話。
說話之聲大小合适。
“不用震驚,我就坐在那龍椅之上。你們身邊的聲音,是我同時震動每個人身邊的空氣發出的聲波。這次靈根測試大會,這就開始吧。我來親自把關,防止那詭異靈根之人被遺漏。”
幾個修真者,頭上帶着繡有三朵白色雪花的道冠。
他們将世俗之人驅趕到固定區域,叫世俗之人排隊。
有幾個霸氣沖天的王侯之後,當場和這幾個修真者打了起來。
不過這些王侯之後,瞬間就被制服了,還吃了幾道掌心雷,當場暈了過去。
他們被扔到了隊列之中,被修真者拎着,跟着測試隊伍一齊前進。
“上等風系單靈根,八十點。在二号區域等候。拿好令牌,上面有你信息和靈根情況。”
“下一個。”
張實坐在凳子上,學着前一個人,将手掌伸進了一個小黑箱子了。
測試的修士看着箱子上閃動的五色,沉吟不語。
“雜靈根,金二十,木十九,水二十,火二十一,土十八。火系中等靈根。在四号區域等候。拿好令牌,上面刻有你的信息和靈根情況。”
張實心裏一陣歡喜。
畢竟,擁有靈根就很不錯了。
張實腦内功德錄一陣閃動,又有了新的内容。
張實忙在休息區域打開查看。
功德錄不能增加人的靈根,但能增加人的修仙資質。
一點修仙資質就相當于一點靈根。
如果說一人有四十點靈根,功德錄又給他加了五十點修仙資質;那麽他在修煉上,和擁有九十點靈根的人沒有任何差别。
功德錄上位主人,一點靈根都沒有,其修煉速度照樣排到了第一。
這修仙資質,是萬能的。
也就是說,它和任何種類的靈根都能疊加。
金靈根二十,木靈根十九。
功德錄增加了三十點修仙資質。
那麽功德錄聖主相當于擁有五十點金靈根,四十九點木靈根。
張實的兄弟們,也來參加了這次靈根測試。
張實隻知道,笛風的靈根爲雷系頂級靈根,一百零九點。
其他的兄弟,排在了張實後面。
張實隻期待着他們都能有好靈根。
可是擁有靈根之人,可謂少隻有少。
“張賢弟,我是我們兄弟中最後一個測試靈根之人。據我了解,我們兄弟中,有五人擁有中等以上靈根。”
譚濤興奮地說道:“譚某不才,僥幸擁有冰系上等靈根,八十五點。”
張實也跟着高興起來,他的臉上,綻放出了自然和純潔的笑容。
一個威嚴的修士出現,他驕縱得勢,滿臉春意。
他故意用夾帶着微弱聲波攻擊的聲音喊道:“我是負責四号區域的主持人。待會會有一群修士前來收徒。你們和他們互相選擇。如果有人原先和我門有收徒資格的人勾兌好了,可以告訴我。”
張實心中想着冷蕭蕭的絕美師傅,口中不由一聲哀歎。
不久,一群身着随意服飾的人,飛到了四号區等候的人面前。
那驕縱的主持人,一見這群修士,馬上低頭收斂,像一條狗一般點頭哈腰。
四号區等候的人手裏的令牌,從他們手上飛了起來,發出五彩光芒。
前來收徒的師傅們,用神識掃射着那些令牌。
他們對着那些令牌,指指點點,不停地交流着。
接連有人被挑中。
先挑中的人,都是靈根優異之士。
師傅們強成一團,口吐金蓮,費勁三寸不爛之舌,開出優厚條件,争奪這些靈根優異之人。
“譚濤,你入我門下,我保你修煉有成,在門内橫着走。你在門内打聽打聽我火元子。我對弟子可是關心備至,護短至極。”
“嘻嘻,火元子,你好像修煉的是火系功法吧。怎麽,想徒弟想瘋了?譚濤,我修煉的,正是那冰系功法。你就入我寒韻門下吧。”
“譚濤,論那冰系功法,我手上正好有那麽一本。這還我先年在冰窟之中……”
又有幾個人,說了幾句。
譚濤臉上早已挂不住笑容,他終于認準了修煉冰系功法的寒韻。
他和寒韻一起,乘着飛劍,飛走了。
剩下的等候收徒之人,越來越少。
最後,隻剩下張實一個人了。
而那些師傅們,也隻剩下四人。
這些剩下的師傅,修爲和地位應該較低。輪不到他們搶奪優秀弟子。
他們面面相觑。
但掌門規定,凡是一系靈根達到中等以上,就必須有人收徒。
半天,才有一個人開口道:“張實,跟我一起學火系焚天炎決吧。”
其他三個人,如獲大赦,急忙飛走了。
張實心中也沒有怨恨這些人。
畢竟收一個弟子,要照顧他,教他修煉,給他丹藥。
如果張實自己收徒,那麽他也不一定會收剛好有中等火靈根的徒弟。
火陽道人正在教導張實:“焚天炎決,曾經威震一時。
那是一名成名已久的頂尖宗師,在連獲八朵稀有火焰後創立的。
這位宗師憑借這焚天炎決,在創立此法後,戰力大漲。
在他憑借此功法奪得無數天材地寶後,修爲更是提升飛快,最後名震天下,如願飛升。
可是這焚天炎決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修煉它,必須要有那‘異火’。
而這‘異火’,一來極難尋找,二來威力極大,難以駕馭。
因此,這焚天炎決在這位宗師飛升以後,就此沒落了。”
張實認真做着筆記。
火陽道人道:“我當年勉強馴服了一點紫靈妖火的餘焰,才修這焚天炎決。這幾年,那些新人都不願意入我門下。因爲那異火太難得,一出世,就被大宗師瓜分。我隻是引你入門,教你這焚天炎決。你以後,就幫我修煉此訣吧。”
火陽道人将一本《焚天炎決》交給了張實。
張實仔細地讀了起來。
這本書寫得詳細,還有火陽道人的實修心得。
不過這本書連着有幾頁被人撕去了。
火陽道人看着張實疑惑的表情,道:“不要驚慌,那都是我當年一時興起寫的修煉感受。後來回來看的時候,才覺得寫得太差,故而撕去了。”
就在張實和火陽道人告别回屋休息之時,張實的耳旁卻似乎聽到了火陽道人一絲難以察覺的奸笑。
張實回到屋裏。
冷蕭蕭卻和他的一幫兄弟,在那裏等着。
武威将車開口道:“恭賀張賢弟得入仙門。我們現在就去衍兵閣修煉那仙陣,爲以後外出做任務打下基礎。冷大小姐很早就在等你了。我們快去快回,别耽擱了你倆的好事。”
冷蕭蕭如雪的嬌靥紅暈片片,怒叱道:“哪有什麽好事?我和他,卻要辦那正事。”
雲海嘿嘿大笑,道:“可不,辦正事。哈哈。”
王信也跟着道:“男女之間,正事,嘻嘻。”
笛風瞪了雲海和王信一眼,偷偷傳聲道:“放肆!這冷蕭蕭入仙門多久?你們還隻是凡夫俗子,面對實力強過自己不知多少的仙師,就敢開口調戲?”
冷蕭蕭臉上羞起了可愛迷人的火燒雲,倒沒有計較雲海和王信對她不敬重,徑直躲開了。
張實兄弟中能夠入仙門修煉的人,都到了衍兵閣。
這五個人,正列好陣勢。
武威将軍笑道:“剛才我師傅傳與我這誅仙陣,大家趕緊練好。我們五人就可以出去做師門任務,拿仙丹,攢貢獻值了。”
雖然張實的靈根在五人之中最次,但他還是被推到了陣眼的位置。
大家都信任他,在心裏把他當作主事之人。
即使大家的靈根比他優秀,師傅把他好,也都認爲自己在修仙一途上會比張實走得更遠,但大家還是尊重張實,敬仰張實。
不過他們不知道,張實腦中有那逆天的功德錄。
張實心中,流下了熱淚。
他們一直操練,終于在日落前,将那誅仙陣修煉得像模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