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殺殺的場面老夫見多了,你們這樣的,老夫隻能說,你們太上不了台面了!”對方來勢洶洶,但豐清揚仍是不緊不慢,朝晴荷身邊靠攏着。
“豐清揚,快走啊!”剛剛被燈光晃了眼,但是現在好了,看到眼前這陣勢,晴荷能想到發生了什麽。
就算沒經曆過,電視上也看過不少,定是今晚喝酒鬧的不愉快,有人要對付他們了。
居然還有人拿着麻袋,這是要綁架她嗎?
電視和電影裏可有不少這樣的故事,一旦被綁了,從了,那就是失節,不從,那就是失節加喪命。[
盡管是這樣,但她還是不想連累豐清揚,因爲他已經幫了她兩次了,這次會攤上事情,也是爲了她,他們倆又不是很熟,自己倒黴就算了,幹嘛要拖人家下水?
“天魂在上,地魂在下,命魂在中間,我點點點……”可晴荷近乎哭腔的聲音尚未落停,令人詫愕不已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豐清揚微微蹲下身子,左右腳不斷畫半圓前進,右手捏指成訣,時而側身直點,時而轉身斜點,速度不是太快,但動作卻如同行雲流水一般,飄逸灑脫之極。
若是有行家在場,定能看的出來,他走的正是道門的三三步,練到極緻能有縮地成寸的神威,不比淩波微步差,即便此時豐清揚修爲尚在恢複期,可配合上
“傻貨,能不叫老子的名字嘛!”周大星扭頭就給了陳有亮一個大耳光,這家夥被吓傻了?居然叫他名字!
猛吸一口煙,周大星拿起摩托車上的長刀,沖向豐清揚那邊。
雖說夏年這樣的人他很瞧不起,但既然人家肯給錢,他也會把事情做好的。
最主要的是,他也不信,他曾經拜師學武,奈何拜師十年,拜了十幾個老師,都是毛也沒學到,不是教他打雜耍太極,就是教他紮馬步,全是一些沒用的東西,因此别說是瞬間讓人法動的神通了,就連影腳這樣的國粹,他也不信現在還有。
“都tm愣在這裏做什麽,動手啊!”周大星先是對一個胖子吼到,那是他最得力的手下,魚寶寶,平時雖然能吃了點,但辦事還是挺利索的,今個兒這是怎麽了,台球杆剛舉起來就蔫了,真是邪乎。
“大哥,我……動不了……”魚寶寶哭喪着臉,他也納悶了,本還想着,收拾一個十五六歲的小毛孩還不是手到擒拿,三兩下擺平,然後就可以拿着傭金去酒吧喝酒泡妹了,哪知竟然撞鬼了。
那小子隻是蜻蜓點水的在他腰上點了一下,他頓時就像是抽筋了一樣,動都動不了,而且周身麻木脹痛,臉上早已是汗流如雨。
其他五人也跟魚寶寶一樣,動不得,汗流如水,甚至連喘氣都困難,所以隻是一個勁的點頭,根本說不出話來。
臉上都是堆滿驚恐的神色,鬧不清狀況啊,這尼瑪到底是怎麽了?這小子是人是鬼?
“一群沒用的東西……”周大星更加膽戰心驚了,不過他比較硬氣,握緊手中長刀,自己朝豐清揚砍了過去,他不信,這年頭還有真功夫?
當!
哪知他剛剛舉起長刀,猛虎下山的氣勢才擺出來。
豐清揚的二指禅就點到了他的胸口。
頓時,他隻覺一股奇異的力量從豐清揚手點的位置迅速彌漫全身,快如疾風,但卻有灌鉛一般的厚重之力,令他身體迅速僵硬,動不得,呼吸的時候更是如同被蒙在塑料袋裏一樣,艱難比,才呼了一口氣,臉上便是汗珠如豆。
手中長刀則是直直的落在了地上!
“高手啊……”周大星瞪大雙眼,直勾勾看着身前這個裝扮有些古怪的少年,剛剛他握刀而起的時候,那小子明明是站在那個小妞跟前的,将那小妞護在身後,離他足足有五米遠呢。
這是他才轉身,那小子就跟影子一樣飄然來到了他跟前,點中了他的胸口,瞬間讓他呆如木雞。
莫非這就是電影裏面說的《乾坤點穴**》?
“都說了,不要怕,老夫在此,何足懼哉?”豐清揚又回頭摟了摟顫抖不止的晴荷,這種小場面她都怕,屬小白兔的嗎?随即他又邁步來到周大星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肥臉蛋,“可曾娶妻生子?”
周大星愣了愣,似乎不明白這小子爲什麽這樣問![
再者就是,他已經呆住了,終于遇上武林高手了,拜師十年沒遇見,沒想到出來找事的時候卻遇到了,真是倒黴催的。
雖然誰都叫他周老大,可畢竟還是地痞流氓,哪裏找得到老婆?所以快三十歲了,依然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于是他便搖了搖頭。
“家中父母健在否?”見狀,豐清揚已經在捋袖子了。
“老媽還在,老爸前年去世了!”周大星依舊是不明所以,但還是實話實說了。
“那你不好好掙錢孝敬老娘,出來當什麽市井流氓!”說話之時,豐清揚一揚手,便是一個大巴掌,掄在了周大星的臉上。
瞧他個子不大,皮白柔嫩的,可一巴掌卻把周大星這樣的兩百來斤的大漢直接拍飛,噗通一聲摔在了一旁的牆上。
一巴掌呼過去,周大星身上的封魂之力就散了,可起身之時,立馬是吐血不止,連兩個大鼻孔都是血噴如泉,左臉更是瞬間紅腫起來,腫的連眼睛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