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中醫團隊的車隊是由一輛大奔、三輛别克和一輛大巴車組成的,浩浩蕩蕩向泰晤士大酒店奔去。
後面則是跟着長龍一般的各種車,有藥商們的各種大奔,也有媒體的車,都是帶着自己的目的緊追着華夏中醫們,毫疑問,藥商們是想追到泰晤士大酒店,和華夏中醫們談談合作的事情,這些杏林名士對于他們來說,就是搖錢樹和财神爺啊!
媒體趕過去,非是想獲得第一手資訊,大會現場是拒絕媒體進入的,畢竟現場有醫療實驗,媒體在的話不是太方便。
因此對于媒體來說,事後搶到第一手資訊就很重要了啊,獲勝團隊和最佳醫生明顯是最能吸引人的,哪家報紙接下來幾天要是不報道這個,估計銷量要下降一半。
三輛别克上面坐着的是華夏組委會的領導們,大車上則是坐着夏志他們,至于那輛大奔,本來是給潘名老先生準備的,現在裏面卻是坐着豐清揚。[
潘名本想厚着臉皮跟豐清揚擠一擠,然後獲得一次和他親密交談的機會,作爲一個老醫生,潘名知道,大家的時間都很緊,有機會就趕緊聊幾句,否則以後約時間聊的話,估計豐醫生不一定有空,人家不能放着病人不管來陪他聊天吧?
可是江若曦和蘇曉出現了,非要和豐清揚同車。
潘名對于學術是苛刻的很,甚至不惜與人對罵。但是平時爲人,就像是個慈愛的老爺爺,兩個小丫頭一頓求,他就架不住了,準了她們和豐清揚同車。
但他自己也沒有退縮,畢竟機會難得啊!
于是乎,他坐在副駕駛,後面則是兩個女生擠着豐清揚,對此,潘名有些内疚。後面坐三個人的确有些擠,不過沒辦法,他就是想多和豐清揚聊幾句。
“你的酒裏面有天竺黃、膽南星和廣木香這些東西我能理解,可是那白附子不是驅寒濕的嗎?還有那木通,不是驅脾胃寒熱的嗎?怎麽也有抗精神病的藥效?”讓潘名郁悶的是,即便是他擠上了車子,也沒能和豐清揚好好聊聊,因爲江若曦是一直趴在豐清揚身上問長問短呢,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像是恨不得把豐清揚當機器貓一樣揣進口袋,死都不肯拿出來。
“白附子除了能驅寒濕之外。還有祛風痰、解風毒的奇效,這個
這種學術組織不像機關單位,領導雖然有權力,但學術泰鬥的話語權卻遠在他們之上,現在豐清揚俨然已經是華夏中醫的新起泰鬥了,大家當然都要圍着他轉,這叫護旗,招牌必須要保護好。
“都讓一讓,都讓一讓,回頭我們會有招待會,有什麽問題到那時候再說吧!”一行二十多人橫到了大奔前面,開始給豐清揚開路,沖在最前面的就是夏志。
他先前一見到豐清揚就給他貼上了關系戶、纨绔的标簽,心中有些愧疚,想跟豐清揚說聲抱歉,奈何他這個級别的醫師根本沒有靠近豐清揚的機會,隻能是這個時候出點力,表達一下歉意了。
“能不能打人?”豐清揚下車之後,直接問老潘。
這麽多人擋他去路,他的确很想打人。
“不能打,不能打,當心負面新聞!”一聽到這話,老潘立馬慌了,緊緊的握住豐清揚的手,不讓他有所動作。
年輕人火氣大,他能理解,可豐清揚要是打人,明天肯定是聲讨性和批判性新聞滿天飛,這年頭做負面新聞都是以偏概全,到時候人家不單單是指責豐清揚,也會直接把中醫的道德拿出來批判,因此他不敢讓豐清揚亂來。
“那算了,我先走了,你們跟他們慢慢擠吧!”豐清揚奈,不能發飙,那他隻能撤了,反正他又不住這裏,他住的是英皇酒店啊!
“别啊,豐醫生,晚上還有酒會呢,你作爲本次大會的最佳醫師,是不能缺席的!”老潘不讓,晚上的酒會也是中醫揚名的大好機會啊,因爲到時候會有很多社會名流過來,豐清揚要是不在的話,估計沒人能鎮得住場子,畢竟很多人都是沖他來的。
“酒會?潘醫生,能帶上我嗎?”江若曦來了精神,還以爲進了酒店之後,她就不能和豐清揚走在一起了,畢竟她再執着,也不能賴在豐清揚房裏不走吧,萬一他要洗澡什麽的怎麽辦,男女有别,不太方便。
還好有酒會,她又可以端着個酒杯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後面了。
“那得看豐醫生的意思!”老潘也很老道,言外之意就是,你這丫頭要求就去求豐清揚吧,他要是願意出席酒會,你就能跟着來,否則的話,我都懶得去了,還怎麽帶你去?
“豐老師,帶我去酒會吧,拜托了,你不是很喜歡喝酒嗎?到時候我……專門負責給你倒酒,好不好?”江若曦立馬調轉槍頭,開始求着豐清揚,一身粉色護士服都快晃掉了。
“好吧,到時候别讓我的酒杯空着啊!”豐清揚摸了摸下巴,酒會,這個貌似有點意思,有社會名流出現,那喝的酒應該都是不錯的酒吧,可以去嘗嘗。
“歐耶,多謝豐老師,放心吧,我到時候就抱着個酒瓶跟在你後面!”江若曦美了,歡喜的蹦了起來,似乎又忘了自己的護士服是學校訂做的,胸口要是遇上兇猛擠壓抖動,容易崩掉,上次就崩過一次。
“好了好了,有什麽話到裏面再說吧,這裏都快擠死了,哼,姑奶奶來給你們開路!”一旁的蘇曉又忍不住了,她一個箭步就沖到了前面,然後一聲吼,“擠什麽擠,再擠我喊非禮了啊!”
頓時間,全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