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光浪!
如潮水一般在工廠之中馳騁,所到之處,如長劍所指,寸草不生。
這下不光光是圍向豐清揚的納蘭家族子弟了,就連躺在遠處的白家之人都是覺得呼吸困難,像是馬上就要被這股強大的氣勢撕成碎片一般。
“這怎麽可能……”納蘭景又是一聲驚呼,剛剛豐清揚明明已經全力一擊了,現在怎麽可能還有力氣全力一擊,而且較之先前那一擊,這一擊是威力更甚。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他體内的真元怎麽可能這麽強盛![
最主要的是,豐清揚這一擊是将他的
見狀,豐清揚又是一擺手,四道劍氣齊出,打在了控制室四個牆角的鋼架上。
鋼闆控制室是用螺絲釘固定在上面的,豐清揚打的就是螺絲釘。
螺絲釘一脫落,那鋼闆屋當即就像是一個墜落的電梯,從幾十米高的樓頂轟然落下,噗通一聲,别說是裏面的人了,就連木桌都是轟然一聲,粉碎一地,更何況還有上面的重物如雨般砸了下來。
這兩個雜毛敢來華夏撒野,還敢對晴荷下手,他能放過他們?
“恩公……”驚愕方醒,白弼山便跪倒在豐清揚跟前,大聲哭泣起來。
今天要不是豐清揚及時出現,白家上下就要長眠此處了啊!
而白小靈他們仍舊是處在驚愕之中,豐清揚最後那一招令他們是瞠目結舌,一個人體内的真元還能做到越用越多?太神奇了!
最主要的是,納蘭家的符陣,白弼山沖了好幾次,連邊都沾不上,可豐清揚一招就把它給破了,這家夥到底強大到什麽程度?
幸虧祖上白鳳凰和他有交情,否則這次白家冒犯他,估計也是納蘭家這個下場吧!
“一把歲數了,哭成這樣,成何體統!”豐清揚歎息一聲,要是小鳳凰還在世,看到他們這些不肖子孫,估計能被直接氣死。
想到小鳳凰,他不禁蹲下身來,開始給白弼山把脈,查探他的傷勢。
“恩公不必費心了,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清楚,我活不了幾個時辰了……我們如此待恩公,恩公還來救我們……論是報答您的大恩大德。還是做牛做馬向您請罪,恐怕都得是來世了,所以還請恩公務必見諒!”白弼山依舊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話的時候連續吐了好幾口血。
不過他很開心,他死了沒關系,最起碼小靈他們活下來了,不是嗎?
聞言,白憶秋和白小靈他們也都是湊了過來,眼淚汪汪。怎麽,白弼山還是沒活下來?是啊,他受傷太重了!
一幫人都是泣不成聲,尤其是白小靈,心中低吼。怎麽會這樣,祖姥姥不是已經顯靈了嘛,讓豐清揚來搭救了,而她也願意日後三世爲他做牛做馬了,那爲什麽還要讓爺爺死?
“受這麽重的傷,屁話就少說點吧!”豐清揚白了他一眼,然後掏出酒壺。遞了過去,“喝幾口吧!”
“不,恩公,我知道我現在說這話不合适。但請看在我家祖上白鳳凰的份上,能不能幫我一個忙?”白弼山再次跪在豐清揚腳下,哭聲說到。
剛剛以怨報德,而人家卻是以德報怨。現在他還要讓人家幫忙,當然不合适了。可是爲了後輩的發展,他隻能是豁出老臉不要了!
“說!”豐清揚擺擺手,白憶秋他們也都是看了過來,他們不知道老頭子臨死的時候還有什麽沒放下,難道是白家長子長孫白星晖的傷勢?求豐清揚把這孩子治好?
“星輝心術不正,能有今日,全是他咎由自取!可小靈這孩子本心還算善良,敢請恩公收她爲徒,傳她道法,好讓我家祖上白鳳凰的傳承不會斷在我們這些不肖子孫手裏!”白弼山說着,便不斷給豐清揚磕頭,因爲他知道這很難爲人。[
“收她爲徒?”正在喝酒的豐清揚,險些是一口酒噴在白家人臉上。
他剛剛之所以一鳴驚人,就是因爲喝酒恢複了真元,眼下還得繼續喝,才能徹底恢複,這是他獨有的療傷和複原之法。
哪知酒還沒喝夠,就有人要占他便宜!
他此番雖然不是爲了白家而來,但也算是救了白家一場吧,不需要他們感恩,那他們也不用倒打一耙,占他便宜吧?
那白鳳凰欠他十壇子南江白雲還沒給呢,現在她的後人們又來占他便宜,真是豈有此理!
不是他小氣,而是他收徒标準很高,白小靈完全不符合條件,最起碼目前是不符合。
光是一點就可以證明,那丫頭脾氣有點倔,也便是不會太聽話,不聽話的徒弟絕對不能收啊!
慕容天心也不聽話,可那是他重孫女,不一樣的!
“我知道這事有些強人所難,但還請恩公看在……”白弼山繼續磕頭,他心中清楚,要想說服豐清揚,就隻能是把祖上白鳳凰不斷往外擡,看看他能不能看在她老人家的面子上,勉爲其難的收了小靈。
“爺爺,爲什麽一定讓他收我爲徒呢……”不等白弼山把話說完,白小靈就打斷了他,主要是見爺爺都快要死了,還爲了她這樣給人磕頭,她心如刀絞。
還以爲他老人家是爲了哥哥的傷勢求豐清揚呢,沒想到竟是爲了她的前程。
“住口,小靈,你給爺爺記住,從今往後,豐先生說一,你不準說二,否則爺爺會死不瞑目,你聽明白了嗎?”白弼山喝斥了孫女一句,她還不樂意了?要是豐清揚答應了,這對她來說,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遇。
這也便是一旁的白憶秋他們聽了白弼山的話之後,沒有出聲阻攔他繼續下跪的原因,他們也是覺得,要是豐清揚點頭了,這對小靈來說,就是魚躍龍門,能跟着酒劍仙的傳人,将來必定能學有所成啊!
“哦……”白小靈哽咽了一聲,其實她心中早已暗下誓言了,要三世給豐清揚做牛做馬了,爲什麽爺爺還要發這樣的毒誓?這是讓她永遠沒了反口的餘地啊!
“好了,不要再磕了,我是不可能收她爲徒的,不過你們要是願意的話,可以讓她來我的牧草谷學醫,我會酌情教她一些東西的!”見白弼山又要磕,豐清揚退了一步。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白弼山大喜,又是忍不住磕了幾個。
白憶秋他們雖也是歡喜,但卻沒白弼山那麽開心,因爲白弼山馬上就要死了,叫他們怎麽開心的起來?
“恩公,臨死前,我能再問您一個問題嗎?當然,如果恩公覺得不方便的話,可以不回答!”驚喜之後,白弼山不禁釋然,覺得自己可以放心去了,不過他還有一事不明,于是便湊到豐清揚膝下,輕聲問到。
“問!”豐清揚已經替白弼山把完脈了,此刻不禁又是蹲下身子,眼睛卻是不看他,這老小子壞的很啊,又想占他便宜?
“您和酒劍仙是什麽關系?是他的傳人,還是……”白弼山輕聲問到,豐清揚既然沒有打出酒劍仙的招牌,可見這事是他的隐私,不能問的太大聲。
“我就是酒劍仙!”豐清揚苦然一笑,還以爲是啥事啊,不禁湊到那老小子耳畔,輕聲低語到。
這話一出,白弼山是當場石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