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芳……”剛侍奉完太後吃完湯藥并服侍她的段雲芳聽到這個聲音後,身體打了一個激靈然後忙擡起頭看向來人。
“你怎麽來了?”段雲芳看到眼前的魏晨,整個人緊張了起來然後推着他:“快走,莫要讓别人發現了……”說完還小心的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太後。發現她并沒有被驚醒的反應,微微松了一口氣。
“不要擔心,那湯藥裏有定神的藥物是不會醒過來的!”魏晨一邊說着,一邊激動的上前抱着段雲芳:“這段時間沒見到你,讓我幾乎想瘋了。本想去找你,可奈何那裏守衛森嚴我根本沒有機會。雲芳,你最近過的還好嗎?我,我……”
段雲芳聽了魏晨的話,心中有了幾分的感動。也沒有多加抗拒他的擁抱,整個人埋藏在他的懷中:“我懂的,我們的身份根本不可以暴露!”
“雲芳,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這段時間想你都快要瘋了,幾次就想什麽都不顧打你離開這裏就好了!”魏晨的話,讓窩在他懷中的段雲芳身子一頓,待他把話說完人也推開了他的懷抱。
“雲芳……”魏晨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不,我不能離開這裏……”段雲芳搖頭:“我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我怎麽可能離開?”
“雲芳,你怎麽到現在還這麽執迷不悟?難道在你的眼裏榮華富貴要比你的命來來得重要嗎?你能不能好好想想……”魏晨雙手按着段雲芳的肩,使勁搖晃她的肩頭。
段雲芳用力的甩開:“你沒有經曆過我所經曆的事情,你永遠不會明白我所經曆過什麽。那種不能稱呼自己的娘親爲娘親,隻能喊姨娘,那種隻能永遠是庶女比丫鬟地位還低等的人。在家中我永遠都是可舍棄的人,所以我很早的時候就暗暗發過誓。就算不擇手段也要成爲人上人,我要那些曾經看低我的人匍匐在我的腳底下,唯我所奴役……”
“你已經享受到了,就該知足了!”魏晨努力的勸說着段雲芳:“皇貴妃的例子就是最好的證明,難道你要落到皇貴妃那種地步嗎?”
“什麽……”段雲芳聽了這話驚詫的向後退了幾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沒有什麽意思,也沒有要威脅你的意思。我在乎你比在乎我自己還要重要,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隻是……”魏晨望着劉詩詩:“皇宮一直都是一個看不見鮮血的戰場,沒有人可以安然的抽身而退。就連那個納蘭瑤瑤都沒有躲過不是嗎?”
“夠了……”段雲芳猛的推開魏晨,抱着頭:“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被退縮的……”
“雲芳……”魏晨還想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着,卻被段雲芳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不要再說了,你若再繼續勸我。以後就不要再見我了……”段雲芳下了殺手锏。
魏晨一聽,還想說些什麽不過終究麽有再說什麽。臨行前,目光帶着幾分的哀求和惆怅帶着孤寂的背影離開了太後的寝宮。
目睹魏晨離開後的段雲芳整個人猶如失去全部力量似的跌坐在地上。魏晨的那些話一直環繞在她的腦海中。劉詩詩的結局,她不是不知道。魏晨他怎麽能夠明白自己每日生活在惶恐中?害怕突然有天自己的醜事也緊跟着暴露了,那樣的話她還有自己的孩子該怎麽辦?一想到這裏,段雲芳就禁不住的顫抖。目光不自覺的望着在床上休息的太後,拳頭緊緊的握着。如今她能夠依仗的也隻有太後了,隻要讓太後完全聽命自己那麽她還有什麽好怕的?就算日後被捅破了,可皇上也要顧及太後的顔面。隻要自己能夠掌控太後,她就絕不會成爲第二個劉詩詩。
想到這裏,段雲芳的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顫抖的身體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目光也從剛才的瘋狂變的安甯,眼中閃出柔和的光芒。看着床上的太後,段雲芳起身走到桌前,從身上的瓶子裏倒了一些香料放在瓶子裏随後走出了房間。
濃郁的香氣,起先讓人聞起來有幾分的不适可很快又沉迷在那種芬芳的氣息裏,如癡如醉。睡在床上的太後,原本有幾分的輕皺眉頭不過很快舒展開來,熟睡了下去。
“太後已經躺下休息了,你們任何人都不要進去打擾知道嗎?”走出房門的段雲芳對着門外的宮女太監吩咐道。
“是……”衆人一一應了聲。
“本宮要出給太後做一些吃的,你們就不用留在這裏伺候了。去到外面把宮殿好好打掃一番……”
“是……”衆人聽了段雲芳的話後,便走出去打掃宮殿。看着其他人離開後,段雲芳看了看四周随後小心的把一些香料放了幾粒在花瓶中然後走了出去。
被香料浸泡的水被花枝一點一點的吸收,然後揮發了出去。詭異的香氣彌漫在整個宮殿。
段雲芳吩咐了一番後,便去國子監去找她的皇兒。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也不知道她的皇兒過的好不好。想着,用做了幾樣他愛吃的點心在國子監的門外等候着放學。
沒多會,就看到一些公子哥從國子監離開,在看到段雲芳的時候臉上露出幾分好奇不過很快離開。直到最後一個走出來的人,段雲芳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皇兒……”段雲芳充滿柔情的喊了他一聲。
小皇子聽到聲音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停下腳步目光直直的看着段雲芳。
段雲芳看着他奇怪的舉動,臉上露出愛憐的笑容:“皇兒,我是母妃啊!你忘記我了嗎?”
“母妃?”小皇子看着眼前的女人,目光變的有一些陌生。段雲芳一驚:“皇兒,你,你怎麽了?爲何用如此陌生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