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對峙
“臣妾無力狡辯……”段雲芳淡淡的應道。
“雲兒，你說朕該你如何處罰她？”鳳傾城突然問起段雲雲。段雲雲聽後，跪在鳳傾城的面前：“回皇上，雖說她是庶女可她是段府的人這點臣女無從狡辯，不管皇上做出什麽樣的決定臣女與段府都願意承當！還請皇上聖裁吧……”
“皇上，這些都是宮女的片面之詞不足以采信啊，還請皇上三思……”魏晨實在不忍看着此刻被人圍攻的段雲芳，冒死進言。眼睛不時的看着那邊有些失魂落魄的段雲芳……
柳絮看着魏晨到這個時候還不怕死的進言，眉宇間氣惱的幾乎要站起來打他。“魏太醫，奴婢人微言輕可也是段美人身邊的近侍，美人之前所做的事情奴婢一清二楚。難不成還要奴婢一件一件的說出來，再讓魏太醫您來一件一件的否認去嗎？”
“柳絮，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莫非她還做了什麽？”段雲雲聽後，面上一驚不由得問道。
鳳傾城聽了也是眉頭輕皺，望着柳絮：“你還知道些什麽盡管說來……”
“是……”柳絮應了聲。而在旁邊的段雲芳在聽到柳絮所說的話後，整個人驚恐的渾身顫抖在衆人都麽有察覺到她的異樣時，猛的撲倒柳絮的身上：“你這個jian人，我要殺了你……”說完拔下頭上的發簪對着柳絮的心口位置狠狠的捅了進去，緊接着就是一陣的亂捅。
“來人，來人……”衆人似乎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看着猶如發狂異樣的段雲芳猛刺着地上的柳絮。不知是誰的聲音，讓衆人回過神來。等到阻止段雲芳的時候，柳絮已經躺在地上滿身鮮血，奄奄一息。
“柳絮，柳絮……”段雲雲忙起身來到柳絮的面前，緊緊的握着柳絮的手：“柳絮，柳絮……”
“呵呵……奴婢，奴婢終于完成主子的交代了！”柳絮氣息微弱，眼睛看着段雲雲：“隻可惜奴婢當初沒有保護好主子，讓她被jian人所害，奴婢……”
“柳絮……”段雲雲看着頻臨死亡的柳絮依舊想着納蘭瑤瑤，伸出手擦了擦她嘴角的血迹：“不會，你的主子不會怪你，相反她會感謝你，謝謝你默默所做的一切！”段雲雲說完把她抱在懷中，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隻見柳絮突出一瞬間的驚詫，随後嘴角微翹帶着笑容離開了這個世上。
“你給她說了什麽？”鳳傾城看着帶着笑容離去的柳絮，問着段雲雲。段雲雲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臣女隻是告訴她，她所做的一切都會被納蘭小姐看到，她會記住她的好！”
“皇上，這……”常公公看着已經氣絕的柳絮，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随後讓人把柳絮帶了下去。而彼時，鳳傾城顯然是動了真氣。望着那邊幾近瘋癫的人，鳳傾城站起身來到段雲芳的面前對着她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一踹。
“jian人，竟敢連瑤兒的人你都敢殺害。”鳳傾城說完又是狠狠的一踹。魏晨在看到段雲雲被鳳傾城狠狠的踹了兩腳後，冒死跪爬到段雲芳的面前護着她。“皇上，美人就算再有錯也請皇上看在她爲了皇家生養皇子的份上，饒恕她一命……”
“魏太醫，你不過是一個太醫院的太醫，三番四次的爲她說情。朕想知道爲什麽……”鳳傾城說完，眼睛緊緊的盯着魏晨。
“臣，臣隻不過是說出了實情。皇上這幾年也不見的去美人宮中幾次吧？就算是去了，也隻是很快就離開。可臣這些年來一直爲美人診脈，知道的事情或許比皇上多一些。臣隻是說了實情罷了……”
“實情？”鳳傾城嘴角冷笑：“你以爲朕的眼睛瞎了嗎？從你進來的時候，朕就察覺你們兩個有些不對勁。隻不過朕未曾挑明罷了，事到如今你還要隐瞞朕多久？”
“皇上……”魏晨面色大驚：“臣不知皇上是什麽意思！”
“你懂朕的意思……”鳳傾城看着魏晨：“還是說你想讓朕對她做些什麽，你才能說出實話嗎？”鳳傾城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旁邊被押着的段雲芳。
“不，你不能這樣對待她，她可是……”魏晨看着失常的段雲芳，聽着鳳傾城的話知道他身爲皇上是說到就做到的人。頓時急了……
“可是爲朕生過皇子的是嗎？”鳳傾城冷笑出聲。
“是……”
“你确定那個孩子真是朕的？”鳳傾城反問道。魏晨一驚，驚慌失措的看着鳳傾城：“臣，臣不明白皇上爲何這樣說？”
“哼……你們當真把朕看成傻子了嗎？是不是朕的皇子朕還不清楚嗎？”鳳傾城說到這裏，微微靠在椅背上：“朕不說，隻想看看你們這些小醜還要在朕的面前怎麽演戲！看來倒是朕的縱容，讓你們忽視了朕的存在……”
“皇，皇上……”魏晨驚訝的擡起頭看着鳳傾城。就連段雲雲都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鳳傾城，他竟然知道？是什麽時候知道的？這，這……段雲雲雖然覺得吃驚，可很快釋然。不管如何，至少事态按照他們當初所預想的那樣發生不是挺好嗎？那就讓她繼續看事态發展好了……
“看來你們真的把朕當成了傻瓜！”鳳傾城看了一眼那邊的段雲芳：“當年的事情，你以爲朕一點都不會去查嗎？她肚子裏的孩子當真以爲朕不知道是誰的？”說完嗤笑了一聲：“朕不說，你們可真是肆無忌憚呢！”
“皇上，一切都是臣情不自禁，還請皇上責罰臣一人就好了！”魏晨面色蒼白，但依舊執着的求鳳傾城饒恕段雲芳。
“你有什麽資格跟朕談條件？”鳳傾城走到魏晨的面前，對着他就是狠狠的踹了一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你們做的那些龌龊事情的時候，可有想過也有事情敗露的一天！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們還真當朕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皇上，求你饒了她吧，都是臣的錯，一切都是臣的錯……”
“混淆皇室血統乃是死罪，更何況她還犯了欺君之罪，若是連這個都饒恕了，那皇上還有什麽威嚴？皇家顔面何在？”沒等鳳傾城開口，段雲雲倒是先說出口。随後跪在地上：“皇上，段府竟然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逆女，臣女無話可說。臣女任憑皇上降罪……”
“錯的是這個該死的兩個jian人，與你爹，與你和段府有什麽關系？”不知何時醒來的太後，面色十分難看的走了出來。
“太後，你醒了……”段雲雲看到太後走出來後，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然後忙走上前攙扶着。
“母後……”鳳傾城站起身扶她坐下。
太後點了點頭，然後目光看着下面的兩個人，眼中有着說不盡的厭惡：“想不到哀家好心留她在宮裏，卻把她喂成了豺狼那麽可怕的東西。竟把毒手都伸到慈甯宮來了……”說完用力的咳嗽了幾聲。
“太後，你身子不好可别氣壞了！”段雲雲忙給她拍打後背給她順氣接着試探的問道：“太後您都聽到了？”
太後點了點頭：“之前的哀家沒聽到，不過這後面哀家倒是聽了不少！”說完怒瞪跪在地上的段雲芳：“别以爲裝成個失心瘋，哀家就發慈悲饒了你的狗命。今天你難逃一死……”
“母後，你身子不好，此時還是交由朕來處置！”鳳傾城看着動了不少肝火的太後，遂口勸道。太後聽了，輕聲歎了口氣：“皇上，當年的事情你也從這個jian人的口中聽說了，你……”
“母後，此事還是等以後再說。眼下還是先處理這件事再說吧……”鳳傾城說完對着常公公說道：“太後身體欠安，你送太後到甯安宮安歇！”
“是……”
“皇上……”太後看着低着頭不願與自己對視的鳳傾城，輕歎口氣：“哀家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說完站起身被衆人恭送離開。
“皇上……”段雲雲看着太後離去的背影，不由的看向鳳傾城那邊。當看着他的眼睛的時候，不由的心中一驚。冷，徹骨的冷，讓人從心中就顫抖的冷。皇上他……段雲雲不由的有些擔心。
“把兩個人暫且押下去，段雲芳身邊的人都不許放過，朕要知道她還做了什麽……”鳳傾城說完站起身離開。
“皇上……”段雲雲看着鳳傾城離去的背影，突然有些無措。不知道究竟是追還是不追……
“段雲雲，是你，是你有意的吧？”安靜下來的段雲芳突然變的狂暴起來，一雙眼睛猩紅的看着她：“一切都是你布的局是不是？”
段雲雲一愣，随後很無辜的看着段雲芳：“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姐姐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