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子豪急忙展開書信仔細的看了一遍,随後他面色變得極爲沉重,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這信中到底寫了什麽。嶽子豪捏着書信在主殿大廳内來回的踱步,他眉頭深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主殿内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許久之後,嶽子豪終于停下腳步,他望了衆人一眼說道:“看來,天下幫的事情隻能先放一放了,天羅門抓到了幾個魔族首領,我現在就要趕去天羅門商讨大事!”
說到這,嶽子豪頓了頓,他随後望了一眼衆人,繼續說道:“至于你們……”
“一切聽憑嶽掌門的調遣!”衆人會意,連忙齊聲說道。
“好,神門镖局依舊與道上的朋友處好關系,黑風山寨是運輸貨物的必走之路,更何況黑風寨主沙毒風可是修煉邪術的人,你們要盡快與沙毒風通好關系,無論花多少錢都無所謂,隻有将他們打點好之後,镖局的貨物才能順利從黑風山經過!”嶽子豪吩咐道。
“請嶽掌門放心,古某一定會将此事辦好”古方長抱拳承諾道。
嶽子豪點點頭,他又接着吩咐道:“玉龍幫派門下弟子盯着殿正碼頭,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禀告,暫時不要和天下幫的人起任何沖突,有什麽事,我會差人及時通知你們!”
果木言也抱拳應聲道,至于葵劍山莊恰逢有一批新劍需要鑄造,嶽子豪便沒有交代新的差事,而是讓他們全心鑄造寶劍。
嶽子豪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後,各門派便自行出了主殿,下了千峰谷,嶽子豪閉上眼,揉了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問道:“青杋,莫凝凡可有消息?”
“師父,弟子已經多方打聽,她曾在銅嶺鎮的拍賣行出現過,後來就沒有她的消息了!”青杋搖了搖頭說道。
“好,你在千峰谷等候我的消息,如果莫凝凡回來,用千音石傳話給我。”嶽子豪正色道。
“師父,莫凝凡會不會出了什麽事?”青杋淡淡的望着嶽子豪說道,眼神中卻不自然的流露出一股溫柔的神色。
“放心吧,莫凝凡這孩子做事很有分寸,我對她放一百個心。”說完,嶽子豪一聲叱喝,将自己的星尊劍祭在空中,随後他身形飄動,踏着星尊劍便朝着天羅門的方向呼嘯掠去。
而此刻,陸少承與莫凝凡馭着各自的罡魂,朝着林飛宇掠去的方向追去,二人的罡魂不比法寶,因而不能支撐太久,飛行了數十裏之後,二人隻得在一片樹林上空落下身形。
“該死,這下又難找到他了!”陸少承沿着樹林找尋了許久,卻發現沒有林飛宇的影子,他一拳錘在了樹幹之上,語氣頗有些遺憾的說道。
“陸少承,你很想見到自己的父母嗎?”莫凝凡眨動着睫毛,有些好奇的說道。
“額…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陸少承有些局促的說道,他顯然沒有料到莫凝凡會有此一問。
“哦,很抱歉,我也就是随口問問,你不用勉強回答!”莫凝凡以爲觸動了陸少承的傷感之處,語氣中連忙帶着一絲歉意說道。
“你不用說對不起,說實話,我很想見到他們,也很想把我自己的身世弄清楚,我自小被師父收養,連父母叫什麽我都不知道!”陸少承輕歎了一口氣,順勢在一處幹淨的草坪上坐了下來,他将自己的焚焰刀握在了手中,凝神望着遠處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你相信林飛宇說的話嗎?”莫凝凡理了理自己淩亂的長發,她靠在一旁的樹幹上問道。
“我信,正如他說的,他沒有理由爲了拿我尋開心,而編造一個謊言!而且,我始終覺得,他就是鐵雲風前輩!”陸少承擡頭看着莫凝凡,他随後拔起一根碧草放入了嘴中嚼動着說道,一股碧草的芳香頓時在口中彌漫開來。
“他的修爲的确很高,可是不見得使用青玄刀的,就一定是鐵雲風前輩,鐵前輩的盛名我也早有耳聞,但據說他早在洞窟峰就已經仙逝了。更何況,我師父曾今跟我們提起過,鐵雲風性格古怪,這一生都不收徒弟,我也很好奇,林飛宇的青玄刀是從哪裏來的!”莫凝凡雙眸望着陸少承若有所思的說道。
陸少承微微閉起雙目,神色遊蕩了片刻,他随後搖搖頭接着說道:“要麽,他就是鐵前輩本人,要麽就是鐵前輩的徒弟,但是直覺告訴我,他就是鐵前輩本人,他隻不過是易容了而已”。
莫凝凡淺淺一笑,她凝眉想道:“可是,就算他是鐵雲風前輩,那爲何他又知道你的身世呢?這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誰說不是呢?所以,我現在更迫切的想要找到林飛宇,我得把話問清楚!”陸少承無奈的輕歎了口氣說道。
“好像有人來了”倏然,陸少承感覺到不遠處有一些動靜,他連忙側着耳朵,仔細聆聽。
“出什麽事了?”莫凝凡将明邪鞭握在了手中,警惕的望着前方說道。
“不清楚,不過,好像是有很多人騎着馬朝這邊過來了”陸少承連忙站起身說道。
陸少承和莫凝凡急忙躲在了樹幹後面,探着腦袋朝着不遠處的山腳望去。很快,遠處疾馳而來一些馬群,馬背上是一些身着黑色衣服,腰間系着一根紅帶的怪人,他們用白布蒙住了臉,隻留下了一雙眼睛,頭上罩着黑色的鬥篷,顯得極爲古怪。
“是黑風山寨的人,原來我們誤打誤撞走到了他們地界”莫凝凡一眼便是認了出來,她望着陸少承急忙說道。
“黑風山寨?”陸少承疑惑不解的看着莫凝凡問道。
“嗯,黑風山寨的寨主沙毒風,修煉的都是邪術,他們修行同樣高深,并且早在很久之前,沙毒風就已經霸占了整座黑風山,但凡是要通過黑風山的人,無論男女老少又或者是修煉者,必須向他們買路,否則,避免不了一場惡戰,這百餘年來,通過黑風山要過他們這關,似乎倒是成了一條約定俗成的規矩。”莫凝凡語氣頗有些凝重的說道,她心中實則是爲那些途經此地的百姓打抱不平。
“想不到,你和我同樣年紀,卻是比我懂得不少,那他們出現在這裏,到底是有什麽目的?”陸少承頗有些感歎的說道,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黑風山寨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