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承擡頭順着項少司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隻通體橙色的妖獸出現在二人面前,這隻小妖獸看上去像極了一隻毛絨絨的猴子,但卻有與二人見過的猴子略有不同,眼前這隻小妖獸額頭之上竟然刻着一道閃電一般的符号,一雙水靈靈的大眼顯得極爲可愛,兩隻圓圓的大耳朵不斷的抖動着,此刻正立在一塊假山之上不斷的朝着二人藏身的小屋探頭張望。
陸少承仔細搜尋着腦海中的記憶,他沉思了片刻之後,其臉上頓時露出一副喜悅之色:“少司兄,這是紫雷妖猴獸,是妖獸中最爲靈敏的,據說它的聽力和視力極強,而且紫雷猴能夠通曉人性,隻是不知道它爲何會出現在赤羅堡中,難道,是南宮鸠他們飼養的不成?”
“什麽?它就是紫雷妖猴?這可是高階妖獸啊,要是它能夠成爲我的妖獸,那我也不枉我們冒險闖入赤羅堡中了。”項少司垂涎欲滴,心中對這小妖獸頗爲喜愛。
“少司兄,你看紫雷妖猴會不會是沖着我們來的?”陸少承忽然問道。
“這話怎麽講?”項少司沒有聽明白陸少承的話。
“它顯然知道我們在這小茅屋中,或許它也是沖着我們而來。”陸少承敏銳的感覺到紫雷妖猴應該是有什麽事,需要二人的幫忙。
“可是,它爲啥找上我們兩個,我們這身打扮看起來與魔界弟子并無差異啊。”項少司摸了摸自己易容之後的樣子。
項少司這番話剛一出口,二人停頓了片刻之後,旋即面面相觑,異口同聲的說道:“難不成,它能夠識别我們的真容?”
陸少承連忙上前打開了小茅屋,紫雷妖猴果然一蹦一跳的竄了進來,說也奇怪,它進入茅屋之後,徑直竄到了項少司懷中,如同當時小冰鑽入陸少承懷中的模樣一樣,陸少承立刻明白了,他驚喜的說道:“少司兄,紫雷妖猴已經認你當主人了,你快給它取個名字吧。”
“真的假的?”項少司連忙抱起紫雷妖猴,興奮的叫喊起來:“好,你全身毛絨絨的,模樣可愛極了,我就叫你毛毛吧。”
“毛毛?怎麽聽起來這麽别扭?”陸少承覺得這名字不太妥當,叫起來實在是不太雅觀。
“就叫毛毛,我喜歡毛毛,毛毛,毛毛……”項少司欣喜若狂地抱着紫雷妖猴,他赫然發現妖猴的右腿上赫然亮起一道淺淺的符文,他連忙指着毛毛的右腿說道:“少承兄,你快過來看,它的腿上似乎有什麽東西。”
陸少承急忙湊上前來,他輕輕撥開紫雷妖猴的細毛,果真見到一道淺淺的符文,陸少承試探着伸出手觸碰了一下這道符文,沒想到,毛毛竟然痛苦的龇牙咧嘴,項少司心疼不已,連忙将它攏入懷中,頗爲擔心的說道:“少承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陸少承将前後事情聯系着想了一遍,他随後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測:“我懷疑,紫雷妖猴是被司空泰平捉到赤羅堡,或者也有可能它本身就是在赤羅堡,誰都知道,紫雷妖猴生性靈敏,一般很難輕易被修煉者馴服,所以才會在它的腿上設下禁咒,以防止它逃出赤羅堡,我估計一定是我們剛才與那魔界弟子糾纏的時候,被它發現了我們是易容的,這才偷偷跟過來,想必,它的目的就是讓我們解了這禁咒。”
“毛毛,少承兄說的可對?你知道我們是易容的?”項少司低頭問道。
毛毛旋即點點頭,口中立刻發出一陣清脆的吱吱聲,屋外也旋即傳來一陣腳步聲,二人立刻閉上了嘴,紫雷妖猴也識趣的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若不是此刻氣氛有些緊張,妖猴這俏皮的模樣必定會讓人忍俊不禁,茅屋門前,走進了幾個魔界的弟子,陸少承已經将體内罡氣捏在了掌心,其中一個魔界弟子剛伸手推門,卻聽見前方有人喊了一聲,這幾個人才轉身離去。
二人頓時送了一口氣,陸少承透過茅屋的紗窗向外望去,确定沒有人之後,他才低聲說道:“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我試試能不能解掉它的禁咒。”
項少司點點頭,二人正準備走,紫雷妖猴卻突然蹦到了地上,它将耳朵貼在了地上,二人立刻看到地面上蕩漾出一片淡藍的漣漪,二人相視一笑,知道毛毛是在打聽四周的情況,果然,片刻之後,毛毛将茅屋打開一條縫隙,沖着二人招招手,率先竄了出去。
二人連忙跟在毛毛身後,有了它的帶路,這一路上倒是十分順利,并未曾發現任何魔界弟子,紫雷妖猴帶着二人繞過幾間小屋,在一個極爲隐蔽的屋前停了下來,這間這棟屋子,雕梁畫棟,兩根柱子通體漆成了綠色,屋前還有兩座長形的花壇,此時的花壇中種植的幾株滿天星,此刻競相搖曳着身姿,若非這赤羅堡被鬼毒堂占領着,這赤羅堡無疑是一處修養身心的好地方。
紫雷妖猴吱吱叫了幾聲,二人這才走到門前,陸少承剛要推門,毛毛卻蹦到了項少司的肩頭,扯住了陸少承的頭發,陸少承不明所以,道:“毛毛,可是有什麽事?”
紫雷妖猴點點頭,它忽然縮小了身子,額頭的閃電般的印記中赫然朝着大門上射出一道閃電,隻見那門上瞬間出現一片圓形的符文法陣,轉瞬間又消失不見,陸少承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座屋子設下了結界,難怪,這四周都無人看管,再加上位置極爲隐蔽,在幾座大屋的掩護下,顯得極不顯眼。
不過,紫雷妖猴帶着他們走到這間屋前,必定有它的用意,這屋中必定有不爲人知的秘密,看來這道結界必定是魔界破解不了的,二人更别提能夠硬闖入内了,陸少承查看了一下四周,赤羅堡的地面大多是用堅硬的花崗石鋪成,看樣子若想順利進去,隻得另尋他法了。
陸少承思想前後,他忽然想起或許二人可以通過他的幻影分身術,與斬影幻術結合,說不定能夠趁着結界攻擊分身的時候,趁機鑽進去,陸少承剛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項少司卻把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少承兄,分身術畢竟都是虛化出來的,結界法咒可能無法攻擊分身。”
“可是除此之外我們也沒有其他辦法啊,這屋子裏的地面恐怕也是由岩石鋪成,想要靠遁形珠恐怕還是進不去,我們也隻得試試看了。”陸少承說着淩空向後一個翻身,口中念了一聲法咒,一道光芒閃過,陸少承本體頓時隐身而去,出現了另一個自己的模樣,朝着大門快速撲去。
隻見屋外木門之上頃刻間亮起一片光芒,瞬間擊中了陸少承的分身幻影,陸少承這才收了法咒,再次施展斬影幻術,拉着項少司化作一道光影趁着結界法陣再次攻擊的一刹那,從門縫中鑽了進去,二人在屋内剛一現身,四周又急急射向幾道赤紅色光電,二人大吃一驚,根本未曾料到屋内還設有重重機關,可此刻也已經躲避不及了,眼見着那幾道電光就要射中自己。
立在項少司肩頭上的紫雷妖猴,忽然躍起身,整個身子蜷縮成一團,從它身上逼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輝,形成一個光罩,将二人瞬間籠罩在内,那幾道電光擊在光罩之上,瞬間化成一段段星光消失不見。
紫雷妖猴這才從半空中重新回到了項少司肩頭,二人長長松了一口氣,項少司抱着紫雷妖猴,道:“毛毛,辛虧有你,不然我們剛剛差點就被光電劈中了。”
二人怕再生異變,連忙站在原地掃視了一遍屋子,隻見這間屋子中擺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瓷罐,在這間屋子右側還有一處櫃子,上面同樣陳列着許多的晶石,多是一些珍貴的極品靈石,不過最爲吸引二人的是屋頂之上吊着的一個六邊形木盒,陸少承指着那個木盒,道:“毛毛,是不是這木盒中藏着什麽東西?”
紫雷妖猴吱吱叫個不停,神色也突然變得興奮起來,陸少承連忙喚出罡魂縱身而上,陸少承頓在空中才看清楚,這六邊形的木盒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還有一個形似鐵鎖一般的裝置,陸少承嘗試着擰了一下這個鐵鎖的開關,六邊形木盒立刻發出一陣咔嚓聲,四邊現出了藍色的光紋,這個鐵鎖瞬間發生了變化,從兩頭鑽出了兩個鐵爪,将這鐵鎖牢牢的鎖住了。
而木盒上端的符文也随着藍色光紋亮起,木盒外面立刻形成了一層光罩,陸少承有些爲難,隻得禦着罡魂重新回到地面,他一籌莫展的看着項少司,道:“少司兄,這木盒之上有一個鐵鎖一樣的東西,現在要想開啓它,得有一個能打開它的鑰匙。”
項少司盯着這個鐵鎖看了片刻,道:“這應該某種特殊的鑰匙才能開啓,可是這鑰匙在什麽地方呢?”
陸少承總覺得這木盒中的東西不一般,他連忙取出地元袋中的無極神冕,指着神冕問道:“毛毛,這裏面裝的東西可是與這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