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李光達便率領士兵出操、訓練去了。有關訓練情況,李光達每天都與歐陽劍切磋,基本訓練内容大緻固定下來,士兵們漸漸适應了新的訓練方式。陸文婷和于方教授文化課也有了初步起色,他們根據歐陽劍提議,懲罰和獎勵并用效果顯著。爲了方便士兵們反複記憶,所學過的字都寫在山洞内的石壁上,加快了士兵的識字進程,此舉爲這支秘密部隊逐漸打下了學習文化的氛圍。
譚松又出去了,按照歐陽劍的意圖,他要繼續和上級黨組織取得聯系,發展地下情報組織,又要招募人員,主要是招募有文化的進步青年。另外他還暫時肩負部隊的給養,就是購買糧食。爲此譚松的幹勁兒十足,歐陽劍的舉措漸漸讓他接受。關鍵是他對歐陽劍的能力和自信及魄力有了不折不扣的認同,尤其是歐陽劍的光明磊落讓他佩服。這支火種開始在羅霄山區悄悄的冒出嫩芽。
目前高國英前往武漢,至于如何發展商貿,歐陽劍不得而知,他不知道如何經商賺錢,但是根據地需要大批錢财必須經過商業渠道獲得,這是最穩妥的。對于高國英如何打拼,歐陽劍隻能讓他自由發展不幹涉,如果兩年之間有起色,歐陽劍就心滿意足了。在中原大戰之前,歐陽劍決定悶頭發展,不要搞任何大的動作,原因是中原大戰是紅色根據地發展壯大的契機。
歐陽劍的想法已經醞釀成熟,日後在中央蘇區力挺**,排除一切幹擾提前走上最高領導崗位。并跟随一代偉人奪取江西、福建建立紅色政權,形成與國民黨的抗衡之勢。有了地盤和強大勢力,就有了鼎立的基礎。爲了一緻對外,抵抗日本軍國主義的侵華戰争,促成國共第2次合作,打一場波瀾壯闊的反侵略戰争。歐陽劍被那般情景所陶醉,始終沉寂莫名的激動之中。
風雲谷非常隐蔽此地不錯,歐陽劍決定暫時在這紮根。不能總住在山洞内,爲此士兵們閑暇之餘搭制了不少草屋,歐陽劍與李光達及警衛員小馬住在一間草屋内。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毒辣、碧空如洗,伏天正最後發威。茅草棚屋内,歐陽劍收拾妥當,并在頭上纏上紫色的頭巾,一副山民的打扮。陽光從茅草屋的縫隙中擠進來,盡管有些灰暗,但是視線很清楚。
此刻,歐陽劍的輪廓十分清晰,盡管負傷初愈身體有些單薄,但是他的骨骼很結實,身闆筆直透着軍旅生涯的強悍。歐陽劍身高大約1米76,在這個時代人們身材普遍矮小的狀況下屬于高個子。身材修長配上國字臉,一雙不大不小炯炯有神的眼睛,給人的印象是威猛、剛毅、成熟的感覺。也許是軍旅生涯的緣故,此歐陽劍的性格應該是果敢、直接一類。但是彼歐陽劍融合進來,不僅有前面的優點,而彼歐陽劍的性格兼有智慧和儒将的痕迹,性格反而呈現多樣性。不然的話李光達總說他的變化有些匪夷所思,尤其是他的一雙眼睛似乎變得陌生。
“小馬,帶上步槍和子彈我們與郝大哥打獵去!”歐陽劍吩咐。小馬吃驚道:“隊長,我們子彈可金貴了,不能随便浪費。這次在風雲鎮雖然繳獲了上千發子彈,但是毛瑟步槍子彈隻有200多發。李副隊長特别關照我保存好子彈,專門給你使用。”“既然給我使用我就有決定權是不是?”“可是用步槍子彈打獵物太奢侈了。”小馬争辯。“好了不要再争辯,以後你會明白的。”歐陽劍狡黠的一笑走出茅草房。郝雷父子已經在外面等候,不久他們進入密林。
這段時間歐陽劍仔細觀察,沒有在隊伍中發現一名具備狙擊手的潛質,爲此他有些苦惱。郝雷父子的加入讓歐陽劍大喜之餘,具備了培養狙擊手的條件。郝雷父子的性格都屬于沉穩之人不張揚不急躁,秉性起碼附和狙擊手的條件。關鍵是他們在長期狩獵過程中養成了獵殺的起碼素質,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培養的。郝雷年歲大了,日後可以讓他掌管狙擊部隊,而郝一年輕完全可以培養成一名優秀的阻擊手。關鍵是這個時期軍事領域還沒有狙擊的概念,尤其是在作戰時對于敵人軍官、機槍手的有效射殺,既能有效震懾敵軍,又能起到瓦解敵軍鬥志的作用,可謂是事半功倍。
山勢險峻,林子也越來越稠密。“歐陽隊長,我們就在這一帶打獵。羅霄山區除了山雞就是野兔,偶爾能打到山豬,但是很少碰到,如果能碰到山豬是我們的運氣。”郝雷手指着一片樹木稀疏、青草稠密的山嶺介紹。“郝兄,今天你們爺倆使用我這把槍!”“這可使不得,鋼槍子彈太金貴。另外打山雞沙槍好使。”。“郝兄,日後你們要打更兇惡的豺狼,沙槍就不起作用了。放心子彈不用發愁,今天我要看看你們是不是好獵手。”
歐陽劍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郝雷接過步槍。簡單介紹步槍如何使用,郝雷父子很快領會。歐陽劍沒有參加狩獵行動,與小馬留在原地觀察。很快郝雷父子在望遠鏡中消失,歐陽劍暗暗稱奇,能迅速在自己視線消失,說明他們隐蔽的能力很好。不久遠處傳來槍聲,兩個小時後,郝雷父子滿載而歸。“歐陽隊長,鋼槍太好使了,我們爺倆打了10槍。如此金貴的子彈沒有浪費,打了4支山雞6支野兔。”
“隊長,平時我們打獵,要接近獵物。沒有想到使用鋼槍奇準,最遠的距離百十米命中,鋼槍就是好使。”郝一也興高采烈。歐陽劍挨個查看獵物非常滿意,可是臉上卻不以爲然道:“郝兄,200米的距離有把握擊中嗎?”“這麽遠的距離從來沒有打過。”歐陽劍從懷裏拿出一張紙手指着前方200米開外一顆樹道:“這是一張靶紙,上面畫了很多圓圈,如果能擊中中間的圓圈,你們就是優秀的獵手。”
歐陽劍吩咐警衛員小馬把靶紙貼到那棵樹上,然後候在那裏等待結果。歐陽劍把标尺定在200米距離,然後讓爺倆分别打一槍。郝雷由于歲數大的緣故,瞄準好半天才開槍。郝一射擊很快,出手也很果斷。不一會兒小馬上氣不接下氣跑過來興奮道:“打得不錯,子彈中靶,這是第一槍的位置,這是第2槍的位置。”歐陽檢查看,第一槍打在紙靶左側邊緣沒有脫靶,但是不在圓圈範圍内。第2槍打在4環的位置上。
歐陽劍内心竊喜,爺倆絕對是可塑之才。郝雷父子見到靶紙有些沾沾自喜,他們認爲這麽遠的距離能打到靶紙上,已經非常了不起。“嗯!你們爺倆打得不錯,但是按照我的要求不行。”見郝雷父子臉色漲得通紅,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歐陽劍笑而不語,從新掏出一張靶紙吩咐小馬貼到樹上去。不久小馬貼好靶紙發來信号,歐陽劍速度奇快出槍射擊一氣呵成,而且使用站姿連擊兩槍。
小馬有上氣不接下氣跑過來大聲喊道:“兩搶命中靶心!”郝雷父子接過靶紙查看,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神槍,這簡直是神槍!”“這有什麽,當初劫法場我們隊長在3百米的距離百發百中,槍槍咬肉。第一槍就把敵人的腦袋打爆。”爺倆眼睛瞪得更大了,半張着嘴合不攏。“郝兄,其實你們爺倆打得不錯,如果經過系統訓練不在我之下。”
歐陽劍誠懇接道:“郝兄,我想成立一支狙擊小組,由你擔任組長。”“歐陽隊長,我能成嗎?”看得出郝雷竊喜。“郝兄我相信你,你能成。我會抽出時間,教你們正規狙擊訓練。另外,如果有合适的人選可以招募。”“歐陽隊長,經你提醒我想起一個人,此人住在西北方向的老鷹嶺,名叫穆世雄,一手好槍法,在整個羅霄山區赫赫有名。他有一個徒弟也是相當了得。與之相比我們父子差遠了。”
歐陽劍聞聽眼睛一亮道:“如此優秀的人就拜托郝兄辛苦一趟,前往老鷹嶺力争說服他加入我們的隊伍。”郝雷道:“此人非常孤傲,我去恐怕不行。如果隊長親自出馬或許能成。他佩服強者,以隊長出神入化的槍法,他肯定服氣。”“好!我親自走一趟。即便是三顧茅廬也要請他出山。”當天晚上歐陽劍對李光達吩咐了一番,次日一大早便帶着警衛員小馬與郝雷父子上路。
經過一天一夜長途跋涉,次日早晨到達老鷹嶺。遠遠望去老鷹嶺雲霧缭繞、朦胧鬼魅,猶如一隻老鷹在雲霧間展翅。“哈哈,老鷹嶺果然名不虛傳,此處别有洞天,猶如人間仙境。”歐陽劍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傾倒忍不住點贊。“歐陽隊長,郝世雄輕易不下山,外人也很少見到他的面。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兩年前。方圓幾百裏很多獵手隻聞其名未見其人。”
郝雷接道:“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曆,此人非常神秘。我也是偶爾在打獵過程中遇到他,彼此打打招呼而已。突然老鷹令方向傳來密集的槍聲,衆人聞聽一震。“不好,槍響的方向正是郝世雄住的地方。”歐陽劍在極短的時間判斷出槍聲是從駁殼槍發出的,而且有幾十支駁殼槍在同時射擊。在這深山老林裏拿着駁殼槍射擊,說明這夥人不是一般的人。“穆世雄有難,我們必須伸出援手。”
衆人飛快趕到老鷹嶺,槍聲停止了。老鷹嶺鷹嘴下有一塊平地,一課迎客松枝繁葉茂傲然屹立。迎客松下一棟木頭房子十分醒目。歐陽劍舉着望遠鏡觀察,隻見平地上兩個木樁分别捆綁着人,平地上一夥身穿黑衣黑褲的人正在忙碌,有幾名黑衣人躺在地上,顯然是被擊斃。“郝兄,你看一眼被捆綁的人是不是穆世雄?”郝雷接過望遠鏡,很快證實其中一人就是穆世雄。
“你們在次的等候我去救援”時間緊迫來不及商量,歐陽劍把駁殼槍推彈上膛插在腰間,然後提起步槍敏捷的向前摸去。郝雷見歐陽劍動如兔,行如飛暗暗佩服。很快歐陽劍接近老鷹嘴大約50米遠的距離停止前進。“老子知道有這一天動手吧!”被捆綁的一名大喊高聲喊叫、似乎視死如歸。“穆英雄,拿人錢财**,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找了你10年,沒有想到你跑到這裏躲藏。媽的10萬大洋值了。”一名黑衣大漢揮舞駁殼槍,面目猙獰道。“動手吧,老子沒有遺憾。”“雇主要你的首級,不能給你個全屍。”
一名黑衣大漢拔出刀上前,穆世雄絲毫沒有畏懼。黑衣大漢刀鋒揮舞,即将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