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回家



幾經磨難,上虎嶺赤衛隊人員擴充到100多人,他們打了幾次小規模戰鬥,繳獲了幾十隻步槍,使這支赤衛隊有了一定的戰鬥力。時間進入4月中旬終于出現轉機,這天他們在某某地遭遇了一場戰鬥。一支赤衛隊被部分保安團堵在一條山坳裏。“報告,可以肯定山坳裏是咱們的人!”一名赤衛隊員禀報,譚松果斷道:“必須解救他們,保安團有多少人?”“大約有一個連兵力!”“郝雷,你看如何?”關鍵時刻郝雷的能力體現出來。

面對衆人期待的目光郝雷道:“以往我們作戰,保安團的戰鬥力要超過還鄉團。林隊長,我建議步槍集中使用。”好!我帶領大刀隊,你帶領步槍隊分頭行動。“林德非常爽快。不久戰鬥打響,郝雷父子繼續發力,并且彈無虛發。尤其是赤衛隊幾十支步槍同時開火,形成震撼的效果。這支百十人的保安隊遭到來自後面襲擊,頓時亂成一團。不久其隊長在亂槍中被擊斃,保安隊群龍無首,丢下幾十具屍體狼狽逃竄。

不到一個小時戰鬥便結束了,山坳裏被包圍的赤衛隊陸續走出來,其中一位黑紅臉的漢子握住譚松的手道:“感謝你們及時搭救,我叫熊某從某某而來,前往井岡山茨坪!”譚松眼睛一亮道:“你們也去井岡山?”熊某道:“毛委員率領秋收起義部隊與朱德率領的南昌起義部隊,在井岡山茨坪會師,并組建紅四軍。我們奉贛南特委命令,前往茨坪集中。”“我可找到你們了!”譚松驚喜動情的握住對方的手。

陽光普照,生機盎然,茨坪這座古老的集鎮充滿了歡歌笑語。一座雅緻院落門前,一塊醒目的招牌挂在一側,工農紅四軍的黑體大字十分醒目。一名站崗的哨兵身穿灰色的軍服打着綁腿,鮮豔的紅領章,鮮豔的紅帽徽鑲嵌在八角帽正中光彩奪目。院子内幾名戰士正在忙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紅領章、紅帽徽承托出他們的可愛。

屋内一名操着濃重口音的中年人正在講話。“玉階兄,兩支部隊勝利會師,組建紅四軍正合适宜,目前各路人馬紛至沓來,形勢大好哇。”中年人身材欣長,頭發濃密蓬松不修邊幅,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閃爍着智慧和堅毅。尤其是唇下的黑痣非常醒目别緻,此人叫**,字潤之。紅四軍政委。一個百折不饒堅定地信仰者,一個以天下爲己任的開拓者。

“潤之,形勢不容樂觀,據贛南特委轉來的情報,朱培德、程潛聯手會剿,大約出動7個師兵力圍剿井岡山。目前紅四軍總兵力加上地方武裝大約1萬人,部隊剛剛整編,面對數倍敵軍萬萬不可輕敵。”說話的中年人中等身材年齡大約40多歲,面相敦厚、雙眼深邃,渾身透露着濃濃的軍人氣息。此人叫朱德,紅四軍軍長。紅四軍的來曆源于北伐時期即國民革命軍第4軍的稱号,第4軍号稱鐵軍,而該軍下轄的葉挺獨立團主力成爲紅四軍核心,因此該軍命名爲紅四軍,意爲鐵軍精神繼承者。

改編的紅四軍兵力大約6000人,朱德爲軍長,**爲政治委員(黨代表),參謀長王爾卓,政治部主任陳毅。紅四軍下轄3個師。第10師師長朱德(兼),政治委員宛希先。第10師下轄兩個團,第28團團長王爾卓,政委何長工。第29團團長胡少海,政委龔楚。第11師師長張子清,政委何挺穎。11師下轄兩個團,第31團團長朱雲卿,政委何挺穎兼。第32團團長袁文才,政委陳東日。第12師師長陳毅兼,政委鄧宗海。12師下轄三個團,第34團團長鄧宗海兼,政委劉泰。第35團團長黃克誠,政委李一鼎。第36團團長李奇中,政委黃義藻。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們别無他路隻有迎敵。目前紅軍将士士氣正高,井岡山的地形對于我們非常有利。本着先打弱小之敵的原則,目标首先對準贛軍。程潛的第8軍是國民黨的嫡系部隊,武器裝備、戰鬥力較強。朱培德的贛軍是雜牌部隊,武器裝備差戰鬥力較弱,就那贛軍作爲打擊目标。如果能取得一兩次勝利,我們不僅能粉碎敵人的會剿,也能擴大根據地,同時鼓舞士氣。”

“潤之,我贊同你的建議,我們就拿江西兩隻羊開刀,争取打疼他。”“報告!”伴随話音政治部主任陳毅與譚松走進來。“朱軍長、毛委員,贛南特委推薦一名地下黨同志,他要彙報緊急情況。另外贛南特委轉來一封信,征求二位的意見。”雙方握手寒暄後,潤之接過信函但是沒有打開,顯然要傾聽譚松彙報。譚松侃侃而談:“我是風雲鎮地下黨工委書記,由于······。”

“歐陽劍!”聽完譚松彙報潤之忍不住開口。“歐陽劍我認識,他是南昌起義部隊第35團某營營長,黃埔一期秘密黨員,參加過北伐。部隊從南昌城撤退時,他們團擔任掩護,沒有想到居然蟄伏在雲水縣城,雖然人數不多但是與我有些異曲同工。”朱德點贊。譚松走後保安隊被收編的情況他不知情。“在白色恐怖下我們的同志依然堅定信仰,我們的前途大有可爲呀。”潤之說完打開信函查看。

“譚松同志,看來歐陽劍同志是一名将才,你仔細說說他的情況!”朱德興趣不減。“朱軍長,你看看這封信!”潤之表情嚴肅打斷譚松的叙述。朱德很快看完信道:“贛南特委讓歐陽劍在雲水縣城暴動,我認爲不妥。雲水縣城閉塞群衆基礎弱,周邊敵人勢力強大。況且他們隻有幾十人,根本無法立足。”潤之走了幾步點燃一支香煙道:“不能草率行事,目前他們已經在雲水縣城立足,就讓他們慢慢的壯大,譚松同志,你擔任什麽職務?”

“我是秘密支隊組織委員,這次贛南特委任命我爲雲水縣城工委書記,開展農運工作。”潤之道:“你下去先休息,我們研究一下。”譚松離開後潤之欣喜道:“這位歐陽劍不僅是一位悍将而且具有政治頭腦,他在雲水縣城拳打腳踢彰顯了聰明智慧,我們必須好好保護他。爲了加強黨的領導,應該派一名得力同志擔任政治委員,你看誰合适。”朱德沉吟了一下道:“我看毛澤覃合适。”

“那就正式任命雲水縣城爲紅四軍秘密支隊番号,接受軍部直接指揮!”“對,任命歐陽劍爲秘密支隊隊長,毛澤覃同志爲政治委員。譚松同志擔任工委書記不适合在擔任組織委員,我認爲應該再派一位同志去,,必須是軍事幹部。”“我看讓肖克去吧,他是黃埔4期與歐陽劍都是科班出身,能很好的配合工作。”“好就這麽定了,這是好兆頭哇,來我們借此東風研究一下下一步作戰方案。”

曆史在這一刻出現重大轉折,由于歐陽劍正式粉墨登場,一個更加波瀾壯闊、氣吞山河的景象開始顯現。此時此刻、潤之、朱德預料不到,日後小小的雲水縣城掀起了什麽樣的驚濤駭浪。

某訓練場上,紅四軍紅一師第28團團長王爾卓,看着眼前的槍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道:“哈哈!真乃神槍,你們兩個就留在團部,現在我正式任命你爲團部警衛連連長。”郝雷張口結舌要分辨,“就這麽決定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郝雷跟随赤衛隊到達井岡山根據地後,很快被整編爲紅一師28團3營某連副連長,林德擔任連長。林德喜歡顯擺,讓郝雷父子浮出水面。人才誰不喜歡,團長王爾卓親自檢驗父子倆的神槍後大喜過望,自然不會放過。

“爹,我們回不去了,如何向歐陽大隊長交代,幹脆我們偷偷跑回去。”郝一鼓噪。“軍令如山,恐怕歐陽老弟也沒有辦法,隻好對不起老弟了。”坦率說擢升連長,郝雷内心竊喜,隻是内心有一絲歉疚,感覺對不起歐陽老弟。

5月初,譚松、毛澤覃、肖克等一行人上路,他們打扮成客商。由于譚松有合法身份,可以起到掩護的作用。這天,茨坪鎮通往北方的路口,郝雷父子趕來送行。“譚老闆,回去給歐陽大隊長帶個好,我們父子在這挺好的。對了别忘告訴他我當連長了!”郝雷有些依依不舍。“譚老闆,别忘了告訴大隊長,我當班長了!”郝一興奮喊叫。“你們在這裏替我多殺敵人,就此一别勝利那一天再見。”

質樸的話語、真摯的感情,讓毛澤覃、肖克看的眼熱。走了很遠譚松回頭,郝雷父子倆依然在揮動手臂。毛澤覃和肖克默默無語。毛澤覃今年23歲,是潤之的胞弟。他中等身材圓臉,長相英俊。肖克今年21歲,身材略高臉型略長。毛澤覃屬于性格外露形,一口湖南話幽默。相反肖克性格屬于内向,沉穩不外露。也許氣氛有些傷感,喜歡說笑的毛澤覃保持沉默。相反内向的肖克打開話匣子。

“毛兄,沒有想到歐陽劍有兩下子,這位黃埔軍校的前輩我有所耳聞,聽說他的軍事素質過硬,當時蘇聯教官很賞識他。南昌起義時我才知道他是秘密黨員。”“譚松同志介紹,歐陽劍很會帶兵,而且智商超群。如此才華應該在軍校時就應該表露出來,有些匪夷所思。”“也許當時年輕,深藏不露吧!”“也許是,他是什麽地方人?”“聽說是東北來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這幾天譚松同志說了歐陽劍很多,此時此刻我更想見到他,我有預感此番去雲水縣城,我等将大展宏圖。”毛澤覃眼睛裏流露出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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