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前往一軍團



十月末秋日漸濃之時,歐陽劍與上官飛前往福建一軍團,專程去參加上官雲與郝一的婚禮。在10名特戰隊員護送下,一行人直奔南昌。戰馬在綠色的原野上奔馳,身後的景物不斷的後退。盡管是秋天,路旁的雜草依然生機盎然。傍晚一行人到達南昌,非常不巧,市長陳毅與夫人去瑞金開會不在。當天晚上,歐陽劍與上官飛浏覽南昌的夜景,在南昌一處繁華街道,夜晚商鋪依然在營業,熙熙攘攘的人群紛至沓來,形成熱鬧的景象。令人驚奇的是,路邊的小吃居然出現燒烤。

商鋪夜間營業,在民國時期尤其是在内陸城市絕無僅有。凡事需要政府塔台江西開了先河,夜晚不僅商鋪營業,路邊的各種小吃、燒烤比比皆是,吸引八方來客。雲水縣城的夜市早已經形成規模,想必陳毅把先進的經營理念完全移植到南昌,使南昌的商貿出現了别樣的景象。歐陽劍早已經聞之,一年來陳毅才華橫溢,其卓越的執政能力,使南昌的各項經濟指标飛速發展,呈現出勃勃生機。見到這番情景歐陽劍很欣慰,同時爲陳毅取得的成績引以爲豪。

在一處四川小吃攤前,歐陽劍被擔擔面吸引便招呼上官飛和幾名擔任警衛的特戰隊員入座。歐陽劍一行爲了掩人耳目着便裝,打扮成外地來的客商。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光顧小吃攤,老闆高興的眉飛色舞,嘴裏濃重的四川方言喋喋不休。由于與陳毅相處了幾年,歐陽劍對于四川話耳熟能詳。很快一碗擔擔面端到面前,各種配料散發着誘人的香氣,攪動歐陽劍的胃腸。不一會兒一碗擔擔面一掃而光,歐陽劍被又麻又辣的刺激吃的直唏噓并大呼過瘾。

老闆很會來事,趁機端上來一碗酸梅湯。“老闆,你是四川哪裏人!””客官,俺是四川成都人!”“爲什麽來江西做買賣,這裏可是共黨統治區?”“客官,你有所不知,共黨是好樣的。這裏沒有欺行霸市而且買賣公平,隻要你勤快就能賺錢。眼下江西可是熱土,商人紛紛在這裏建商鋪,這條街商鋪租金已經漲了十幾倍,眼下根本租不到鋪面。客官,實不相瞞南昌市長就是我們四川人。”見老闆流露出驕傲的模樣,歐陽劍開心的笑了。

“歐司令官,南昌變化太大了,看着讓人眼熱,當年的南昌哪有那般喜人的景象!”上官飛忍不住贊歎。“上官老哥,如果過兩年再來南昌,或許變化更大。日後我們要建立一個全新的國家,就是要創建這樣的社會,讓每一個人自食其力有尊嚴的活着,這也是我們爲之而奮鬥的目标。陳毅在南昌是探索一條新的城市管理模式,我們要向世人宣布,**人不僅能管理好城市,而且要打造全新的城市。眼前的情景就是最好的證明,我們要用事實讓國民黨服氣。孰優孰劣讓百姓來評判。”

熱鬧的夜市直至午夜還沒有結束,依然有很多外地來的客人不原歸宿、流連忘返。夜深了,歐陽劍見自己的警衛員直打哈提,才意猶未盡宣布回去休息。新來的警衛員小王年齡隻有十六歲,是一個孤兒挺機靈的。在南昌住了一宿,次日一大早一行人渡過贛江,逸馬向東南方向而去。幾日後他們到達甯化,歐陽劍提議去看一看戰備工程。

甯化的山洞飛機場,是歐陽劍謀劃的一處重要的戰備工程,這是未雨綢缪之舉。一行人到達施工現場,非常意外,林率領衆将官出現在這裏。雙方互敬軍禮歐陽劍道:“林司令官,陣容如此整齊是前來視察的?”“歐陽參謀長,接到你的電報,估摸你看要在甯化停留顧前來迎接!”“都說林兄精明,果然有前瞻性,怎麽樣施工順利嗎?”

“有你的大力支持能不順利嗎?都說你是财神爺果然名不虛傳,目前九江地區的資金已經統籌,看來你有私房錢!“”林兄,實不相瞞,這是在上海化緣來的,有了資金我才提前啓動這項工程。”二人一邊說着話,一邊聆聽施工負責人介紹工程進度。施工負責人告知,如果按照現在的施工速度5年保證能完工。歐陽劍心裏清楚,工期定在8年是因爲未等完工戰争就會爆發,當然這些話他不會對任何人說。

林很敏銳道:“也許工程未等完工戰争就爆發了,我想知道歐陽兄的的打算,莫非戰時繼續施工?”“當然要繼續施工,屆時會留下一支工程隊,直到完工爲止。”望着歐陽劍自信的目光林沒有再問,歐陽劍不明說也許這是軍委的謀劃。當天晚上,施工部隊騰出一間帳篷,歐陽劍與林、政委朱雲清、參謀長譚震林住在一起。大家格外高興,機會難得,能聆聽歐陽劍神侃不僅能增長知識、開拓眼界,關鍵是能學到很多東西。

參謀長譚震林張羅了一桌酒菜,政委朱自清喜滋滋道:“總參謀長,按照你的吩咐這些青菜都是戰士們自己種的,雞和豬肉也是戰士們自己養殖的,目前施工部隊的副食完全做到了自給自足,這個辦法太好了,獲得官兵一緻擁護。。”“豐衣足食,隻有我們紅軍能做到這一步,此舉可以節省大量經費,讓我們有限的資金用在刀刃上。”

“總參謀長,前不久19路軍組織軍官觀摩,他們對我們後勤保障如此豐盛,官兵的待遇如此之好贊歎不止。尤其是他們看到部隊的養雞場、養豬場、魚塘更是驚詫不已。如今我們每個連隊都組建了後勤班,官兵們吃得好待遇好,情緒穩定幹勁十足。尤其是當地的年輕人踴躍報名參軍以此爲榮。根據軍委指示目前部隊停止擴編,要求成立預備役,現在招兵簡直太容易了。”參謀長譚震林喜形于色。

政委朱自清接道:“軍委指示複原一批老兵,要求35歲以上的老兵複原到地方工作,可是這些老兵不願意離開部隊,思想工作難做呀,總參謀長你有什麽辦法嗎?”歐陽劍笑道:“這些老兵作戰經驗豐富,我是不願意讓他們離開部隊的。建議成立工程部隊,工程部隊不占野戰部隊的編制,至于說資金問題也好解決。未來幾年戰備工程是重頭戲,軍委會下撥資金。”

“總參謀長,都說你是點子大王果然是好辦法!”好久沒有說話的林道:“歐陽劍參謀長的辦法不僅如此,戰時這些老兵可以迅速投入戰場作戰,這一點是最重要的。”歐陽劍望着林沉思的面孔笑道:“林司令官說的沒錯,保留強大的後備力量是我們必須要想到的。”林不會喝酒,面前放着一碗水代酒。歐陽劍與朱自清和譚震林對飲,幾杯酒下肚氣氛更加活躍。

林接道:“歐陽兄,修建這麽大的洞庫機場是長遠之舉,可是我們的飛機從哪兒來?組建空中戰隊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況且我們根本不具備條件!”“林兄的擔憂可以理解,不過戰機會有的,對此你們要有信心!”既然歐陽劍不明說林也不好再追問。林轉移話題道:“如果日軍發動大規模進攻,我判斷一定會采用快速作戰,戰争初期華北和淞滬是兩大戰略要點,日軍的目的是快速占領南京,逼迫國民政府投降。”

何爲戰略大師,林的眼光确實不凡。“我估計日軍如果向江西發動進攻,首選應該是九江方向,戰争初期日軍不會向福建發動進攻!”“林兄,你判斷的很準,日軍的主攻方向必然是九江。但是日軍兵力有限,一旦受阻必然采用多點進攻,因此日軍若想快速攻占江西,必然要發動登陸作戰。根據我們拟定的防禦計劃,可以放棄福建沿海,但是在内陸一定要阻止日軍的攻勢。”

“歐陽兄,我想知道你有多大把握?”“6成的把握!但是江西是我們的根,我們沒有别的路務必守住,也就意味着我們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日本軍隊有一個特點,一但戰損超過忍受程度就會知難而退,能不能守住江西關鍵是我們能不能給日軍重創。所以我一再強調防禦作戰的重要性。我知道随着對日軍的不斷了解,你們的自信心受到打擊。但是随着我們武備的完善,我們完全有能力守住江西。”

“歐陽兄,你的自信就是精神力量!”林露出了笑容。歐陽劍接道:“目前軍委出台了周密的計劃,要建立大量預備役民兵,軍事院校要大量培養低級軍官,目的就是爲大戰做準備。”“軍委的舉措太好了,總參謀長,你的一席話讓我們豁然開朗!”政委朱自清贊許。歐陽劍接道:“給你們透露點好消息,目前九江兵器研究所正在開發新式武器,我們防禦型地雷已經形成不同的系列,有反裝甲地雷、反步兵地雷,戰術地雷,封鎖地雷等等。”

“此外,我們正在各地部署廉價地雷工廠,土地雷同樣會發揮巨大作用。目前我在九江組建了三支工兵團,屆時一支工兵團會加入一軍團。此外我們在預備役民兵裏專門培養如何進行地雷戰。至于在武器方面出于保密的原因就不談了,估計明年部分新武器會列裝部隊,我們在輕武器方面不在日軍之下。”衆人聞聽大喜。

次日一大早,一行人前往一軍團特種團駐地,參加狙擊大隊長郝一和暗箭特勤組長上官雲的婚禮。快馬加鞭,不到半天時間,目的地遙遙在望。遠遠望去,特種團列隊迎接。官兵們軍容軍貌整潔,耀眼的紅星閃耀,形成浩大的歡迎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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