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建強并沒有走遠,而就是進了隔壁的702号房間
看見花姐進來,單建強立即就厲聲問道:“你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花姐的臉上一片茫然,喃喃的道:“我也不知道”
單建強一個跨步向前來,緊緊的揪住她的衣襟,兇狠的注視着她,“你真不知道?”
看着男人暴怒的神色,花姐努力的回憶着,想把事件再回放一遍,然後記憶是如此的散碎,完全無法拼揍,而且到現在腦代還是暈暈呼呼的,“強,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樣的,我明明看着那個賣酒的小姐把我放好藥的酒端上去的而且趙學彬和葉媚就是喝的我放了藥的那兩杯……”
單建強冷哼一聲,指着監控畫面打斷她道:“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爲什麽躺在床上的不是葉媚,而是你”
花姐茫然的搖頭,委屈無比的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相信我,我真要找男人,也不會找姓趙這種啊”
單建強冷冷的看着她,好一陣才問道:“葉媚呢?”
花姐還是搖頭
單建強心裏突地一醒,“難道是葉媚搞的鬼?”
花姐又搖頭,“不可能的,她喝醉了,當時被我灌着她喝下那杯有藥的酒後她就暈在桌上的”
單建強的眉頭擰成了麻花狀,“不是她又還有誰?”
花姐一問三不知的搖頭,“我也不知道,當時我看着他們喝下放了藥的酒後,自己也手腳發軟的暈暈呼呼起來,後來怎麽上來的,又是怎麽進的房間,我一點印像都沒有”
單建強的眉目是陰沉,點開電腦上剝制好的那個視頻問:“這麽說這個視頻也不是你錄的?”
花姐疑惑的點下視頻的播放鍵,看了幾眼之後,趕緊手忙腳亂的關掉,弱弱的道:“不是”
聽了這話,單建強差點沒瘋掉,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看見他坐在那裏痛苦的撕扯自己的頭發,花姐心裏一陣陣疼痛,上前摟住他道:“強,你不要難過了好嗎?我真的不想這樣的,我看到那個姓趙的就感覺惡心,我……嗚嗚……”
花姐想起剛才那一幕,終于忍不住再次痛哭起來
單建強也知道花姐是被誤傷的,看着她淚流滿面的模樣,心裏也在滴血,不由的摟緊了她,貼着她的臉,伸手輕輕的在她背上輕撫着,可是當他想到這個心愛的女人已經被别的男人玩弄過了,她的嘴巴甚至還……他的的胃就一陣陣翻騰,仿佛吃了一把蒼蠅似的惡心
盡管他很想一把将她推開,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與柔和的道:“花,這個事情不發生也發生了,我知道那不是你願意的,我不怪你,咱們都不要難過了,趕緊來處理善後”
花姐嗚咽着點頭,離開他的懷抱站起來,隻是當她順手摸到自己口袋的時候,卻不由驚叫一聲,“我的房卡不見了”
“是不是掉在隔壁房間了?”
單建強順口應了一句,隻是再一想就不由蓦然巨驚,花姐的房卡不見了,而電腦上又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視頻
這證明什麽?證明這個房間除了他和花姐,曾經有第三個人進來過
如果真有這第三個人的話,那麻煩就大了
這個時候,單建強已經顧不上虛情假意的安慰這個自己曾經愛着現在卻感覺惡心的女人了,忙擡眼去看電腦上的監控畫面,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趙學彬已經走了
走了就走了,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
隻要有這個視頻在手,單建強相信趙學彬翻不起一點風浪,他的退位讓閑已經是不争的事實,所以他并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的走進去尋找起來
隻是在房間裏尋找一遍,連床底浴室都沒放過的找完之後,卻沒有發現房卡的蹤影
這個事實,對于單建強而言無異是雪上加霜
屈辱已經發生了,沒有能力挽回,可是他還是希望能把這件事的影響範圍控制到最小,不想再讓第四個人知道,可是現在,自己這個願望顯然是落空了
擡目看看自己安裝在暗處的攝像頭,心中一動,忙對花姐道:“帶我去酒店監控室”
花姐也想弄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所以盡管身下還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卻還是立即領着他去了酒店的監控室
調出了昨晚上大廳與走廊的監控畫面
單建強看到,約摸是十二點那樣子,花姐,葉媚,杜副總,趙學彬等四人走出酒店,然後是一點鍾左右,他們回來了,不過回來的隻有花姐和趙學彬,葉媚和杜副總不見蹤影
監控畫面中,趙學彬明顯是醉了,很亢奮的樣子,雙手比劃個不停,嘴裏嚷嚷着什麽,花姐也醉了,搖搖晃晃的,被一個保安攙扶着進來的
單建強見狀,不由指着扶着花姐的保安問,“這個保安是誰?”
花姐仔細的看看,發現這保安始終偏着頭垂着,看不清容貌,身材體型也無法與自己認得的那幾個保安對上号,不由的搖了搖頭
緊跟着,是電梯裏的面畫,保安攙扶着花姐和趙學彬進入電梯,但那個保安由始之終是低垂着頭
看到這裏,單建強總算明白過來了,這個保安在刻意的避着攝像頭呢
再接着,畫面到了走廊上
保安攙扶着花姐,來到了702号房門前,然他他竟然從兜裏掏出了房卡,把花姐扶起去後,然後又倒出來把有點暈頭轉向的趙學彬領了進去,沒多一會兒就走了出來關上了房門
花姐疑惑的問:“他哪裏來的房卡?”
單建強想也不想的道:“還用問嗎?這肯定是葉媚身上那張”
酒店的房卡,一般隻有三張,一張給客人的,一張是客房服務的,再一張就是酒店管理處備用的,客房服務的那張有專人保管,不會随便給别人的,而這個備用的除了花姐外,别的人不可能用,而單建強手裏持着的那張就是備用的這個保安手上會出現房卡,那隻有一個可能,他這張是從葉媚身上拿到的
然而讓花姐和單建強吃驚的還在後頭,這個保安出了702房間之後,竟然又從身上掏出一張房卡,打開了703的房門,然後走了進去,久久都沒出來
不用問,花姐現在身上不見了的那張房卡,就是被這個保安搜刮去的
足足過了約有一個小時,保安才從703房間裏出來,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不過由始至終,他都是垂着頭
看到這裏,花姐和單建強已經完全明白了,他們中計了,這是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