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本是一個花好月圓的夜晚,良辰美景自然應該做愛做的事_&&
如果沒有孫建光的出現,或許蜂後在百般感動意亂情迷之下真就徹底的給古楓減壓了
不過很可惜,孫建光的出現打破這種浪漫氛圍,蜂後和古楓最終沒能發展成一對恩愛的狗男女
時至夜裏十點,這頓漫長的晚宴終于結束,蜂後準備離開了盡管這裏除了美食還有大床,可她隻是來這裏吃飯,又沒準備過夜
古楓沒有挽留,因爲經過了那麽多是是非非,他已經知道,要走的怎麽留也留不住,要留的怎麽趕也趕不走
把蜂後送走之後,古楓驅車去了帝香皇庭
上到了晏曉桐家,摁響門鈴後便靜候在一側,沒一會兒,門就開了
晏曉桐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裙出現在門口
古楓笑笑,揚了揚手中從香德裏打包的兩瓶芝華士及意大利披薩,“師姐,歡迎我嗎?”
“不歡迎”晏曉桐砰的一聲就反門給關上了
古楓吃了個閉門羹,直接就傻在那裏
不過沒等他反應過來,門又重打開了,晏曉桐眉眼帶笑的道:“禮物可以留下,人可以走了”
說罷,她就搶過他手裏的酒和披薩,徑直走了進去,不過門并沒有關上,顯然是口是心非
古楓苦笑着走了進去,這姑奶奶又哪根筋不對了呢?
坐在客廳的沙發,晏曉桐一邊打開披薩的盒子,一邊嘟哝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古楓疑惑的左顧右盼,甚至還凝神傾聽,卻又沒感覺到屋裏有别個男人的氣息,不過卻聞到了某樣特殊的氣味,不由的恍然,笑道:“師姐,咱們不一定非得每次都得那樣不可的”
晏曉桐橫他一眼,有些不高興的道:“人家方便的時候,你怎麽不來呢?”
古楓苦笑,你方便的時候,我不方便啊
“師姐,咱們喝喝酒,聽聽歌,聊聊天,其實也很有情調的”
晏曉桐怏怏的道,“再有情調也不如魚水之歡,如果可以選擇,我才不要喝酒聊天呢”
古楓暈個半死,無愛的道:“師姐,你敢不那麽好色嗎?”
晏曉桐神色坦然,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我倒是想,可是我能控制得住自己嗎?”
古楓這才想起師姐好色,不是出于本性,而是身不由己
“師姐,别難過了,幾天時間而已,一晃就過去了”
晏曉桐仍是滿目憂愁,“可是每個月都會有這幾天啊”
古楓這下不知該怎麽安慰他了,隻能抱以同情的目光,因爲這種事情他是無法替她受過的
晏曉桐卻取來了兩個杯子,給自己和古楓各倒了一杯後,這才問道:“怎麽樣,這次去京城有沒有到漂亮美媚?”
古楓搖搖頭,正兒八經的道:“我去京城是替别人看病的,哪有功夫美媚啊”
晏曉桐白他一眼,“少來,我才不信呢”
古楓苦笑,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說真話沒人相信,說假話也沒人相信啊
晏曉桐撕下一塊披薩遞給他,然後把修長白皙的手指放進櫻紅的嘴裏吮吸一下,這才道:“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又不能幹别的事,你就把這趟去京城的事情跟我說說”
古楓看着她那誘惑的動作,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這才将此趟去京城的經過說了一遍
面對着這個親密無間的師姐,古楓沒有任何隐瞞的必要,所以事無巨細,通通都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來
聽到孫海馨被那個的時候,晏曉桐的反應卻和蜂後截然相反,幾乎是拍案惋歎道:“哎,你怎麽這麽傻,那可是市長千金哎,這麽好的東西怎麽可以便宜别人,自己不能吃啊?”
古楓狂汗,臉上帶着讪色的道:“我怕吃了會拉肚子啊出門在外,濕身事小,林病事大啊”
晏曉桐罵道:“屁,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怕林病,你不會穿雨衣麽?”
古楓搖頭,“我對那女人半點性趣都沒有”
晏曉桐忍不住輕拍一下他,“孺子真不可教,白送給你吃你還挑肥揀瘦呢?”
古楓又汗一下,問道:“師姐,你真的希望我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吃下去嗎?”
晏曉桐很正經的道:“我隻是真心希望你能淫蕩點”
古楓:“……”
晏曉桐又問:“作爲男人,你不覺得你太含蓄也太保守了嗎?”
古楓再度無語
喝完了一瓶酒後,晏曉桐終于問到正事,“孫建光這邊怎麽樣了?”
古楓這就把今晚和孫建光會面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晏曉桐聽完之後緊蹙起秀眉,“你認爲孫建光會真的向你妥協嗎?”
古楓反問道:“師姐認爲呢?”
晏曉桐搖頭,“我覺得完全不可能”
古楓點頭,“我也是一樣的看法”
晏曉桐是疑惑的問,“那你今晚約他出來目的爲何?隻是向他炫耀一下你的手段?還是拿他女兒的破事來羞辱他?就算你的目的達到了,把他激怒了,可是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呢?”
古楓開口,卻是答非所問,“師姐,你喜歡釣魚或捕魚嗎?”
晏曉桐搖頭,“我隻喜歡吃魚”
古楓微汗,自顧自的道:“我小的時候很喜歡去河裏網魚,而且我的志向很大,小小年紀,卻對小魚小蝦沒興趣,非大魚不可但是大魚都在水深的地方,我那時候還不怎麽會遊泳,不敢去可是我又想抓大魚,那怎麽辦呢?我隻能在河的上下遊下網,然後用石頭朝中間狂轟亂炸,把大魚給驚吓出來,讓它撞到網裏”
晏曉桐聽了一陣,愣愣的點頭,“這麽說來你從小就是天才”
古楓有點慚愧,卻裝出很得意的道:“那可不”
晏曉桐攤手,“可是這和孫建光有什麽關系呢?”
古楓很想扮有型的摸摸胡須,但隻摸到了光潔的下巴,解釋道:“師姐,我這樣跟你說,孫建光老奸巨滑,深藏不露,就像是一條呆在深潭裏的魚,靠釣的,你别指望他上釣,靠抓的,他又滑不溜手?那能怎麽辦?隻能是刺激他,讓他自投羅網?”
晏曉桐當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想逼狗急跳牆,讓他大失方寸的瘋狂出手”
古楓點頭,“不錯,隻有把這老家夥逼急了,才能找到他的破綻,将他一舉拿下”
晏曉桐道:“這麽說來,未來三天,孫建光可能對你發起猛烈的攻擊?”
古楓道:“很有這個可能”
晏曉桐又道:“這也等于說,未來三天,你可能很危險?”
古楓點頭,“好像确實是這樣”
晏曉桐:“所以你就拿着洋酒和批薩來賄賂你師姐,以求得到庇護?”
古楓臉上一窘,“這個……”
晏曉桐咯咯的笑了起來,“沒關系,隻要你今晚侍候得師姐開心,師姐就算豁出命去,也會在暗中保護你的安全,确保你萬無一失”
古楓叫苦的道,“可是師姐你不是那個……什麽來了嗎?”
晏曉桐道:“但你沒來啊”
古楓還沒明白這其中的關系,晏曉桐已經縱身壓了過來,把他壓倒在身下,然後就解開了他的皮帶拉下拉鏈,輕啓朱唇伏下了頭去……
古楓哭笑不得的問,“師姐,這樣你也能滿足嗎?”
晏曉桐擡起頭來,把散亂的發絲别到耳後,臉上有點紅的道:“難道你不知道有畫餅充饑這一說嗎?”
古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