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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跳着從院裏進來,接話道:“高家莊,想必這莊裏的人都姓高吧?小高你叫啥名?”
藍衫書生尴尬的笑了笑:“這位長老,小生并不姓高,小生姓朱,單名一個天字。”
“你這書生,剛說了這是高家莊,你怎麽又姓朱了呢。”
“這高家莊隻是說大多數人姓高,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姓高,就如你來自傲來國,怎不見你姓傲來?不過施主你的名字就不怕忌諱麽?”玄裝打住要搗亂的悟空,向朱天小哥問道。
“長老有所不知,在烏斯藏國是沒有大唐那麽多忌諱的。”朱天也笑着解釋。
“原來如此,耶,不對啊,貧僧并未将自己的來處告知與你,朱小哥怎麽知道貧僧是從大唐來的呢?”玄裝點點頭,正要誇贊這個國度,卻發現了不妙。
“那,小生自小讀過許多傳書,所以對大唐略有了解,看長老的服飾大概可以判斷出。啊,兩位長老自便,小生先去讀書去了。”藍衫書生愣了一下才解釋道,然後起身快步走向了書房。
“哦,原來,不對,還是不對,我今日穿的是從禅院得來的衣物,并不是原本從大唐拿來的啊,這書生在騙我們。”玄裝略有沉思。
“的确不對,俺老孫從沒講過俺那花果山是在傲來國界,您怎麽就知道了?”悟空從剛才就一直盯着玄裝。
“哈欠,怎麽有些困了呢,呀,這天色都快暗了,悟空趕快睡吧,明日還要趕路呢。”玄裝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也走向客房。
“您别躲,今日定要與我說清楚。”悟空在唐僧屁股後面追着。
“睡覺睡覺,改日再聊。”
“又是改日,俺不信你了,快說快說。”
朱天在書房聽到師徒二人這般動靜也是不由的笑了笑,但愣了一會兒又歎了歎氣:“這師徒終究還是來了,可小生我還沒準備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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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衆人睡的正香,院外突然傳來一陣砸門的聲音,師徒二人馬上就被驚醒了。悟空抱怨道:“這書呆子,白日裏隻顧着看書,卻是連齋飯也未給俺們準備,現在大半夜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你去看看,别是又遇到了強人,朱施主自己應付不過來。”玄裝從床上坐起來,聽着外面越來越響的砸門聲不免有些擔憂。悟空應了聲,便推門出去了。
“朱家小子,快開門,開門。”門外一群人嗚嗚嚷嚷的亂成一片,七嘴八舌的朝院内喊着。
“來了,來了。别喊叫了,擾了街坊怎麽辦。”悟空剛推門就看到朱天邊整理衣服,邊跑向門口。
書生拉了門闩,一大群人圍着擁着就進到了院子裏,原本就不大的院子瞬間滿了。領頭的大胡子瞅着書生說道:“朱家小子,老太爺說的你想好了沒。”朱天拍拍腦袋,無奈至極:“高大哥,這連着七八天都這般了,每天半夜都來敲小生的門,這街坊四鄰已經被煩的都去親戚家住了。再說,您不是答應了給我考慮的時間了麽,怎的今晚又來了。”
“腦袋癢了是吧,要讨打麽,說了給你考慮的時間了,那白天不是給你留的時間麽?麻利點給哥個痛快話,到底行是不行。”大胡子也不耐煩,也用手敲打着書生的額頭。
“咱有話好好說,别動手行麽。”朱天想後退一步,結果被後面的人擋着,動彈不得。
“書呆子,你是欠人家什麽了?這麽大陣仗,是要拆房子麽?”悟空輕而易舉的從人群中開了個道,把書生從人堆中拉了出來,被擠開的人無不感覺身上像被針紮了一般的疼痛。
天色太暗,那大胡子也沒看清悟空面貌,隻當是朱天找來的幫手,樂呵呵的笑道:“呦,我說今天朱公子怎麽這麽強硬了,不像往日都是哭着求饒的,原來是請了幫手了。來,管閑事的,來跟大爺練兩手。”
“你在說俺麽?那感情好,俺好久都沒活動一下了,今日就跟你練練。”悟空指着自己,不由的笑開了花,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大胡子面前,人群立馬讓出了一小片空地供兩人切磋。
大胡子上下打量着悟空,嘴裏不時地發出“啧啧”的聲音:“小崽子這麽瘦弱也敢來替人出頭?朱公子,你是不是眼睛瞎了啊,來來來,大爺讓你打我三拳,能把我打退一步,今天哥幾個就立馬走人。”
悟空也學着大胡子:“來來來,外公也讓你打三拳,能把俺打退半步,你們把這小子綁走俺也不攔。”
大胡子一聽,也是樂不可支,扭頭跟身旁的人說:“就這身闆還讓爺打三拳?還攔都不攔?到時候你還能站不站得住都是問題呦。”衆人也是發出一陣哄笑。
朱天看悟空出手了也松了口氣,囑咐道:“孫長老可輕些,别把這位大哥打出什麽毛病。”
“你也倒是挺相信他,看爺爺把打他個屁滾尿流!”大胡子聽了也有些氣,被這麽輕視,換做是誰也不會高興,一拳就朝着悟空揮了過去。悟空也不躲不閃,就直直的站在那兒,讓拳頭打在胸口。隻聽“哎呦”一聲,接着又是“唉呀”“哎呦”接連不止,原來是那大胡子被氣勁震了出去,砸倒了一片人,都躺在地上呻吟。再看那大胡子,手撐着地想站起來,卻怎麽也沒成功,就聽他大喊一聲:“哥幾個兒快撤,這小個子身上有古怪。朱天,今日暫且饒過你,明日看老太爺怎麽收拾你。”一群人互相攙扶着就跑了出去,轉眼滿院的人就隻剩下悟空和書生兩個了。
朱天朝着悟空拜了一拜:“小生謝過孫長老了。”
悟空走過去摟着他進屋:“别小生小生的了,聽得俺厭煩,咱哥倆兒還談什麽謝不謝的。再說了你今日這個鬼樣子也是因爲俺,要說謝,俺還沒說呢。”
朱天心中一驚,嘴上還是說着:“孫長老說什麽呢,小生昨日下午才與長老相識啊。”
猴子拍拍書生的屁股:“再裝就沒意思了啊,昨個俺還就真未認出你,是這夜晚才依稀辨出了你的模樣,而且俺都沒說自己姓什麽,你咋就知道俺姓孫了。”
朱天沒辦法,隻好承認:“那我也總不能假裝一點都不認識你這猴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太過耿直。”
“何止是耿直,天上哪個不知道你天蓬元帥就是個大傻子,有啥說啥,要不然怎的會被貶到這勞什子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