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緣人,你好,你拿到這封信說明洞外的禁制也被你們解除了,我知道你想問爲什麽還要在這裏在設一個禁制,一個需要接近戰皇的人才能設的禁制”
“我這麽做是爲了傳承,你能進入這裏說明也有一定的資質,但是這還不夠,還需要你的細心,當年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一本《煉器訣》,當時的我興奮不也,于是我就開始學習煉器,雖然我的資質不是太好,但是經過日夜的苦練,已然是一個四品煉器師了,但是我才學煉器隻有一年多,就晉升到了四平煉器師了”
“這可以說是神速了,但是我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就是那本《煉器訣》的功勞,這《煉器訣》能修煉出一種叫做‘虛天炎’,這種烈炎非常強悍,幾乎和低級的天火并駕齊驅了,可以攻擊敵人,也可以煉丹,但是我的卻是沒有煉丹的資質”
“這是我輝煌的時候,也是我人生逃亡的開始,這件事被我的一個煉丹好友知道了,于是他爲了這部功訣,聚集了三個戰皇,開始對我下毒手,那時我才是一個戰宗巅峰而已,怎麽可能抵擋住,三個戰皇和一個戰宗的聯手攻擊,但是憑着修煉的虛天炎,我也是戰死了一個戰皇順利的逃脫了她們這一次的追殺”
“然而,他們看見虛天炎的威力,對我窮追不舍,最後在一次對戰中,我受了幾乎緻命的傷,我逃到了這裏,用最後的生命設置了這一處禁制”
“這一處禁制雖然強,但是有着一個缺陷,找到這個缺陷,就能解除這個禁制,得到我的傳承,祝你好運,有緣人”
信看完了,鐵君義揚起有點沉重的頭,看着雷靈兒和寒清蘊說道:“這處禁制有一處缺陷,找到這一處缺陷我們就過解除這個禁制”
“嗯,我麽麽呢開始吧”聽說有希望,雷靈兒就開始迫不及待的了,這也是人之常情,誰喜歡呆在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地方,而且是會被餓死的地方。
“嗯”
“嗯”
三人就開始在周圍尋找起來,不斷感應着四周的氣機
但是隻有鐵君義知道,想要找到這一處缺陷,真的是非常困難的,畢竟戰宗巅峰弄得東西,随便讓你輕易找到,那他還設什麽禁制,直接性的讓你得到。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幾個小時,但是鐵君義他們卻是沒有絲毫的發現,所有角落都被他們找遍了,有的甚至搜索了好幾遍,但是答案都是一樣的,什麽都沒有得到。
然而他們卻是不知道,大路上有幾聲沉重的歎息。
“蘊兒,這是你生命中的劫數,師傅幫不了你,就看你的造化了”在一座絕頂山峰之上,一個身穿灰色長衣看着大陸西部,獨自輕聲自語道。
“族長,靈兒公主的魂燈沒有先前亮了”
“看來,靈兒的劫數到了,爹幫不了你,你要堅強”
..........
對于這些事,鐵君義他們是不知道的,現在的他們累了,坐在一起休息着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不怎麽好看,隻不過這也是,在死亡的面前,誰不低頭呢,而且是這麽窩囊的死去。
“君義,你說我們會死嗎?”雷靈兒無精打采的說道。
“靈兒,怎麽了,你怕了”聽着雷靈兒的話,鐵君義輕聲問道。
“有點害怕,隻是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做完,心裏面有點不甘”現在的雷靈兒和以前猶如兩人,好像長了幾歲。
“清蘊姐姐,你呢?”鐵君義把話匣子扯到了寒清蘊說道。
“沒有什麽?隻是好想見到師父,過了那麽久都沒有見到,心裏好想他”寒清蘊說着,露出開心的笑容。
“我在找找,你們聊”鐵君義也是一樣,離家四月之久,他會不想家嗎?
現在的他也隻是一個大孩子,需要家人的照顧,可是爲了家,有許多的事情他不得不想。
比如說現在的鐵家,以他家現在的實力,區區的曉城怎麽能困住他家呢,京都的大家族除了幾家也不過如此,但是他鐵家就窩在曉城,這個西瀾國最邊緣的城鎮,這是爲什麽呢?不用想都知道,他家是來這裏避難的,從袁家的退婚,鐵浩的戰将,他鐵家已然在西瀾的浪尖上了,他從他父親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焦急,他知道有事情要發生了,家族裏有許多的事情應該隻有他父親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他現在不能幫上任何的忙,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煉,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守護這個溫暖和諧的家庭。
看着鐵君義起身的背影,一股滄桑之感随行而去,一個十四五歲的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滄桑出現。
“清蘊姐姐,君義這是怎麽了?”雷靈兒問道,看着鐵君義的背影,雷靈兒有種說不出來的痛。
“他應該有自己的故事吧”寒清蘊也一樣,雖然才想出那麽的幾天,可是鐵君義的英勇、睿智都有一個影子在她的心裏。
兩女也沒有說話,她們隻是靜靜的看着鐵君義
無論鐵君義如何尋找,但是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樣,就算再好的心境,也會崩潰的,帶着滿臉的失望,鐵君義又坐下休息了
但是無論鐵君義他們再怎麽樣的努力,時間也不會被他們感動停留下來陪他們的,還是在一樣的流逝,轉眼間就是五天了。
每一天,他們都兼收着煎熬,每一天,他們都感覺自己也快要到了死亡的邊緣了,每一天,他們都感覺是那麽的難熬。
沒有實物,沒有水源,他們都枯竭到了盡頭,幹裂的嘴唇,蒼白無血的臉色,他們已經到了極限了。
以寒清蘊戰魂的武力,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也是無用武之地,和雷靈兒陷入昏迷了中了就連小火焰獅子也是一樣,鐵君義憑着堅強的意志,還有點點的毅力,沒有昏睡過去。
“蘊兒,你要堅強啊”
“雷靈兒,逆不能放棄,你母親還在等着你”
在很遠的地方,兩道輕呼聲像是透過虛空,要把雷靈兒和寒清蘊喚醒,可是她們卻沒有絲毫蘇醒的迹象。
難道我就這樣死去了嗎?真的很可悲啊,爹,娘,孩兒要離去了,你們保重,兩位哥哥,要好好保護爹娘,鐵君義無聲的說着,眼睛已經在開始打顫了,他有可能将要昏迷,然後離開這個世界。
可是他去不知道,遠方幾個人在無聲的流淚.......
“都是我害了你們,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死在我的前面”看着雷靈兒和寒清蘊,鐵君義輕聲說道,然後眼裏露出一絲決然。
鐵君義把身邊的戰天拿了過來,“戰天,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武器,但是在一起這麽久,我還真有點舍不得你,不知道你以後的主人是誰,但是我卻是希望你成爲一柄正義的刀”,可是鐵君義沒有發現,戰天上朱雀眼裏的紅石亮了一下,但是轉眼即逝。
鐵君義把戰天插在地上,用雷靈兒輕劍在手碗處割了一道口,然後把手腕放到雷靈兒的嘴前,一會兒又放到寒清蘊的嘴前,然後又給了自己的寵物小炎來了一口,用自己的鮮血當水。
看着自己的鮮血,鐵君義忽然想到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嗎?真是可笑,流血過生日,鐵君義無奈的搖了搖頭,笑了笑。
随着血液的流逝,鐵君義的臉色慢慢的蒼白了起來,意識也開始模糊了.....
沒有人知道,就是這次鐵君義的鮮血,造就了兩個不可一世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