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荀日帶着自己的妹妹後退而去,薛鵬飛以爲他們是要跑。
“上,不要讓他們跑了”
大戰即起,薛鵬飛和另外一個蒙面黑一人想上去追荀日兩兄妹,這事實絕對不可能被傳出去的,否則外西瀾将麽有他的藏身之地。
可是鐵君義幹嗎?當然不幹了,好不容易試試手腳,這幾個怎麽夠呢,飛身上前遍阻擋了薛鵬飛兩人的腳步。
這時的薛鵬飛想的是如何抓住荀日兩兄妹,怎麽也沒有想到鐵君義竟然鬼魅般的出現了在他們的前方,這是什麽速度,就是戰将三重恐怕都沒有這麽恐怖吧,難道鐵君義有一部高級的身法戰技。
可是薛鵬飛心中對于鐵君義的阻擾更加的惱怒,可是當他看見荀日兩兄妹并沒有離開,心中放下了不少。
“既然你那麽想死,我就成全你”薛鵬飛冷聲的說道,一柄快劍又出現在他的手上,握着劍柄,向着鐵君義的腦袋削去。
如果是以前的鐵君義得小心的應付,可是現在嗎?不管是速度,力量,知覺鐵君義都提升了不少。
身子偏了一個适中的弧度,一拳重重的砸在了薛鵬飛的胸膛,薛鵬飛身體不自動的往後速退而去。
受了鐵君義的一記重拳,薛鵬飛頓時感覺到氣血上湧,一口鮮血要噴發出來,生生被他壓了下去,擡頭來看向鐵君義,眼裏露出一個不相信,他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在西武擂台上,他們最後的結果是不分上下,可是現在卻是連鐵君義如何給他一拳的,他都不知道,而且還讓他受了不輕的傷,這怎麽可能,絕對不可能。
薛鵬飛一時間呆在那裏了,也不管場中的戰鬥了。
鐵君義現在也沒有管薛鵬飛,他也小心的應付這五人,這五人應該修煉的是一種合擊戰技劍法,同時出招,同時收招,威力不可小觑。
這應該不是薛家的戰技吧,看來薛鵬飛在那裏面得到的好處不少啊,鐵君義輕輕咦道。
“你晉升了”這時的薛鵬飛看着鐵君義說道,如果不是鐵君義晉升,否則鐵君義絕對不會那麽的強。
聽薛鵬飛的聲音,鐵君義一個閃身縱到了一顆大樹之上,脫離了戰圈,低着頭看向薛鵬飛,而那五個戰将二重的蒙面黑衣人此時也是來到了薛鵬飛的身旁。
“恭喜你,答對了,但是沒有獎”鐵君義戰士五重的氣勢陡然展現,鐵君義本來是戰士六重,但是又因爲他進入空靈之境,他現在依然是戰士六重中期的高手了。
“戰士五重,看來屠皇對你真的不錯,連升兩級”薛鵬飛感受着鐵君義的氣息,他認爲鐵君義絕對是沾了顔華的光,否則鐵君義不可能有這麽快的速度,
“嗯”鐵君義懶得解釋随他們卻說吧,反正又不會掉塊皮。
“你以爲晉升了就可以和我們想聽抗衡了嗎?做夢吧,上”薛鵬飛沒有浪費時間,畢竟他們晉升是有時間限制的。
“流炎一式”薛鵬飛直接使出戰技了,畢竟他們那隻是半小時的時間,如果鐵君義隻是和他們躲貓貓,那最後危險的還是他們。
所以現在必須速戰速決,不能耽誤,而且荀日兩兄妹在一旁虎視眈眈,這兩人他們也得都殺掉,所以他們消耗不起。
看着薛鵬飛那三丈的火焰,合圍的五人馬上撤離開來,這可是天階高級戰技,威力非同小可。
“刀斬”鐵君義一道黃影刀芒閃過,撞擊在火芒上,可是鐵君義始終是最後出招,所以,鐵君義被掀飛了十多米遠。
“怎麽樣,神話”薛鵬飛看着遠處的鐵君義,微笑說道,很是得意。
“也不怎麽樣嗎?一般般而已”鐵君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打擊說道,以他現在的體質,這點小打小鬧的還真的是一般般。
“我,好,我看你嘴硬道時候”鐵君義的風輕雲淡,薛鵬飛的怒火沖冠。
“哥,我們不上嗎?鐵君義好像落入了下風了”遠處荀清兒對着荀日說道,眼睛看着鐵君義,露出絲絲的擔心。
“在等一下吧,鐵兄并沒有收到實質性的傷害,隻是被掀翻出去”荀日也很想上去幫忙,可是想起鐵君義剛才信誓旦旦的話,他猶豫了,并不是看不起鐵君義,而是現在上去的話就更看不起鐵君義了。
“可是.....”荀清兒還想說什麽,但是呢被荀日阻止了。
“相信他吧”
看着又沖上來的幾人,鐵君義卻不是向剛才那樣的被動防禦了,他開始主動出擊了。
“刀斬”一道刀芒掠過。
這一式已然被鐵君義琢磨道了小成境界了,所以使用起來非常的熟稔,而且現在他進入到脫凡之境,身體堪比凡級戰器強度,實力又晉升到戰士六重中期,威力異常兇猛。
“流炎一式”
“泯滅”
六人同時出招,擋下了鐵君義的這一記戰技,可是就這樣玩了嗎?
鐵君義如同鬼影一般,來到了一個蒙面黑衣的身前,但金黃色的拳頭看起來是那麽的耀眼。
“小心”薛鵬飛大聲的喊道,鐵君義的拳頭他可是忘不了的,剛才那一拳的那種力道差點讓他吐血而出。
可是晚了,鐵君義狠狠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這一個蒙面黑衣人的胸口,可以隐約的聽見‘咔擦’聲響,一口鮮血從他嘴裏吐出來。
“嘭”這個蒙面黑衣人的身體飛了過去狠狠撞在了一顆大樹之上,然後又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生死不知。
看着這個人的慘狀,薛鵬飛心裏有股說不出來的寒意,如果剛才那一下有這麽強的力道,那麽他的下場也隻有一個,生死不知。
“不要留手,一起上”薛鵬飛他現在看清了情形,不給鐵君義絲毫出手的餘地。
“隕落流星”薛鵬飛沒有留手,施展了他最強的一擊。
“泯滅空間”四個黑衣人也是釋放出了最強的一擊,他們本來修煉的就是合擊之術,現在四人同時一起釋放,威力直逼神級下級戰技。
兩股能量合并,威視直逼戰将四重,甚至不止,這樣強的一擊,鐵君義是否敢接。
“哥哥,我們出手吧,現在鐵君義危險了”荀清兒苦求着荀日道。
荀日現在也是想幫忙,可是看盡鐵君義眼裏卻是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戰意濃濃,巨大的刀上流露出星光閃爍,這是鐵君義現在最強的一擊,他記得很清楚,就是戰将三重都必須十分的小心。
看樣子鐵君義對這一記是信心十足啊,荀日猛然一咬牙,做出了決定。
“我們再等等”荀日狠聲的說道,不是他不去幫忙,不是他沒有情義,他現在真的很想出去戰鬥,但是前提有一個就是鐵君義,他相信鐵君義,而且要相信他能戰勝。
“可是....”
“别可是,今天讓我們再一次的見識一下神話吧”荀日說道,不顧荀清兒的固執,手緊緊的拉住鐵君義。
“去死吧”
“來吧,星碎”鐵君義聲如驚雷,鎮嘯空間,鳴動山林。
一紅,一黑,一籃在空中相遇,釋放出無數的電芒向四周侵蝕而去,一顆顆巨大的樹木在這些電芒之下慢慢的泯滅。
鐵君義和薛鵬飛幾人全部看着空着這幾道光芒,這三色光芒在相互吞噬,擠壓,形成一個三色能量團。
“嘭”這個能量團轟裂開來,幾道能量襲擊在鐵君義和薛鵬飛幾人身上。
噗嗤!
被能量狠狠撞擊,薛鵬飛和四名黑衣人頓時一口鮮血噴出來,而鐵君義現在依靠身體,并沒有多大點事,找死臉色有點蒼白而已, 旋即整個身體都是搽在地面上,狠狠的倒射而出,最後猶如兩道黑線。
能量風暴卷過後,現場隻剩下了幾顆光秃秃的樹和略顯黃色的地面。
鐵君義一戰天拀跪在地上,而薛鵬飛幾人就沒有鐵君義這麽的幸運了,蒼白的臉色顯示了他們現在傷得很重,當然重了,他們沒有鐵君義那相當凡級戰器強度的身體,所以呢,就這樣了。
遠處,荀清兒張着一張小口久久不能合攏,就這樣癡癡的看着,眼裏露出深深的震撼,而她身旁的荀日,臉上雖無什麽表情,可是衣袖中的手卻是在顫粒,先前幾人所弄出來的兩團能量,蘊含的破壞力實在是太過恐怖了,他清楚,那種攻擊之中随便任何一種落在其身上,恐怕就得在瞬間讓其重傷,甚至死亡!
“呵呵,薛二少,現在感覺如何啊”鐵君義站起身來,對着薛鵬飛笑道。
“不可能,你怎麽會有這麽的強”薛鵬飛驚聲的說道,這可是相當于戰将四重的力量啊,可是現在的結果是他們倒下了,而鐵君義卻是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你太自以爲是了”鐵君義冷聲的說道,他現在真的很想在了這個家夥,但是呢留着他還有用處不能殺。
“鐵君義,你沒有事吧?”這時遠處的荀清兒和荀日走了過來,看着鐵君義還是那麽的驚憾。
“多謝荀姑娘關心,隻是點皮外傷,不礙事”鐵君義對着荀清兒謝道。
這時薛鵬飛突然站起來,往樹林中急速而去,他果斷丢下幾個侍衛逃了。
鐵君義也沒有去追,再說了,他也不去追,他本來就是制造機會爲薛鵬飛逃跑,至于幾個手下嗎?鐵君義沒有客氣,一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