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是四局三勝制,因爲雲羅帝國隻是來了四個人,所以隻是舉行四場比賽,來的四人之中,隻有兩人隻是雲羅皇宮的人,一個來自毒絕宗,而另外一個來自雲羅帝國的一大勢力神刀門,而外西瀾這邊出戰的是鐵君義,顔辰,顔康,孫銘。
天空晴朗,烈日高挂,連一絲風都沒有,大地像蒸籠一般,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瀝青石台上,軟綿綿的,像冒出一層黑油。
西武戰台,如此炙熱的陽光之下,許多人現在已經是滿頭大汗,頭皮發紅,可是眼裏依然興奮無比,眼睛直直的盯着西武戰台,那裏今天将有一場龍争虎鬥。
此時西武戰場的人開始慢慢的小了聲音,他們知道重要的時刻來了。
高台上,顔政看了看上做的顔華,而顔華點了點頭,然後他就慢慢的站起身來。
明黃色的長袍上繡着滄海龍騰的圖案,袍角那洶湧的金色波濤下,衣袖被風帶着高高飄起,飛揚的長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閃爍着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臉龐輝映着晨曦,帶着天神般的威儀和與身俱來的高貴,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各位安靜”顔政說道,語話軒昂,吐千丈淩雲之志氣。
還沒有安靜下來的西武戰場立即安靜了下來,針落可聞,皇主發話,就是不一樣。
“下面我宣布,雲羅帝國和外西瀾帝國的交流賽開始”
“第一場,由雲羅帝國的二皇子羅雲對戰外西瀾帝國顔康,請兩位上台”顔政說完後就做了下來。
對于比武規則,不用念,就在那兒貼着,如過犯規,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這可是有辱自己國家的事情了。
羅雲和顔康兩人都是雙腳一踏,就來到了西武戰台上了,幾乎是同一時刻。
“在下雲羅帝國羅雲,請賜教”。
“在下外西瀾帝國顔康,請賜教”。
兩人幾乎是一同開口,聲音同時落下,真有默契。
這羅雲果然不愧是一國皇子,有着戰将五重中期的實力,和顔康差不多,這一場戰鬥可謂是旗鼓相當,勝負難料。
顔康一柄輕劍,而羅雲卻是一柄重劍,兩人走的路各不相同。
輕劍蕩漾,如風似電。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鐵小友,你說誰會勝?”高台上,顔華看着鐵君義問道。
“這個不好說,就看誰最細膩了”鐵君義也是看出這兩人也是半斤八兩,誰顯露出破綻,誰就輸了。
武台上,顔康速度奇快無比,輕劍猶如毒蛇一般,不斷的在羅雲的身邊點飛,在尋找機會,也可以說是在等待機會。
而羅雲持着重劍,身體周圍有人一個堡壘,無論顔康的劍如何刁鑽,都無法傷害到他絲毫。
劍氣縱橫,劍光閃耀,兩人一戰就是一個多小時,汗水如流水一般從他們的都上留下來,但是他們依然眼神如電,絲毫不受影響。
“顔老,你出口叫他們停吧,這一場以平局收場如何”鐵君義神秘的笑說道,因爲他好像看出了點勢頭。
“就以小友之言吧”顔華以是神秘的說道,然後站了起來。
“住手吧,這一場以平局收場”顔華說完後直接坐下了,就沒有說話了,可是台上的兩人可是沒有不敢聽他的話,屠皇之名可不是随便喊的。
而且接下來的比賽也是一樣的結果,沒有勝負,這完全被鐵君義料中,從第一次上去兩人開口的聲音是那樣的齊,鐵君義就開始懷疑了,雙方都不遠赢,雙方都不願輸,他們好像在做戲一樣。
這雲羅帝國的人好像和顔氏談好的一樣,都不輸,都不赢,以鐵君義的聰明,猜到了這應該是毒絕宗在作怪。
看來很有意思嗎!鐵君義在心中說道。
而薛鵬飛等人好像還沒有發覺任何事的,在他們心中隐隐的有些高興,因爲前幾場都沒有赢,也沒有輸,那麽最後一場就是穩赢的了,戰王高手,在顔氏這一方可是沒有的,那麽這一次就是穩赢之局了。
顔辰慢慢的走了上來,對着顔華敬了一禮,然後對着鐵君義說道:“神話,剛才雲羅帝國的大皇子對我說,要不要他讓我們一場,赢一場,畢竟後面的那個毒絕宗的少主可是戰王,還真有意思”。
鐵君義搖頭笑了笑,然後回答道:“畢竟輸了你們的國家交情就可能有些疏遠了,看來他們也不想發動戰争了”
“我對他說,你們得做好接受失敗的心理,我們那裏可是有一個非人類存在,你們的那個毒公子隻是一個小醜”顔辰笑呵呵的說道,眼睛對着鐵君義眨了眨。
鐵君義呢臉色黑了下來,什麽非人類,難道我們不一樣嗎?很是無語。
“他對你很感興趣,你要不要和他們見見呢”顔辰又說道,語氣有些怪裏怪氣的,樣子有點猥瑣。
鐵君義頓時感覺到一陣惡寒,娘的,你能不能不要那麽的惡心。
“顔老準備好了”鐵君義神秘的笑說道。
“已經急不可耐了”顔華眼裏一陣寒芒。
“哎,鐵兄有什麽事情嗎?”顔辰一頭就蹿了過來,臉上很是疑惑。
鐵君義正想開口,顔華的頭轉了過去:“這兒有你說話的地方嗎?”一點的不近人情,顔辰臉色耽耽的把頭縮了回去,看起來十分的搞笑。
馬上就要到了鐵君義了,鐵君義身體猶如飄雲一樣,被風輕輕的刮到了戰台之上動作優雅至極,矯健如斯,舉重若輕,潇灑如意。
“好”顔政一國皇主都忍不住贊歎說道,就憑這一手,鐵君義就是一個人物。
毒絕宗的少宗主施展一套身法戰技,速度至快無比,一上來眼神輕蔑的看着鐵君義,十分的不屑。
“神話?你就是神話,我看不怎麽樣嗎?”這毒絕宗的少宗主不屑的說道,一點都看不上鐵君義。
鐵君義笑了笑,黑白分明的眼中射出淡淡的冷意,天魔種子,這人也加入天魔這個邪惡的族類了。
“我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很有什麽了不起的,這稱号都是别人給的,我也沒有辦法”鐵君義說的是實情,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什麽名号之類。
“得得,不管你是怎麽樣的,但是今天就是你一生都會無法忘記的日子,你的傳說就在這裏被我終結,成爲我的墊腳石,記住,我叫影邪”這影邪邪笑說道,還是老樣子,驕傲得不得了。
“呵呵,是嗎?就你還不配”鐵君義也是對于他的樣子激起了一點火氣,他是在想不通這人是怎麽修煉至戰王境界的,這樣人的心性,實在是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哈哈,你以爲你現在是戰王嗎?”影邪哈哈的笑說道,他最驕傲的就是他現在是戰王,一個天才,他現在才二十一歲,還在年輕啊,前途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