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璟慢慢的站了起來,臉上此時也是帶着淡淡的微笑,“想必你們都看過内容了吧?”。此時的他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找來的一件煉丹師的丹師袍,但是在他的左胸前,六朵蓮花特别的耀眼,衆人眼裏一驚,到了此時才知道衆人原來是六品的煉丹師而且還是六品中期的煉丹師,一個個眼神敬重的看着翟璟,呼吸有些沉重,緊接着便是便是驚天動地的呐喊聲,竟然沒有想到這個有些其貌不揚的老頭竟然是一個無比尊貴的煉丹師。
“果然如此!”鐵君義看着翟璟胸前的那幾朵蓮花,心中沉吟,他和這翟璟有過一眼之交,這人的靈魂力可是恐怖無比的,所以心中就有了猜測,猜測這人絕對是一名六品以上的煉丹師,果然,翟璟不但是六品,而且還是六品中期的煉丹師。
翟璟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虛壓着雙手,現在他的人氣可是非常高,震耳欲聾的喧嘩聲,随之逐漸降低,雄渾的朗聲,在廣場上空,久經不息。
“這第三輪考核,有三次的機會,煉制的都是同一種丹藥,但是有着不同的等級,而最後的勝利者,自然是要看他所煉制出來的丹藥的品級了,誰的品級高,冠軍自然就是他的了,當然時間在牆壁上,超過了也就是你失敗了,我們可等不起幾年的時間,嘿嘿!”
鐵君義看着翟璟那一個無語啊,這看起來還算嚴肅的老者,而且又是六品中期的煉丹師,還有這樣一面,能不能不要這樣啊,不會是被風天揚那個老頭傳染的吧!
“哈哈哈!”廣場中的觀衆也開始大笑了起來,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名尊貴的六品煉丹師竟然如此和藹,心情也随之暢放開來。
“既然大家都已經熟悉了考核規矩,那麽...”高台上,翟璟手掌緩緩舉起,然後悄然揮下,淡淡的聲音,響徹廣場:“第三輪考核,現在,開始!”
随着翟璟的話音落下,原本有些竊竊私語的廣場,瞬間便是安靜了下來,觀衆席之上,無數道目光,緊緊的盯着下方巨大廣場之上的二十九位參賽者,等待着他們今日的精彩表揚,他們都是百裏挑一的天才,現在站在台上最差的都是三品中期的煉丹師,有好幾個可是四品的煉丹師,這在衆人的眼中無疑就成了香馍馍了,更是許多少女心中的完美王子。
廣場上,在翟璟音落之後,除了鐵君義之外所有的參賽者都并未有所動作,反而是不約而同的保持着沉默,各自沉默,微閉着雙眼,在調息,保持巅峰的狀态,就連狂傲的上官羽也是如此,平和他的心境,顯然在這樣的環境中他也得小心的應付,雖然他是一個纨绔子弟,但是這裏還是相當不錯的。
鐵君義呢就不用了,現在就是他的巅峰狀态,但是他沒有動手,這樣有點顯得他十分的狂傲了,這樣做他可不喜歡呢,于是他就坐在了站台的座位上把玩着。
當沉默持續了将近十分鍾之後,鐵君義待不住了,他可是不隻是煉一爐那麽簡單呢,得先練練手再說吧!率先将之打破,站了起來,手掌一招,擺放在台上的那一座略顯古樸,可卻蘊含着淡淡深沉氣勢的青紅鼎爐,瞬間移動到了鐵君義的面前。
這一次的爐鼎和前兩次的有着本質上的差别,絕對不是前兩輪的那種藥鼎可以比拟的,拿在手中就可以感受到他對魂力排斥力減小太多了。
好鼎,鐵君義忍不住的贊歎道,他現在也算是煉器師了,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出好壞了,同時對鬥戰學院又有了新的認識,一下子就能拿出如此多的寶鼎,這鬥戰學院果然不愧是龐然大物啊,底蘊如此豐厚,根本不是其他勢力所能比得了的。
鐵君義手一翻,一團虛炎從指間蔓延出來,強烈的炙熱瞬間熾騰開來,虛天炎被運行了出來,在鐵君義的火焰一出來,所有人的眼睛又盯了過來,臉上現在還心有餘悸,那一擊現在都還清晰的映入了腦海之中。
“這是麽火焰?”翟璟沒有見過虛天炎的威力,但是感受着這個無形的火焰,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壓,這是他現在所遇見最厲害的火焰,這已經超越了很多獸火了,但是又絕對不是天火,它沒有源氣。
“你想知道,我也想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火焰”風天揚無奈的苦笑說道,鐵君義那一蓮花戰技,就是他都感覺到危險之息。
“那種火焰被神話放了出來了,看來神話要全力以赴了,真不知道神話能煉制出什麽品級的丹藥。”
“就是,就是,真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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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鐵君義火炎的不尋常,上官羽臉色也是一沉,看來鐵君義果然有一手,就憑這一點,鐵君義底牌還真的不少,絕對擁有過人之處,這可不是一般的火焰啊。
“哼,光火焰好又有何用?若不能操縱它,最終隻得落個玩火自焚的下場。”上官羽嗤笑道,但是他不知道他的話一出,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露出嗤笑,鐵君義不能操作它,孩子你還在太年輕了,不知道你就不要亂說行不,這對你以後不好的,如果他那個都算是不能控制得好火炎的話,那麽誰控制火炎才算完美呢。
看着衆人鄙視的眼神,上官羽知道這是在鄙視他自己,本來平息的怒火又再一次的滕烈了起來,又怒視着鐵君義,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在了鐵君義的身上了。
我暈了過去,怎麽又是我,這都算是我的錯嗎?這是他們好不好,鐵君義現在那一個無語啊,這上官羽這是什麽邏輯啊,發什麽病啊,這都怪在他的身上。
“平靜一點吧,這樣對煉丹可是有壞處的哦。”鐵君義對着上官羽眨了一下眼睛,淡淡的微笑說道,隻是他的眼神有些冷。
可是鐵君義的勸告隻會讓這丫怒火沖天,猶如火上澆油,更怒了。
“哦,這什麽情況,算了随你吧,我煉丹了,沒時間和你磨叽”鐵君義看着上官羽憤怒的一臉,再一次的刺激到,娘的,我叫你什麽都往我的身上算,我不玩死你,鐵君義惡狠狠的想道。
“你.....”上官羽就欲要指叱鐵君義,可是還是知道現在是在台上,那麽多人看着呢,的注意形象,如果形象在謝嫣然的眼裏丢太多的話,那就不好了,“哼!”重重的哼了一聲,便沒有再一次和鐵君義在一次較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