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褐紅色的世界之中,在那沸騰不歇的炎流之中,一條又長大了幾分的巨龍安然的遊來遊去,十分的舒閑自得。
鐵君義再一次的對着謝嫣然點了點頭,要她小心暗中藏拙的人,現在必須去取天火本源了,一縱身便躍下了這巨大裂縫之中。
“咦?”剛落到不到一半之距的鐵君義看見了一顆珠子,上面釋放着淡淡的光暈,可以說明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珠子,必有來頭,一絲絲炙熱的能量從中蕩出,但随即便又隐去。
在裂縫壁上蹬了一腳,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如咋水中遊一般向着珠子快速的躍了過去,有這樣的東西他可是不會放棄的,這應該是好寶貝。
鐵君義抓住這火焰珠子,馬上便感覺到一股超熱能蹿如身體中,火辣辣的,鐵君義臉上頓時浮現出欣喜之色。
火雲珠,沒有想到這竟然是火雲珠,鐵君義想大聲狂吼。
火雲珠,天地制造奇物之一,雖然不能喝天晶這等還是寶物堪比相配,但是也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就算是戰尊遇上這東西,都會争得頭破血流,引起一陣腥風血雨。
但是鐵君義馬上就覺得好像這火雲珠差了幾分火候,現在還不算是一顆火雲珠,這顆隻算是一顆含有超級能量的珠子,連假火雲珠都算不上。
空歡喜一場,但是無論這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就算把它拿出賣,恐怕也是幾十萬的元晶才能掏得到的好東西。
但是随即鐵君義眼神一擰,這或許是個好機會,一個揪出暗中蘊藏着的人的好機會。
“嫣然,接着!”鐵君義看着站在邊緣上的謝嫣然,抛出了手中的珠子,身體随時出動,他倒要看看這暗中蘊藏的到底是什麽人?
謝嫣然看着鐵君義的動作就知道他要幹什麽,也十分的配合他的意圖。
隻是此時意外事情發生了,本來在炎流中安然遊動的琉璃巨龍突然此時發飙,那又恢複到兩三丈的身體突然有變大了幾圈,有着五六丈之大了,隻是沒有先前那麽凝實而已,有些虛淡。
琉璃真陽炎從炎流之中激射而出,大大的嘴張開想要将鐵君義一口吞噬入腹中。
“君.....”謝嫣然臉色一變,此時她還沒有接到這個貌似想像火雲珠的珠子,想要大聲的呼喊,可是一道劍芒,橫掃她而來。
“噗嗤!”
一口鮮血從她的嘴裏流出,身體被抛飛而出,向着裂縫之中落下,眼裏有些歉然的看着鐵君義。
而此時一隻潔白的玉手伸出接住了這看似火雲珠的珠子,一道身穿黑衣嬌俏的身影驚鴻一瞥,鐵君義牢牢的記住了這道身影,眼裏有着一絲不相信的神色。
“嫣然!”鐵君義怒吼一聲,然後虛天炎狂湧而出,一擊轟在琉璃真言炎身上,借助這股推力,飛向謝嫣然而去,看着謝嫣然蒼白無比的臉頰,鐵君義一股殺意釋放而出,謝嫣然受了很重的傷,可見這人下手絕對狠。
琉璃真陽炎可沒有想過就這樣的放過鐵君義,有尾随而來,一口欲将兩人吞入腹中。
“君義,快走,不要管我!”謝嫣然臉上一片急色,想要推開鐵君義。
可是鐵君義會放開他嗎?不會,“相信我嫣然!”鐵君義自信的聲音響起,隻是他心中此時也在打顫,有得隻是拼了,現在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吞噬,兩人現在在空中無法借助到任何的力,無法躍身而起。
這樣也好,君義,能和你一起死,我很開心,謝嫣然溫柔的看着鐵君義,她發覺此時是幸福的,沒有什麽,就是因爲鐵君義在身邊。
“咻!”
鐵君義和謝嫣然順利的進入了這琉璃真陽炎的腹中淹沒在重重的琉璃真陽炎之中,等待焚燒。
“是她,一定是她!”
......
千山界,鬥戰閣。
鬥戰閣深處,傳送陣閃耀着強烈的氣息,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其中出來一樣。
這傳送閣是和聖域相連的地方,可謂是鬥戰閣最爲重要的地方,有着無數高手在這裏把守着,一丁點兒的風吹草動都能随之被發覺出來。
此時傳送陣出現異樣,馬上就被鬥戰閣高層都知道了,一個個老者圍着鬥戰閣,這可是鬥戰閣最高的存在,都是大路上的守護者,無上的人。
“咻!咻!咻!”
五道破空聲響起,随即五道身影便從傳送陣閃現,五個面色冷峻,眼神帶着絲絲的冷然,看似最多就是四五十歲之人,身上蘊含着淡淡的威壓。
雖然看着這幾人年輕,但是圍着的幾個老者可不敢輕視或者有絲毫的怠慢,急忙跪下:“恭迎鬥聖使!”
“不必客氣,起來!”
幾人中爲首的一個人淡聲說道,臉上有絲尴尬浮現,好像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一般,看樣子是沒有見過這樣的禮數。
鬥戰閣的幾個老者緩緩起身,但是還是神情恭敬的站在一旁,好像下人一般等待吩咐。
“這次你們做的很不錯,真的很不錯,上面十分的滿意,這是五枚聖元丹,能助戰帝巅峰進入戰聖,凝化出聖域,進入聖域!至于分配就有你們自己來吧!”爲首的人好像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一般,感覺處理起來十分的苦澀。
聖元丹,戰聖,聖域,這一個個詞彙猶如一道道驚雷在在場人的心中閃過,三十多人,六十多雙眼睛炙熱的盯着那五顆圓滑的丹藥。
但是丹藥隻有五顆,隻能五人服用,而且說了讓他們自己下來分配,這在私底下解決的好。
“多謝鬥戰聖使!”
“我們下來是有任務的,就不和你們聊了,哦,還有一件事就是把鬥戰令交給一個叫做鐵君義的人,他将來即使鬥戰主人,但是千萬不要讓他知道這鬥戰令的作用!”這幾人好像一點都不想帶咋這兒一般,想要快點離去,而且說完後直接沒有了蹤影了,真是怪哉。
“是!”雖然不知道來使的意思,但是還是遵循他們的吩咐,隻是現在他們不知道鐵君義是誰?在何方?
“你們說這鐵君義是誰?爲什麽要把鬥戰令這至高無上的号令牌給他?”其中一人疑聲問道,顯然有些想不通。
“我知道他是誰?”這是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如果鐵君義在這裏的話,一定知道這人是誰,他就是那個騎毛驢的丹懿,那個邋遢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