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此刻,西瀾皇都正在舉行西瀾王國一年一度全國青年大比,也就是西瀾所有年輕一代的比賽,然而正當這比賽進行得酣暢淋漓的時候,一個極美的女子飄然在現場,嬌弱靈動的身姿炫煞了無數熱血青年。
“袁家大小姐袁韻晨!她怎麽來這裏了?”
在場的人當然認識來着是誰,畢竟在這的都是西瀾王國的人,和袁家一起生活了那麽久,想不認識都不行,但是他們臉上卻是露出古怪的神色,雖然這裏是西瀾王國的大比,而且袁韻晨也是一年輕人,但是對于現在的她來說,這個擂台已經沒有任何的必要了,因爲她現在已經是戰魂高手了,在場的最高的都隻是戰将而已,這如何相比,就算是全部上,都隻有一個結果:敗!
主考官是皇室的一個老怪物,戰宗一重的高手,叫做顔煥,此時的他心裏面有些糾集了,現在的袁韻晨可是一代天之才女,動不得傷不得,也罵不得,如果是她真的來攪局,那該如何是好。
“是她!袁家的天才少女,現在已經是戰魂強者的袁韻晨!”
“哦,就是那個與神話鐵君義有着娃娃親的袁韻晨!”
“那已經是曾經了,現在神話鐵君義是何等人物,别說戰魂,就是戰宗他也沒有放在眼裏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袁韻晨把鐵君義給退了,鬧出了很多的事情呢!”
“那個鐵家和袁家關系怎麽樣了呢?不會是不死不休吧?畢竟這可是關乎整個家族的名聲啊!”
“這個還不知道,但是想要和好的話有困難,但是三年前,鐵血神話一怒之下和袁韻晨來了一個三年之約!”
“嗯,有這會事,而且好像已經不遠了,不知道這個約定會不會如期而來啊,真的很期待啊!”
“那你們說誰會赢呢?兩個可都是天才妖孽啊,一年前神話隻是戰王強者,雖然一年過去了,應該沒有達到戰魂吧!這可不是晉升戰将那般的簡單。”
“不用說,當然是神話了,在一年前他就可以滅殺戰宗了,現在應該更加的強大,而且好像還能屠皇,就算袁韻晨再厲害都無法和戰皇強者面對吧!”
“屠皇?這恐怕是謬傳吧!這怎麽可能啊,那可是戰皇啊,要麽就是撿到便宜了吧!”
........
現在袁韻晨是戰魂高手,對于種種的言論她都能聽見一些,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一絲怒意已經在她的眉頭上閃現了,看樣子十分的反感這樣的話語!
“原來是韻晨侄女啊,不知道你是來參加比賽的還是有其他的事,如果是來參加比賽的話,那就不用比了,你就是冠軍了,誰敢與你争鋒?”顔煥笑呵呵的說道,不輕不重的拍了袁韻晨一個馬屁。
“我不是來比賽的,我是來挑戰你的!”袁韻晨一字一言的說道,一點面子都不給,而且一點也不擔心得罪皇室。
噌!!!
顔煥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臉上泛起淡淡的冷意,他在怎麽說在西瀾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被這樣一個年輕後代挑戰再怎麽都不光榮。
“韻晨侄女是在和老頭子開玩笑嗎?”顔煥淡然的道,語氣有些冷冽。
“老爺子,我是很認真的!”袁韻晨寸步不讓。
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一個是皇室的老怪物,一個是無上的天才少女,這絕對是一場酣戰,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了顔煥的身上,現在都在等待他的答複。
現在的顔煥真的騎虎難下了,如果不答應那就是害怕了,擔心輸,這對于皇室來說可是一個不利的因素啊,但是如果戰的話,又将變成例外一回事了,他怎麽說也是西瀾數一數二的人物,而且成名也久,袁韻晨現在隻是一個二十多的孩子而已,赢了一點都不光榮,說他欺負後輩。
可是袁韻晨卻等不得了,拔出手中的劍,一劍便挑向顔煥而去,出手一點都不留情。
現在的顔煥也是怒意直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他也到了邊緣,既然如此,他也不客氣了,戰宗的氣勢橫貫開來,隻是袁韻晨散的氣勢和他也不相伯仲。
所謂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兩個都是戰宗級别的高手,就憑氣勢都讓一些人吐血到底,人們開始不斷快的遠離擂台,可不想在這裏留下,當然戰魂戰王另當别論。
袁韻晨好像急于求成,想要快的戰敗顔煥,但是顔煥也不是吃素的,沒有一定的水準是無法傷他分毫的,始終無法達到,反而是自己落于下風。
袁韻晨一咬牙,一股氣勢頓時從她的身上探出,身體化作一道黑線,擊向顔煥,而此時的顔煥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他連袁韻晨的身影都摸不到,胸口就被重重的一擊了,年邁的身影倒下了擂台,鮮紅的血液噴飛而出。
看到這樣的結果,在場的人都呆滞了,皇室的老祖敗了,敗給我一個隻是二十歲的天才少女,特别是皇室的一些成員,臉上更是露出慘白之色,這說明現在袁家的勢力已經快要越了他們皇室,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啊。
“這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就敗了?”
“這怎麽可能?顔老皇上竟然就這樣輕松的敗了?”
.......
“我敗了,果然天下是年輕人的天下啊,我不得不服老啊!”顔煥淡然的道,嘴角挂着一絲血迹,蒼白的臉色之上露出淡淡的頹廢之色。
繼而有看着袁韻晨:“我想韻晨侄女來這裏不單單的和老頭子比賽吧!”
袁韻晨臉上有些愧色的點了點頭:“是的,老爺子,韻晨冒犯之處請諒解,今天來這裏是爲了一件事而來!”
“什麽事?”不單單是顔煥感興趣了,所有人的眼神都瞄向袁韻晨,都想知道她有什麽大事,竟然開罪了顔煥老皇主。
“我來證明我自己,我要向神話鐵君義宣戰,三年之約你敢來嗎?”袁韻晨說完後直接飄然而去了,沒有任何的解釋,但是一石頭激起千層浪,那句“三年之約你敢來嗎?”在這個空間不斷的回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