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開始上課白祈就一直注視着他側前位置的那位黑發同學。就快下課了,白祈的心情有些焦躁不安,他的手指不停地敲擊桌面。
放學的鈴聲終于拉響,那位黑發少年直接無視了還沒有托夠課堂的母老虎的存在,直接往教室外跑去。
白祈見狀立即将桌椅一推,從後門追去,正在課桌下看着漫畫的薕梧被吓了一跳,還以爲是地震什麽的。
“追上我就帶你去見我的師傅。”少年開始急速狂奔,雖然他的腳上并沒有使用任何的能量,但是速度并不亞于使用源氣強化後的白祈他們。
少年僅用了幾秒就已經跑出了校門,白祈也不甘示弱,他雙腿的源氣開始爆發,他緊緊地跟随在了少年的後面。
這些路過的街道并不是白祈經常走的,而他又是一個路癡,所以他絕對不能跟丢。
白祈用盡全力終于就快追上了前面的黑發少年,白祈伸手想要往抓住前面的少年,可是那幾厘米的距離始終還是沒有辦法逾越“你到底要帶我去哪?”白祈的手用力往前伸去,還是沒能抓住少年的衣服。
“跟上我再說吧!”眼看白祈就要抓到了,可是沒想到這個少年的雙腳也開始噴湧出巨大的源氣,他的源氣和平時見到的那些源人的不同,他的源氣呈現出的是一股耀眼的金sè。這金sè的源氣中還夾雜着一股光亮,按照常理來說源氣的顔sè都是因人而異的,因爲不同的人就有着不同的體質就像DNA一樣不可磨滅,而源氣在空氣中映shè出的就是使用者的體質,雖然有着不同的顔sè但是它不會自己散發出光和熱量。
這股黯淡的金光突然變得無比耀眼,白祈的眼睛被這亮光刺地無法睜開,但是他依然沒有因此放慢腳步。
白祈聽着腳步的聲音追去,這時他感覺到眼前的那股刺眼的亮光變暗許多,于是他慢慢地把眼睛張開,可是那名少年卻已經消失在了白祈的面前,白祈停住腳步四處張望,突然遠處有一道亮光閃過,這就像是給白祈的提示,白祈立刻就意識到了那一道光就是那個少年,于是他繼續追去。
白祈不知追了多久,終于黑發少年停住了腳步,但是這周圍已經不像是喧嚣的城市,在他眼前的是一片無垠的湖泊,這個湖就像是大海一樣的廣袤,與這清澈的湖水相交的是一片人工種植的草地,而這些草地的附近還有着許多的豪華别墅。
湖水随着微風蕩漾起微波,白祈的頭發被湖面上的微風吹動,黑發少年靜靜的站在湖邊。
白祈的腳步開始放慢,速度不再是剛剛的那麽的快,體内的源氣也幾乎已經用盡,他一邊大口喘息着一邊迎着湖面的微風向黑發少年緩步走去,一邊在走一邊在思考黑發少年帶他到這裏的用意。
“這裏是?”白祈已經站在了黑發少年的身旁,雖然他的身體已經被源氣強化但是他的體力還是有些不支,白祈猛吸了一口湖邊的新鮮空氣感覺明顯變好了許多。
黑發少年用左手輕輕地整理了一下頭發“嗯,你使用源氣就能跟随我到這個位置,體質還算不錯。”少年和白祈跑了相同的距離,但是他卻絲毫不喘,甚至比吃下了神奇的青草之後的薕梧還要更加的jīng神。
“如果你想學就直接跟我去見我的武術老師,畢竟收不收你也不是我說了算。”說完他又準備轉身離去。
白祈立刻停止了喘息,跑到黑發少年的前方雙手張開擋住了黑發少年的去路:“你去那裏?”白祈的心跳開始加速,臉sè變得蒼白。
黑發少年的臉轉向白祈,他的眼中一道寒芒閃過“我的武術老師的家啊!你不想學就别跟來。”話畢,他又繼續往前走去。
白祈的呼吸有些緊促,他用力捂住胸口來調整自己的呼吸,雖然他現在非常地惱火,但是他依然不想選擇放棄。白祈忍住了大腦缺氧的痛苦繼續跟随在黑發少年的身後。
人工種植出的草地并不是特别的平緩,白走在上面總是左搖右晃的,黑發少年往别墅的方向走去,白祈搖搖yù墜地尾随其後。白祈突然之間失去了意識,他的眼前一黑,四肢瞬間變得異常乏力。終于,白祈放棄了對身體的控制,硬生生地倒在了臨湖的草地之上,這也許是因爲大腦缺氧而照成了暫時xìng的休克,不過黑發少年并沒有因此停下腳步。
黑發少年走到這整個别墅群之中最爲宏偉地一座别墅的大鐵門下,當他往門口一站,别墅的大門便自動打開别墅内幾個成年壯漢往外走出。
這六個長相個有千秋的男人同時走到門口,他們的身上都穿着相同的褐sè運動裝,同時來到黑發少年的面前恭敬的叫道:“曳兀老師!”
黑發少年的周圍沒有别人,他便是衆人口中的曳兀,曳兀随手一揮,那幾個壯漢統統讓開,然後他便往裏面走去。
“老師外面的小孩是誰?和你一起的嗎?”男人中看上去最爲瘦弱的一個向曳兀問道。
曳兀再次向後面揮了揮手,一聲不吭地繼續走去。
從門口的位置往這棟别墅的内部看去,就能看出它和普通别墅的不同,裏面完全不是用來住人的,這個别墅雖然比其他的要大得多,但同樣也要空得多,裏面的東西透過窗戶就隻能看到幾個沙袋。
這幾個身穿運動裝的男子往門外的白祈看了一眼後便跟随曳兀往别墅中走去。
别墅的裏面四周都安置這鏡子,這讓這個房間看上去就像是一件超級巨大的武場。曳兀将衣服換好後站在鏡子前,他的身體側向鏡面僅用一根食指接觸着純木質的地闆上面,而他則是倒立垂直着,不僅如此他的雙腳還綁着兩塊不知多重的鉛塊,他的手臂一直徘徊于曲直之間,這種幅度也正好是最爲費力的一個動作。
那幾個稱曳兀爲師傅的那幾個成年男人都練得累倒在了地上,他們同時坐到到了一旁休息,那個看上去最瘦的男子再次擔心的問道:“曳兀老師,那個孩子真的沒事嗎?”
曳兀倒立着笑道:“你如果不相信他的話就去出去看看吧!”
“這麽說老師你還是願意收他這個徒弟了?”那個青年好奇地向曳兀問道。
曳兀雙腳輕輕地落到了地上,雙腿盤起坐到了那幾個青年人的面前:“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我會收他爲徒,即使他最後進到了這裏結果還是一樣,在他的印象中我和他都隻是普通的學生,我不能讓他知道我的秘密。”
“那老師你的意思是?”青年之中一個光頭問道。
“如果他能夠在這一個鍾頭以内進到這個武場之内,我就會讓你交他我們天體流的武術。”曳兀面帶着微笑,手指着那個最瘦弱的那個青年。
那個青年立刻推辭道:“我怎麽敢?叫我教人那豈不是誤人子弟嗎?還是讓師兄們去吧!”
“雛原,你可以的,别忘了你可是這個社會公認的莫玫二代,不然他們也不會找你去參演莫玫曾經沒有演完的電影,外面的媒體可是把你吹捧得比莫玫本人還要厲害呢!你可别給我丢臉。”曳兀說到莫玫的時候表情立刻又變得嚴肅。
雛原聽到曳兀這麽說,也有些不好意思“那些都是虛名,隻要是練武的誰不知道我有幾斤幾兩啊!徒有虛名有什麽用,我在師兄弟中還不是最弱的。”
曳兀站起一邊往門口走去一邊對雛原說道:“知道自己弱就好,你的推脫隻會讓你和師兄弟之間産生矛盾。”
曳兀剛一站到門口令他驚訝的事情發生了,白祈已經躺在了别墅門口的階梯之上,白祈聽到有人的聲音便用力地睜開了眼睛,他看着曳兀小聲地說道:“麻煩你了同學,讓我見一下你的老師。”
曳兀嘴角微微往上一翹,便往裏面走去,他看着正在歇息的雛原說道:“他已經進來了,該你表現了雛原,你可是專業的演員哦!别演太假了。”
雛原有些不情願地站了起來,往門口慢慢地走去,看着躺在台階上的白祈他的心情很難受。
他将白祈抱起,往武場裏面走去。
曳兀跟随着雛原一起往裏面走去,看着奄奄一息的白祈他的語言依然還是那樣冷冷地說道:“這位就是我的老師了,他已經答應收下你了,以後好好學習吧!”
雛原将白祈放到了地闆上,本來雛原還要對白祈說兩句話的,不過他又再次昏睡了過去。
“三十公裏就用了十分鍾,這個小子的資質真的很差,我會答應他的條件完全是因爲他的jīng神。”曳兀淡淡的說道。
這六人同時震驚了,雛原立刻道:“老師,三十公裏我也要用二十分鍾啊!他比我都厲害,我要怎麽教啊?”
“他和你們不同,他是源人所以就有不同的衡量标準,以你們普通人來說,我想世界紀錄可能都沒那麽快了吧!雛原,你也不必擔心他會把你超越,因爲就算你不教他,他也一定會比你們這些普通的人類強出許多,所以你要教他的不是力量,而是方法和技巧。”曳兀說到源人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自豪。
雛原他們雖然都非常地尊敬曳兀這位老師,但是每一次隻要曳兀提到源人和普通人都時候他們就都會有所反感。
天空漸漸地變暗,晚上他們吃了外賣以後又繼續練功。
不知是什麽時候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他們将别墅的門窗全部關好,待他們練功結束之後便直接睡在了地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