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兩節課已經結束,薕梧沒吃午飯就坐在自己的坐位趴在桌上,等待着那個自稱爲硬币狂人的到來。
“你不吃飯嗎?”白祈和延零一直都有先看書後吃飯的習慣其他人也已經離開了教室,所以教室中就隻剩下了白祈和延零還有薕梧。
薕梧強笑着說道:“我還要看一會書!”薕梧不想連累白祈,所以隻好這樣對白祈說。
“你不用逞強啦!你連書都沒拿出來你還說你看書。”白祈雖然非常的單純,但絕不是笨,薕梧的謊話還是騙不了他。
延零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于是白祈細細的将經過告訴了延零,最後白祈和延零生拉硬拽終于才把薕梧拉進了食堂。
食堂之中的某一個角落中,一個長着一頭飄逸地藍黑sè頭發穿着黑sè校服的學生,潇灑地将一隻手揣在褲包之中,另一隻手則十分輕松地拽起了一個體型十分瘦弱的同學,在這周圍圍滿了圍觀群衆。
藍發的學生正是在上一次募捐活動中出現的那個捐出了一萬鎳元的少年,藍發少年身高遠遠超過了同齡人,更别說是一個身材如此矮小的同學。
藍發少年十分輕易地便将那個瘦小的同學拽得雙腳離開了地面,那個瘦小的同學手中的餐盤滑落在了地上,他已經被拽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嗤嗤!”的聲音。
藍發少年極其緩慢地從褲袋中掏出了一枚一鎳分的硬币,他将持有硬币的手臂高舉過了頭頂,冷笑着問道:“告訴我你們班是不是有一個叫龍乘薕梧的?”
這位被拽起的瘦小的同學便是上一次曳兀從那一群校園混混中救出的玖良,他不僅生得瘦小而且運氣也是非常不好,總是被這些人逮到。
玖良指着入口處的餐桌說道:“我知道,他們就在那邊!”其實他也不想出賣薕梧,但是爲了自己他不得不這樣做。
藍發少年将拿着硬币的手緩緩放下,将玖良也放在了地上,他面相極其溫和地對玖良說道:“看來你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麽欠扁,你你就帶路吧!”
‘铛’白祈的叉子一不小心便掉在了地上,他們坐的位置也正好靠近出入口,于是他便直接往洗手間跑去。
玖良帶着藍發少年往薕梧他們的方向走來,他指着薕梧說道:“那...那個綠頭發的就是了。”
此時玖良他們距離薕梧他們還有一段距離,因此薕梧也還沒有發現,藍發少年再次從褲包中掏出了一枚價值一鎳元硬币,他非常随意地往後面輕輕一彈,玖良手忙腳亂地接住了這枚硬币,他仔細一看驚道:“一...一鎳!給我的?”玖良指着自己說。
“沒錯,這就是爲我辦事的獎勵,你可以走了。”藍發少年将頭發往後一撥,冷笑着說道。
玖良雙手握着這枚硬币高興地從另一個出口跑去“耶,我發财了。”
隻見玖良剛踏出食堂,便有人盯上了他的那一鎳元,兩個相貌老氣體格健碩的兩個穿着校服的學生立馬跟在了玖良的後面。
玖良将硬币舉過頭頂與那照耀萬物的太陽想重合,正在玖良爲錢陶醉的時候,一隻健碩的手從他的後面奪過了那一鎳元。
兩個穿着他們學校的校服的人站在了他的身後,雖然穿着校服,但是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中期生的樣子,看着他們輕浮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外面的小混混。
“你們不是學生?”玖良直接說道。
兩個混混十分得意地說道:“不是又怎麽樣?我們就是來學校收保護費的,你能把我們怎麽樣?”
玖良看着自己剛到手的錢被搶走,心中略顯焦急,要知道一鎳元的價值就等同于我們的人民币一萬元左右。
玖良眉頭一皺建起一塊石頭向那倆混混扔去“把錢還我!”就在這石頭扔出去的同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妙計。
“大爺的敢扔老子?”兩個混混齊聲說道。
正在兩人準備向玖良揮拳的時候,玖良雙手高舉道:“兩位大哥等一下,既然你們是來收保護費的,那我就帶你們去找一個财主吧!”玖良雙手挫了挫,心裏暗暗地笑着。
“好啊!如果我們收到更多錢的話就還你這一鎳。”說話的這個,立馬拽住了另一個人的拳頭。
玖良緩慢地走在了兩人的前面,他将兩人往食堂裏面帶去“看吧!就是那個,你看他手上就拿着一鎳!”
“看他的樣子果然很有錢,那你去吧!”他們總是喜歡一個唆使另一個去,這時候玖良看準了機會。
玖良自告奮勇道:“我去勸勸他吧!我和他很熟。”
玖良立刻裝作十分可憐的樣子往那個藍發少年跑去。
藍發少年正好用中指與拇指夾住了硬币,正在瞄準薕梧的頭部,以示jǐng告。這時候玖良又跑了出來,這讓藍發少年有有厭煩,藍發少年旁邊的幾個手下一腳便将玖良踹到了一邊。
玖良隻好哀聲說道:“老大,有人要收你的保護費!”
聽到這句藍發少年立刻将頭轉過,他瞪了玖良一眼,玖良便被吓得往後倒退了幾步,他發出顫抖的聲音對藍發少年說道:“就是那兩個校外的流氓,他們不僅搶了你給我的硬币,還說要來收你的保護費。”
還沒等玖良說完,藍發少年手中的兩枚硬币便飛shè而出,硬币的速度隻比子彈略差幾分,兩枚硬币死死地釘在兩人身旁的牆壁,而位置正好就是胯的位置,這讓那兩個小混混吓得癱在了地上,全身直冒冷汗。
藍發少年往他們這邊走了幾步,他将校服中間拉開,雙手叉在背上,表情霸道地說道:“你們是哪裏來的流氓?難道不知道這雍城中區都是我的地盤嗎?快把錢還給這個小鬼,不然老子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兩人被吓得雙手不停地顫抖着,他們緩慢的将那一鎳的硬币遞給玖良。
“還不快滾?”藍發少年吼道。
兩人立刻爬起來往食堂外面逃去,玖良拿起那一鎳元非常感激地對藍發少年說道:“謝謝你了,老大。”
藍發少年繼續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他非常輕松地對玖良說道:“不用謝我,我的習慣就是,被我欺負絕對不能被别人欺負,你也快滾吧!我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
玖良被這樣一說又再次陷入了一個非常尴尬的局面,他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别人的玩具一般的廉價,感覺到自己是那麽的下賤,他捂着腦袋往外面奔去。
藍發少年這時候終于将硬币彈出,這一次硬币的速度比剛剛的還要更加的不留情面,就在這枚硬币快要打中薕梧的時候,一根鋼叉居然毫無誤差地将硬币插穿,并且死死地釘在了不遠處的柱子上面,柱子被叉子的沖擊力撞出了一道裂痕。
“你沒事吧!”白祈飛速地跑到了薕梧的跟前,他轉過頭往這枚硬币的出處看去。
藍發少年看着白祈的眼神同樣充滿了挑釁,因爲剛才的那把叉子正是來自白祈之手。
“要打我們出去,别影響我們的食yù。”白祈的表情略顯嚣張,說完這一句話他便走到那根柱子跟前。他用力将叉子拔出,用另一隻手将那枚被叉在了上面的硬币取下,直接扔還給了那個藍發少年,然後坐回了薕梧的旁邊繼續吃起了他的午餐。
藍發少年氣憤地往食堂外走去,他的一個小弟跑的了白祈他們的面前做出了一個挑釁的動作“老大在cāo場等你。”
延零依然靜靜地坐在白祈的對面,但是她已經完全被白祈剛剛的表現所震驚到了,雖然她也知道白祈在和人學武術,但是白祈卻沒有學習過什麽關于投擲的技術,等藍發少年一夥人出去了以後,延零才驚道:“哇!白祈你剛剛好厲害!”
聽到了延零的驚叫,白祈剛才的魄力立刻蕩然無存,一瞬間便回複到了平常的白祈,他傻乎乎地摸了摸頭笑着說道:“呵呵!沒什麽啦!”
薕梧也注意到了剛才的白祈與平時的不同,即使除開力量的元素,白祈的準度也絕對達不到這種jīng度,剛剛的情景也就等于是用一顆子彈去截擊令一顆子彈所需的準度。
“白祈你剛剛怎麽了?”薕梧終于也問出了口。
白祈回想了一下剛剛的狀态,他也有着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我隻知道,我剛剛看見他想要用硬币打你我的心裏就特别的難受,然後就像是條件反shè一般地将叉子扔了出去,其他的我都沒想。”
cāo場之上白祈他們往藍發少年的方向走去,藍發少年有些等得不耐煩了,于是他們帶着一大群人也往cāo場的中心走去。
随着他們上百号人的移動,天空中的烏雲也随之流動,藍發少年将雙手插在腰間,在走動的同時他将雙手插入褲包,他将雙手緩緩地從褲帶中抽出,他雙手的五指之間各夾着五枚面值一鎳元的硬币在他往前走的同時,他的小弟們便将這個場地圍住,以免他們兩個源人的打鬥過程被普通的學生或者老師看到。
雖然白祈他們隻有三個人,但是他們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絲的恐懼表情,薕梧走在他們的最前面,雙手冒出了兩股透露的源氣。
不出他們所料,這個藍發少年的指縫之間也冒出了十股深藍sè的源氣将這十枚硬币包裹。
舉手投足間,十枚硬币飛shè而出,包裹着藍sè的源氣,這讓它的速度以及威力同時增加了數倍。
薕梧的眼睛愣愣地盯着硬币,就在此時他的瞳孔瞬間改變了形狀,首先是他那黑褐sè的眼球如同被鮮血侵染一般改變成了紅sè,他的瞳孔逐漸變大,瞳孔放大了了整個眼眸的三分之一,瞳孔的中心泛出了一點紅光,他的口中也長出了四顆長長的獠牙,臉上的金sè胡須也變長了許多。
白祈站在薕梧的身後所以還沒有看見這個異狀,但是在薕梧擡起手臂的那一刹那,白祈清楚地看到了薕梧的左手已經完全改變了形狀,他的指甲變地無比的尖銳,雖然長着五隻手指,但是卻像天空中的蒼鷹的利爪一般。
白祈和延零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看見薕梧的異變也是萬分地驚訝。
此時的薕梧已經忘記了崇音給他的忠告,他對着天空一聲嘶鳴,左臂高高地舉過了肩膀,他的手臂此時冒出的源氣已經不再像是那麽的嫩綠,那深沉的綠sè中還透着幾分暗黃,周圍散發出的氣場無比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