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來,瑪塔婆婆身邊的人明顯少了許多,田蜜終于湊了上去,見瑪塔還在和别的玩家說話,她便靜靜的站在一邊等他們說完。這些人都用的密語,所以她隻能看出他們在談話,但并不知道是在談什麽。
和她一起等的人卻沒她這麽有耐心,就聽有個妹子故意嘟囔出聲說:“都說了這麽半天了,不知道旁邊有人在等嗎?也不說快一點!”
聊天的妹子回頭瞪了那人一眼,這妹子不是别人正是嶽白白。顯然嶽白白也看到田蜜了,先是愣了下神,然後不明所以的更加怨毒的瞪了一眼,田蜜心裏好笑,瞪一眼又不會掉塊肉。
很多人都不耐煩了,有的幹脆上前對着嶽白白給她密語刷屏,無奈密語也有屏蔽。
本以爲嶽白白會這麽無限期的坐下去,結果沒一會兒嶽瑟凱進來了,後面還跟着劉雲東。田蜜頓時就不淡定了,心跳有些加速,腦子裏想着趕緊離開,可腳下就像生了根一樣如何都挪不動!
田蜜的紅發一下子就引起了嶽瑟凱的注意,見她向另一邊側着頭,萬-書$吧-  很明顯的緊張模樣,他不由的有些激動,這就是所謂的欲擒故縱嗎?真别說,田蜜不回他的話還真讓他有那麽一點難受。
“seet!真沒想到你也在這!”嶽瑟凱一臉如沐春風笑意,仿佛他的周身都跟着閃亮了起來!
旁邊等待着的玩家都被他英俊的外表、動人的聲線吸引過目光來,田蜜的心也随之一顫,人家叫自己。不好不回答吧~她這麽想着。便擡頭看過去。頓時有種要陷進去的感覺,趕緊收回目光。冷靜的聲音說:“嗯,好巧。”
嶽白白聽到嶽瑟凱的聲音早就跳離了座位,有人動作迅速的坐下,和瑪塔婆婆搭話,瑪塔婆婆卻笑意盈盈的看着田蜜。
“阿凱~你怎麽來了~”嶽白白欣喜甜膩的聲音讓旁邊的人都打個激靈。
嶽瑟凱隻給她一個目光和一個點頭示意,又看向田蜜。
嶽白白怨恨的看了田蜜一眼,又立馬換上她甜美的笑容繼續說:“你也是來問瑪塔婆婆魔法的嗎?我都問過了。要先去爬巴别塔,在那裏若能得到神的眷顧,就可以學習魔法了~”
嶽瑟凱的心思都在田蜜身上,雖然自己不能娶她,甚至不能與她談戀愛,但他眷戀着田蜜對自己的那種明顯的喜歡,不摻雜任何雜質的喜歡。
他享受田蜜在背後注視着他、仰慕着他的那種感覺。雖然說清楚了隻會和她做朋友,但自己并沒有拒絕她的喜歡呀~這個執拗的姑娘怎麽這麽輕易的就放棄自己了呢?
他讨厭被别人冷落,這也是他養寵物隻養狗不養貓的原因。
“seet,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嶽瑟凱眸光閃爍。好像下一刻就會湧出水來。
那邊的劉雲東已經和嶽白白說上話了,聲音小。再加上田蜜現在大腦有些空白,所以沒聽清他們在争吵些什麽。
嶽瑟凱見田蜜沒反應,又靠近她了些,田蜜就收到了密語。
[清澈的海]對你說:好seet~你不理我的這幾天我坐立不安的。我現實裏的事情太複雜,我怕連累到你,我真的很怕失去你這個朋友,要不我退公會去你的公會好不好?
田蜜心裏糾結着,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然而還不等她糾結多久,那條密語下面就顯現了一條紫色的字:工廠出事了!你快回來!…
田蜜吓了一跳,現在這工廠可是她的經濟命脈呀!現實裏遊戲裏她都要靠這個生存呢!可是一擡頭撞進那雙滿含柔情蜜意的藍色眼眸,要說的話一下子就憋住了。
紫色的字又在催了:你再不會來就來不及了!
田蜜回過神來,說了句:“那個,我工廠出事了,先走一步!”然後就看着瑪塔婆婆說:“婆婆我有急事,幫我開個魔法門,等你得空了我再來看望您~”
瑪塔婆婆慈愛的笑了笑,揮手開了連接領地的魔法門。田蜜直接鑽了進去,嶽瑟凱心中一急也跟了進去,結果卻是到了他給約瑟文經營的那片農場。
清澈的海:你爲什麽要躲着我呢?其實……我也喜歡你,可是現實是殘酷的,我們不能在一起,我不想傷害到你……
看看攔在魔法門前的克羅埃,又看看嶽瑟凱發給她的簡訊,再看看她安然無恙的工廠。眯着眼盯着克羅埃,危險的說:“解釋!”
克羅埃一臉心虛,兩個手緊握在一起,大拇指打着圈,眼睛向下撇着,“嗯——”無限的拉長音,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噢”了一聲,擡起眼來,說:“我又做了一批高檔摩托車,打算高價賣給那些有身份的人,你覺得怎麽樣?”
田蜜成功被拉走了注意力,原本很是惱怒的樣子變成了驚訝,“哦?在哪裏?帶我去看!”
克羅埃臉上露出了笑容,怕田蜜跑了,伸手拉着她的袖子就往工廠裏走。
看見那三輛和藍色冰晶十分相似的摩托車時,田蜜簡直不知該說什麽好!雖然所用的材料不及她給嶽瑟凱做的那一輛,但也不差,幸好顔色不相同,分别是紅、橙、紫,如果都是藍的,嶽瑟凱會怎麽想呢?
其實這三個顔色她也不想賣出去,可做都做了,不賣的話,等摩托車泛濫的時候,這些也就不值錢了。
“你做這些怎麽沒和我說過?”田蜜問,“哦對了,還有不是說工廠出事了嗎?”
克羅埃兩手再次糾纏到一起,田蜜心煩的把它們打開,克羅埃抖了下,兩手背到身後去糾纏了。
田蜜看他那窘迫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但礙于此時境況,硬是闆着臉。
“之前做東西,也不用和你說呀~你也沒說都要跟你說一聲呀~我覺着工廠閑着也是閑着,聽說别的工廠也有摩托車上市了,我這不是爲了你着想嘛……”克羅埃眼看着田蜜那雙夜空般的眼睛越來越近,吓的聲音越來越小。
“說完了?”田蜜眼中狡黠。克羅埃心虛的點點頭。
“工廠怎麽了?”田蜜繼續追問。
“哦!”克羅埃又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說:“新來的奴隸我讓他學寶石工藝了!”
看田蜜仍是眯着眼,又向他靠近一步,他慌忙往後退了退,眼珠子往旁邊的摩托上掃兩眼,又“哦”了聲,說:“器皿工廠那邊新來的技師要粘土,我便又請了幾個工人開挖粘土了~讓他做些陶罐什麽的……”
“哦?還有呢?”田蜜仍是那種詭異的笑,一直沒停下她的腳步。眼看着克羅埃一點點往後挪,那緊張捉急驚慌失措的小模樣特别有意思。
“還有……還有……還有什麽……”克羅埃拼命的想着工廠裏還有什麽事情可以彙報,可他壓根就拉不回他的思路,因爲現在他滿腦子都是田蜜靠近的臉,還有,他後背已經貼到牆壁了呀!
再也後退不了了,田蜜很應景的伸出右手往牆上一杵,壁咚!
克羅埃縮着脖子,一臉可憐巴巴的看着怪笑着的田蜜,臉騰的紅的要命,估計想到了什麽要命的事情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