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意外的平靜,田蜜小隊剩下的四人,因爲很容易湊齊,加上克羅埃的戰鬥力,格潤小鎮用了3天時間,終于有些眉目了。
女神項鏈是攻受一枝花摸到的,根據線索釋放出女神的鬼魂。
對話這事兒在柏如和賢德無士變成鬼魂後,落到了田蜜身上。
田蜜上前,看着飄在空中頭發衣裙飄飛、神情陰狠毫無之前那種聖潔空靈的女神塞麗娜,咽了咽吐沫,問:“塞麗娜女神,您可還記得我?”
“哼,區區凡人我見過的不知多少,哪裏記得過來!”聲音也不似之前那般飄渺而是帶着陰森森的感覺,但一樣說的慢悠悠。
田蜜看了看一旁倒在地上的柏如和賢德無士的屍體,不敢再問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想了想,掏出裝着鳳凰羽毛的魔瓶,稍稍向前遞了遞。
“那您可記得送我的這根羽毛?爲了它,我找了好久的龍血樹枝。”
厄裏斯魔瓶像是有感應一般,泛出淡淡金色的光暈,那是鳳凰羽毛的聖光。
塞麗娜雙眼眯起,細看着那個魔瓶,忽地眼睛大睜,四下看去,“鳳凰!我的鳳凰呢?”她在四周的房頂樹上轉了一圈,又回到田蜜身前,眼又眯起,說不清的情緒夾雜在裏面,“對了,它已經浴火将要重生……”
若有所思之後,她回頭又看向田蜜。
田蜜愣了愣,又想起那條紅寶石項鏈,說:“那條項鏈……您還記得是怎麽回到你手裏的嗎?”
塞麗娜有些冰冷的目光移開,似是想了想,猛一回頭,看的田蜜險些後退一步。
“是你?”疑問的話,卻是肯定的語氣。
她的雙眸又含着危險的氣息,“我想起來了,是你們,是你們把那些人引來了這裏!是你們。讓這裏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忽然沖到田蜜面前。
田蜜看着忽然放大的臉,那半透明的臉就在她面前,她似乎能感覺到有一股冷氣自塞麗娜的口中噴到她的臉上。
她眼睛轉了轉,看到自己伸出的雙手就在塞麗娜身體裏穿梭自如。
田蜜又看回塞麗娜的雙眼。說:“我們隻是根據瑪塔婆婆的指引尋到了這裏,既然我們能進來,就會有别的人得到進來的方法。女神,他們變成了這樣,我們的确也有推卸不了的責任。您打算如何處置我們呢?”
“殺了你們!”陰狠的聲音傳來,那個“殺”字像是自帶回聲一般,在她耳中回蕩了幾個來回,配上遊戲裏特加的音效,真是有種置身鬼片的感覺。現實裏的她,胳膊上早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抿了抿嘴,考慮了一下,說:“殺了我們,也就是給這裏多添幾個孤魂野鬼而已,這裏的人。包括你,仍然解脫不了,問題也得不到根本的解決。”她頓了頓,看塞麗娜向後撤了撤,神色微松,大腦快速的轉了幾圈,這才說:“有些事情,還是活着的人能辦到,您這裏的死人已經夠多了,您可覺得痛快?”
塞麗娜聽了她這話。臉上有一瞬的茫然,下一刻眼神卻又淩厲起來,“你什麽意思?”
田蜜拿起那條紅寶石項鏈,說:“我們一起想。該如何讓這格潤小鎮裏的居民獲得真正的解脫!”
塞麗娜看着那項鏈,臉上一時間滿是痛楚。
不遠處,躲在房後沒事往外甩符玩的攻受一枝花見田蜜那邊遲遲沒有死亡信息傳來,忍不住想隊伍裏問一句,可話還沒說出口,四周場景忽然開始崩塌重塑。就像當初他們在鍾樓裏敲響午夜鍾聲的情形相似。
場景一點點變亮,四周凄涼的聲音也逐漸變成喧鬧,但這種熱鬧卻并非是城市的那種熙攘喧嚣,而是戰火于哀嚎!
穿着聯邦軍服的軍人們舉着槍在小鎮裏來回穿梭,空氣裏有濃郁的火藥味,四周的房屋原本明麗的色調在硝煙中變的晦暗起來,不知是街頭還是巷尾,隐約有小孩子還有婦女的哭聲。
一隊聯邦軍人走過臨街的時候,有一人看到了這邊四處張望沒緩過神來的攻受一枝花,大喝一聲:“什麽人!”
攻受一枝花一見那槍指着他,暈暈乎乎的就舉起了雙手,手裏的一張爆破符脫手後,正好在那幾個軍人走進了以後忽然爆開,那幾人臉上驚慌過後,就呼喝着撲了過來,把攻受一枝花按住,套了漆黑的袋子給捆了,然後連拖帶拽的帶走。
不知上了什麽車,沒幾分鍾就到了一處建築物,因爲套着袋子,他隻能看見腳下的路由黃土變成黑漆漆的水泥地,偶爾會有像是地漏一樣的鐵條,他看見下面站着許多的人,耳邊也充斥着人聲,正有人激昂的演講,那些人回聲卻不大,但因爲人多,嘤嘤嗡嗡的聲音卻不絕于耳,還有一些機械的響聲。
最終他被推進了一個房間,身後的門啪的關上,還咔嚓的鎖上了。
“卧槽!”他喊了一聲。
“哎?一枝花,你也被抓進來啦~”
攻受一枝花費力的把頭上的袋子晃掉,擡頭一看,柏如和田蜜都在這個翻的亂七八糟的辦公室樣的房間裏。
三人剛問起賢德無士,結果房門打開,又有人被推了進來。
賢德無士比攻受一枝花淡定多了,雖然也反綁着雙手、罩着頭,他卻很安靜的站在那,這反應讓其他三人愣愣的看他好一會兒都忘了出聲。
“徒弟?過來幫我把頭罩摘了。”他忽然說。
“哈?”攻受一枝花走過去,“哦,我手也綁着,我幫你咬着袋子,你頭往下。”說着就張嘴咬住那黑色的頭罩,賢德無士慢慢蹲下身,沒費什麽力氣就摘了頭罩。
柏如碰了碰田蜜,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田蜜猜不出這家夥在想啥,也懶着跟上她的思路。
四個人分析了下當前的狀況,找到一把壁紙刀後,相互幫助的把手上的繩子都解了。四下查看房間的時候,才明白這原來是個“密室逃脫”的情節。
散落在各處的文件或是日記、雜志,聯系裏面的情節,大意就是聯邦軍占領了這裏,他們占領這裏不是爲了這個小鎮,而是爲了某種超自然力量!
桌上攤開的雜志裏就有一張年輕女子的照片,女子的臉部被紅色的水筆重重的圈了一個圈,這女子正是當年的塞麗娜!照片裏的她溫柔甜美,兩手扶着自己圓滾的肚子,卻是懷着孕,而脖子上就挂着那條紅寶石項鏈。
照片一旁還有她的個人簡介,原來她的丈夫是聯邦軍隸屬灰鴿子團的醫生,她曾經是一名護士。
期間的故事幾人也沒細看,他們關心的是現階段應該做的。
種種線索都引向一個方向,那就是逃出這間密室,救出被關在這裏的人民,并帶他們前往北部森林,尋找躲在那裏的塞麗娜。
網遊似乎變成單機了~四個人想。
這期間冷媛發聊天室給田蜜,告訴她g城遭到别的公會連合襲擊,田蜜急的不行,這個副本到這一地步,除非失敗或是成功,沒有第三種退出的辦法,要是失敗了,他們說不準還要打多久的幽靈才能找到紅水晶項鏈!
田蜜解釋了一番,再加上賢德無士的幫腔,冷媛還有東方幸運、諸葛小聰明這些新舊管理雖沒說什麽,但多少還有點不滿。
攻受一枝花私下勸田蜜把會長位子給出去。田蜜問了賢德無士,他覺得給出去也好,他也不想做長老了。
田蜜有些猶豫。暑假前她心甘情願把會長給冷媛,可事到如今,集裝箱公會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公會了。田蜜自知自己現在雖然有點閑錢,卻仍放不下投資那麽多的公會還有g城。
可這一聊天室的人,一個個不吭聲,但這氣氛讓她忽然意識到,他們就是在等她讓位。
聊天室裏的安靜,不知道還以爲都在想着如何抵禦外敵,其實各懷心思。
“對了,我們什麽時候能打勢力戰啊?我前兩天去加陣營,可npc告訴我說我所在公會會長聲望不夠,不許會員入陣營呢。”一個叫[喊聲帥哥哥]的忽然說。
這人田蜜沒見過,應該是新提上來的管理。新學期開學,事情多,她給兩個副會長加了許多權限。
“嗯,我聯邦86,灰鴿子79,正愁着入哪一邊呢。媛姐,你多少了?”諸葛小聰明說。
“我也差不多,聯邦80,灰鴿子87,聽說卍卐解還有薔薇紳士都入了灰鴿子,我想入聯邦呢。”冷媛說。
“天下霸業那邊,東北虎帶頭入了灰鴿子,最近想轉陣營,結果走了好多人。還有個新的幫會興起,叫[dps重要嘿],他們是聯邦軍,占了新開的m區,我們要不要和他們結盟一下?”
田蜜偷偷打開自己的聲望界面,神秘勢力已經99點,再看看身處的這個密室,還有整個任務的故事脈絡,似乎有什麽真相呼之欲出,可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
或許會長就應該付出的再多些,或許是她真的不合格。
攻柏如不了解實際情況,看田蜜糾結的表情,她也不知從何勸起,于是幹脆什麽都不說,在四周賣力的找門鑰匙的線索。
還是攻受一枝花了解田蜜,他過去拍了拍田蜜的肩膀,說:“給他們吧,缺錢的話,哥給你。遊戲而已,你現在不給,以後發生的事,隻會比今天更殘忍,更尴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