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冥忘情的傻笑着,活像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然而卻不曾有人注意到,在某個瞬間,妖冥的視線曾微不可查的掃過了某個隐秘的角落。
那裏是兩座民居房相連的地方,正對妖冥所處的這座大宅。若是懂得跟蹤的人在這裏的話定然會發現,這裏絕對是監視妖冥最佳的地方!
這裏被兩側的高牆擋住了月光漆黑一片,又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籬笆遮當别人的視線,藏在這裏監視别人想發現都難,當然這并不包括妖冥在内。
宅院之内
騰小曼與龍城吃飽喝好後終于離開了廚房,各自去辦各自的事去了。自然的,臨分開的時候騰小曼還偷偷的藏起了幾壇子的酒,那是騰小曼爲妖冥準備的。
對兩人的情況妖冥可謂是了若指掌,在兩人離開廚房後妖冥又佯作打盹的樣子,輕靠在牆的一側,閉上了眼睛,甚至片刻後還響起了打呼的聲音。
那個隐秘的角落之中一道人影一閃而逝,這人正是先前跟蹤妖冥三人之人,隻是當他再次在這裏尋找到妖冥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主子關注的那名女子已經不見了,不由心中猜想是不是與另一名不見了的男子攜手去了哪裏,因此等候了小半刻之後果斷的退走。
“什麽?你竟然跟丢了?已你的跟最技藝竟然也會跟丢了?”
城主府後院裏有咆哮的聲音響起,細細一聽,那聲音正是那陰煞宗内門弟子王正業的聲音。
王正業此刻臉色很是難看,在其身前一名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顫顫栗栗的躬身行着禮,此人正式先前那跟蹤之人。
“不是說她們還剩下一人在東街嗎?你還不領人前去把那人帶回來?莫非事事都需要本公子一樣樣的教你不成?”
在王正業的怒罵聲中,瘦弱男子膽戰心驚的退出了城主府内院,在外院随便點了一二十名衛兵便向着妖冥所在的方向趕了過去。
這一夜,陰蒂城中的東城别院區域,淡淡的血腥之氣傳出,然而大半夜的也沒有幾個人發現。
陳家大院子裏,安靜的很詭異,之所以稱之爲詭異乃是因爲此刻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聽聞不到了,整個院子之中一片的死寂。
院子外一隊衛兵并排而立,瘦小男子臉色極其難看,先前妖冥所在的位置如今已經是人去樓空,什麽都沒剩下了。這樣的結果是瘦小男子極其不願意看到的,因爲這代表着回去恐怕沒有好果子吃了。
“大人,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一名衛兵小心翼翼的走到瘦小男子身邊,一臉恐慌的樣子看向瘦小男子,仿佛害怕眼前的人什麽時候突然暴怒就把自己給殺了一般!
“嗯?”瘦小男子輕哼了一聲,并沒有發火,眼下哪怕僅僅隻是點滴的線索對其都是極爲重要的。
“禀大人!屬下好像嗅到了血腥味,而且好像還很濃的樣子!”
衛兵心中依然避免不了的恐懼讓其内心非常忐忑,說話也是臻言琢字,小心得有些小題大做的樣子,但是四周卻沒有人會笑他,也不會有人覺得他膽小,因爲他所說對衆人中也有好幾個發現了,隻是沒那個膽子說出來而已。
按理說擅長追蹤的人對這方面都很敏感,根本不需要幾名衛兵的提醒,然而這瘦小男子心中焦急暴躁,方才哪有時間來注意這些啊!
此刻聽得衛兵如此一說,男子也察覺到了異樣,附近的血腥味何止是有點濃啊,簡直就是弄的不得了的樣子。
“跟我來!”
一行二十一人順着血腥味傳來的方向行去,最終來到了一座大宅子門前。
“有誰知道這是何人家的院子?”
男子對幾名屬下詢問,如此大的院子絕對不是一般人家能擁有的,他擔心随意闖入會得罪什麽不該得罪的人。常年的低眉生活讓男子學會了事事小心。
“禀大人,此處是陳二爺家的房子。”有衛兵回答道。
“陳二爺?”男子眉頭微皺,這個人他好像沒聽說,一點也不了解。
衛兵中不乏顔色好使的人,一名瘦瘦高高的衛兵解釋道:“陳二爺是城主大人的丈人,這座宅子就是城主大人送給陳二爺的。”
“城主大人?”男子眼皮一跳,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直接帶着人就去破門。這城主大人的地位比自己的主子王正業在陰煞宗的地位還要高上一些,是個自己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物。
“你去敲下門!記得要有禮貌一些”
男子随意的吩咐了一名衛兵,看着衛兵前去敲門,然而等了半天卻沒有一個人來開門的。
“不好!”男子久等之下總算感覺到了不對,随着風向的改變,更濃烈的血腥之氣迎面而來,院門就扣不開,不用說也知道裏面肯定是出了事了。
“跟我沖進去!”
男子再也顧不得其他,急忙帶領着衆人轟開了大門,全部湧入了宅院之中。
“嘔~~~!”
一進如宅院,滿院子的地上到處都是鮮血和屍體,殘肢斷臂一地都是,有幾名衛兵一時忍不住,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終于忍不住吐了出來。
“快點!速度查看整個院子,看看還有沒有活人!要重點搜查每一個能夠藏人的小地方,或許還有幸存者。”
在男子的帶領下,衆人足足花了一個時辰才将院子裏大大小小每一個地方都翻找了一遍,就差沒有挖地三尺了。
“大人!好像~好像~好像全死~死了!”
衛兵們吞咽着口裏的唾沫,艱難的禀告着自己發現的情況。這些衛兵何時見過如此場面,一大整個的宅院裏面人全死了,少說也是好幾十口呢!殘肢斷臂滿地都是,都快分不清哪一隻手是誰的,哪一隻腳是誰的了,兇手端是殘忍無比。
“這到底是誰幹的?難道是他們?”男子腦海中浮現妖冥三人的樣子,然而卻有覺得不太像,那三人的實力男子有過感應,兩名男子中一名隻是稍微有一點點的元力波動、另一名男子更是如同凡人中的武夫一般,絲毫沒有修者的氣息,僅有一個騰小曼也不可能一個人就殺光一個院子吧?隻是先前那在院牆外喝酒的男子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