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的主意妖冥一猜就猜到了,隻是妖冥心裏清楚,自己等人才剛剛幹了這麽大一筆,說不定此刻這陰地城的城主正想方設法的找自己幾人呢,哪有自投羅網的道理?就算擁有在小成期高手城主王金勇手上逃走的實力,但人家可不是一個人,那是一個城主,手下衛兵無數,螞蟻多了還咬死大象呢!自己等人進去或許自己能逃出來,但龍城和騰小曼卻是毫無半點機會對。
“唉!這不是還有一個大客戶嗎?比如城主府?你看!我境界跟城主一樣,我完全能拖住城主,而你們速度那麽快,相信城主以下沒人能攔住你們!你們偷偷潛進去不就成了?”老道士拍着自己的胸口,一番話說的好似勝券在握一般。
“你再看,這城主占據這陰地城這麽長時間,不知道搜刮了多少靈石,而且他還是宗門出身,庫房内一定有更多上好的靈器與丹藥等,你不是有個什麽冥王閣嗎?應該很缺錢吧?這不是正好就有現成的嗎?”老道士見妖冥反應平平,于是繼續出言誘惑道。
老道士不停的誘惑,妖冥原本打定主意不受蠱惑的心也在慢慢的軟化,因爲這誘惑實在有點大。
“其實答應你也不是不行,或許打劫一個城主府就能有打劫好幾個富商的收獲,不過我有條件。”最終妖冥還是敗在了老道士的嘴上,答應幹上這一票。
“嘿嘿!有什麽條件你說吧!咱們是得好好研讨研讨”老道士見妖冥終于松口,心中也長長的出了口氣,心情也一時大好,就好像發了什麽大财一般。
“這件事隻能你我兩人去做,萬不可讓他二人參與,這是其一,其二,戰利品五五分成,你答應就去,你不答應就不去!”隻是妖冥的條件。
“好!成交!那現在就随貧道走上一遭?”老道士像打了雞血,恨不得立刻就行動。
妖冥擔心事情會有意外,因爲此刻天色已經大白,而且城主府不同于尋常富商家裏,難保會發生什麽意外,于是把騰小曼與龍城叫醒。
“我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二人先在這裏好好等待,要小心安全,若是我與老頭沒有歸來,你二人可悄悄潛出城去,四處遊曆,不要在同一個地方逗留太久,若是得罪了人、或者辦了什麽事、可以留下我冥王閣的名号,他日我自會尋到你二人。”
騰小曼與龍城認真的聽着,他們沒有鬧着要一起去,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隻是靜靜的聽着。
妖冥想了想又繼續道:“我還會招收人進冥王閣,冥王閣内的人要團結,隻要聽聞任何已經确認是冥王閣身份的成員遇險,任何冥王閣之人都要全力相助。”
“你二人先進冥王閣,從此刻開始,龍城改名爲冥龍、騰小曼改名冥姬,證明身份的方式是背部要有冥字刺青,你二人找機會也把刺青刻上”
說罷,妖冥轉身與老道士悄然離開了地下倉庫,直奔城主府而去。
城主府
王金勇好不容易把衆富商給打發離去,心裏煩躁至極,老半天依舊緊鎖着眉頭,枯坐在議事大廳内的主座之上。
“師兄不必擔心,這件事雖不是一件小事,但也應該還動搖不了師兄在宗門内的地位,這件事情正業一定會盡力幫助師兄調查,早日把真兇給緝拿。”大廳之内,隻剩下陰煞宗内門十大弟子中的王正業還留在此處。
“師弟說的輕巧,這事看起來是不算多大,可若是被大師兄和二師兄的人暗地裏操作一下便會是一件大事,這次恐怕是真的麻煩了!”王金勇想的要比王正業想的多,分析的也比王正業透徹。
“既然如此,那我師兄弟二人隻需要将那作案的賊人拿出來不久沒事了麽?再大的事情,隻要把犯案的人抓到,再操作操作的話或許還能變成師兄的成績!”王正業換了思路,分析出了事情的兩個不同結果,向王金勇提議。
王金勇聽得此話現實精神一震,而後又迅速的暗淡了下去:“師弟說的輕松,可是我們現在連犯案的是什麽人,長什麽樣子,哪裏的人等等都一無所知,想要查出來談何容易啊?”
“呵呵!師弟大概已經猜到是什麽人了!”王正業搖頭輕笑,好似真有了線索一般。
“哦?師弟不妨說來聽聽!”王金勇一聽王正業心中有懷疑對象,立時來了興趣,此時哪怕是一點點的懷疑,一點點的線索,那也是希望。
“師兄可還記得你的仇人?一個月前那一夥人?”王正業微笑的看着王金勇。
“師弟懷疑是那一夥人?爲何?”王金勇很鎮定,沒有王正業想象中的巨大情緒波動,不禁讓王正業内心感歎,師兄果然是師兄,這遇事沉着的作風果真不愧是在宗門内統領了一個派系的人物。
“根據調查,在陳老家裏,滅門案發生之後,整個院落中所有的東西都沒有被動過,死者也沒有任何受虐的迹象,這分明表示不是仇殺,那既不是仇殺又是何原因導緻滅門的呢?”王正業此刻一點一點慢慢的分析出來,他知道自己的師兄對那所謂的丈人其實并未如何在意過,或許連案情的具體都不曾了解過,所以此刻才一點一點的慢慢分析出來與王金勇聽。
王金勇靜靜的聽着,王正業說的這些他确實不知道,此刻也不插話,隻聽王正業慢慢的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