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老道士所想,王金勇正與王天龍兩人施展自己最快的身法向着此處趕來,方才老道士等人動手之時依舊有微弱的靈力波動散出,王金勇心中明白,那邊一定已經是交上手了,而自己現在最需要的便是最快的速度趕過去,減少那邊的損失,同時也不給對方任何逃走的機會,卻不知道而今的自己已然落入了别人的算計之中。
“師兄!正業師弟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王天龍心中有些慌亂,王正業追出去了許久依舊沒有回來,雖然心中認爲王正業不是那麽容易被人格殺,但王天龍心中就是始終存在着不好的預感。
“正業師弟不是那麽簡單,雖然還沒有達到小成期,不過即便是我想要對正業出手,恐怕也隻能将其擊敗而無法格殺,所以不必擔心,對方若是有比我還強的實力斷然不可能選擇逃跑!”王金勇很是笃定的寬慰了一下王天龍,心中卻也是疑窦叢生,暗自擔心王正業會不會遭到了對方的暗算。
“嗯!”雖然心中還是擔心,但王天龍聽得王金勇的寬慰心中也稍微放心了些,隻是心中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重,下意識的擡頭看向疾馳在前方的師兄王金勇,看到王金勇依舊笃定心中才有稍微放心了一點。
“這一次會不會是哪個勢力的動作?”王天龍想着覺得不太對勁,這一次的問題大了一點,不似那麽簡單的盜竊,同時出現一名陌生的小成期高手,同時連淩霄劍宗的陳天麟都出現了,讓人心中不安。
“不必擔心!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這是咱們陰煞宗的地盤,一兩個跳梁小醜還掀不起多大的浪!”王金勇回答着身體往前一頓,速度更快了一分,王天龍能感到不安自己又何嘗沒有?
“好冷!”前行中,王天龍忽然輕聲叫了一聲,驚動了王金龍。
王金龍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擡起頭看着天空中火辣辣的太陽,再感受着四周冰冷的溫度,一種強烈的不安預感瞬間占據了整個心神。
“誰?出來!”一聲暴吼如同奔雷回蕩四方,這是王金勇的霸氣。
“呵呵!不愧是陰煞十傑,沒想到這一下就出現了兩個吖!啧啧……”
一聲輕笑傳來,風霜飛滿天,一道白色的修長身影從遠處逐漸走進,那身影懸浮半空,每向前踏一步都仿佛是踩着憑空出現的冰層之上一般,想着王天龍兩人踱步緩行而來,充滿了絕對的壓迫之氣。
朗朗晴天之下,冰冷的氣息讓人打顫,那是仿佛來自于極地的寒,這寒不能凍人,卻讓人幾乎難以承受。
年青的白衣男子揮扇而立,就那麽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兩人,臉上是溫和的笑,然而卻讓人感覺陰寒。
“你是誰?”王金勇冷冷的問了一句,心中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前的男子給了王金勇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幾乎可以肯定眼前之人要比自己兩人強上一些,當屬于勁敵。
“陰地城城主,陰煞十傑排行第三,小成期王金勇還有陰煞十傑第九的王天龍,也是小成期,看來而今的陰煞宗弟子都很有前途啊!真是可惜了,哎!”白衣男子頗感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在感歎什麽。
“閣下是誰?想來應該不是無名之輩,何必故弄玄虛?”王金勇沉聲喝問,心中的不安越發的強烈起來。
“看看、看看,這陰地城而今多出破損,如同廢墟,而你等兩人身上都明顯的帶着傷,看來是碰到麻煩了,王金勇呀王金勇,你這城主當的真是……”白衣男子輕笑不停,絲毫不把王金勇放在眼裏的樣子,讓王金勇心中火氣逐漸升騰,似乎随時都要爆發一般。
王金勇陰沉着臉,面色很是不善“閣下莫非以爲取笑王某很有意思麽?”
“王金勇!你可還記得一年之前,大嶼山外被你與王羽宸聯手斬殺的女子麽?”突然間白衣男子一聲大吼,但見風起,霧擴,遍地的風霜彌漫而出,陽光之下晶光閃閃,似要結冰。
轟!!!
這一聲斷吼彷如悶雷霹靂一般劃過王金勇心頭,再仔細的看清眼前男子的模樣,王金勇心痛可謂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是…風霜門…嚴不回!”王金勇一字一頓,臉色出奇的凝重,嚴不回三個字一出,包括王金勇身後的王天龍都是暮然間臉色一變,那眼神之中有驚慌,有恐懼。
“哇哈哈哈哈哈!”白衣男子仰天長笑,好像是要将心中堆積多念的怨憤和恨一并爆發出來一般,笑得很是瘋狂。
不得不說這嚴不回的實力非同小可,大笑之間靈力澎湃而出,風霜無形,刮得這片大地都變得脆弱了幾分。
“很好,你王金勇還記得我嚴不回,當真是我的榮幸啊!而今既然碰到,你們也不需要走了,就在此地将命留下,以告慰我弟弟在天之靈如何?”嚴不回一笑之後臉色再次恢複了那溫和的模樣,但其中的殺氣卻是絲毫也不掩飾,而在殺氣之下,隐隐的竟然還藏着一縷莫名的憂傷。
王金勇心中苦澀非常,一年前與二師兄在大嶼山外斬殺風霜門三大弟子之一嚴不語,當時大戰了數個時辰,兩人連手之下都深受重傷,最後在二師兄爆發出陰煞十八斬第十一斬的情況下才将敵人斬于刀下。
至今想起來對哪一站依舊如同夢魇,很難想象同爲年輕弟子輩同代高手的三人,最後竟然是兩人聯手且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才碰巧将對方擊殺,對方的實力之強大讓人感到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