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你就看我的吧。”
蔣嵘冷冷勾起嘴角,那樣子就是個欠揍的渣男。
蔣嵘别的本事沒有,但對付女人卻很有經驗,将電話接起後,便放在耳邊不說話。
蔣嵘一向對季子靈很積極,季子靈見這次對方許久不接電話,接了又不說話,季子靈便知蔣嵘生氣了,便向他解釋道,“蔣嵘,今晚的事我很抱歉。”
蔣嵘陰陽怪氣的說,“我知道,慕謙嘛,你青梅竹馬的師兄,不過我有點看不明白了,慕謙不是你們玄門的大仇人嗎?你身爲玄門的新任掌門,這是在做什麽呢?”
“蔣嵘,我想你對我可能有些誤會。”
将嵘冷笑,“誤會?難道你之前追去A市也是誤會?季子靈你到底将我,将無相門當成什麽了?備胎嗎?季子靈你當我是傻子嗎?”
說完,蔣嵘便立即挂斷了電話。
旁邊的蔣國安不贊同的說,“不是讓你想辦法将她約出來嗎?怎麽把電話給挂了?”
蔣嵘笑道,“爸,這你就不懂了吧,我這叫欲擒故縱,你就等着吧!”
他才剛說完,季子靈的電話就打進來了,蔣嵘得意洋洋的看了蔣國安一眼,便将打進來的電話給挂斷了,并道,“我沒說錯吧爸,待會兒她還會再打來。”
果然,接着手機又響了,還是季子靈,蔣嵘一樣挂斷。
蔣國安對蔣嵘豎起大拇指,然後也給季子靈的父母打去電話,冷着聲說了今晚季子靈爲救慕謙,招呼也不打一聲就棄下蔣嵘的事,然後發怒道,“我家嵘兒現在還在爵士酒吧賣醉,你們季家要是這個态度,這個婚不結也罷。”
挂掉電話,蔣嵘也給蔣國安豎起大拇指,“爸,你這招激将法用得不錯。”
說着拿起外套穿上,拿起車鑰匙,一臉春風得意,“我去酒吧了,隻要往酒水裏加點料,不管季子靈修爲再高,今晚她都休想離開我的床,哈哈!”
一直以來,季子靈心裏都有些瞧不起蔣嵘,相貌平平天賦也平平,品性也不好,要不是她剛上任壓力太大,她才懶得跟應付蔣嵘,她自認漂亮天賦好,所以在蔣嵘面前,一起是端着女神範,蔣嵘對她也是殷勤的很。
剛才蔣嵘的話,揭穿了她的心思,她确實是将蔣嵘當個備胎而已。
心思被當面揭穿,心中難免有些心虛,所以才會接二連三的給他打電話,但被蔣嵘一而再的挂掉電話,三次後她也拉不下面子了,所幸不管了。心想反正過幾天,蔣嵘又會主動的聯系她,她瞧得出來,這男人可是對她感興趣的很!
然而,才收起手機沒一會兒,季父的電話便打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将季子靈大罵了一頓,“你知道現在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話?你居然還做出這種事,剛才蔣國安打電話來說要解除婚約,我們季家的臉都被你給丢盡了。”
“什麽?解除婚約?”
季子靈顯然沒想到,事情會搞的這麽大,她的掌門之位還沒坐穩,現在可不能解除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