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她已經可以猜測到,一會兒出去後,他會怎麽對她,傷害度絕對不會比剛剛小。
溫佳人低頭,看着自己原本雪白的肌膚上,已經被一片慎人的青紫所覆蓋,雙眼黯了黯。
地上的裙子,經過兩個男人的撕毀,已經破的不能再穿了,她穿上浴袍,沒有拖鞋,便赤腳走了出來。
慕謙坐在床邊看着窗外的夜一動不動,聽見她的腳步聲,他朝她望了過來。
溫佳人站在離他很遠的衣櫃處,一言不發的看着他,平靜的等待着他的宣判。
然而慕謙并沒有說話,隻是一直盯着她看,房間裏一片寂靜,寂靜的隔着兩道門,都可以聽到房間外慕枭可憐的哭聲,她緊緊的握着手,心頭一陣一陣的刺痛起來。
慕謙晦暗不明的雙眼一直沒有離開過她,聽到小家夥哭的聲音都啞了,還在不停的拍打着門闆,閉上了眼,過了好幾秒才緩緩睜開,喉嚨動了動,“給我一個解釋,你爲什麽要去找龍騰?”
他的聲音很沙啞,好像他才是哭的最慘的那一個。
還是這個問題,溫佳人有些詫異,已經冷靜下來的她,平靜的解釋,“因爲銅引。”
“銅引?”
慕謙的目光很犀利,“你知道乾坤鏡?”
以前的她,野心可沒這麽大,更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我不知道。”
她淡淡的回答他,“它是我在總理府時意外得到的,我想将它拿回來。”
“既然如此,爲什麽不等我回來?”
慕謙死死的盯着她,雙眼中有着怨氣和怒氣,不等她回答,他繼續說道,“你已經知道了乾坤鏡的秘密,也知道了銅引是進乾坤鏡的關鍵,難道還不明白,這麽重要的東西,龍騰怎麽可能讓你輕易給偷了去?”
溫佳人沉默,無言以對,她确實小瞧了龍騰,高估了自己。
慕謙頓了一下,又重複了一句,“爲什麽不等我回來?”
如果她事先跟他商量,或者等他回來,這件事就不會變成這樣的結果。
溫佳人仍是沉默,慕謙勾起了薄唇,笑竟有冷,帶着些自嘲,“你做這件事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有想到我。”
溫佳人再次沉默,因爲慕謙說對了,當時她确實沒有想過找慕謙。
她的默認,讓慕謙很憤怒,聲音越發的冰冷,“不說話,很好,我最後再問你一句,你動手之前,考慮過失敗的後果嗎?”
“想過,但……”
“但是你心目中所認識的龍騰,并不可怕,你相信即使失敗了,他也并不會真正的傷害你是嗎?”
慕謙猛然打斷溫佳人的話,眼中全是諷刺,諷刺的背後盡是悲涼與無奈。
看着這樣的慕謙,溫佳人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對龍騰的記憶,的确影響了她的判斷,慕謙說的并沒錯,在她心底,雖然憎恨着龍騰,但并不覺得他多麽十惡不赦,多麽的可怕。
因爲她對龍騰的了解,隻有記憶的那一部分,而那一部分的記憶,是她和龍騰這個男人生活了二十年,這些記憶隻有善,沒有惡,隻有她承他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