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你不用自責,我和孩子都不會怪你。”
孟靜儀聽着丁琛泰的呼喊,再次輕聲開口,“以後找個真心愛你,你也深愛着她的好女孩,好好過日子,永别了,阿泰!一定要幸福。”
孟靜儀收回了手,不舍的望了望孟達夫婦所在的房間方向,她有太多的牽挂,但她已經無能爲力。
她将要去她該去的地方去,她會在那個地方爲他們祈福。
祝福他們,平安、健康、幸福!
随着孟靜儀的離開,丁琛泰手心的鈴铛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他急了瘋了,手胡亂揮舞着,企圖将她留住,“别走……别走……”
然而鈴铛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徹底停止。
他呆呆的看着鈴铛許久,像頭受傷野獸,赤紅着眼哀嚎,“孟靜儀你給我回來……回來……”
這一夜,孟靜儀去看了生前的好友,葉一航,朱珠等等,最後才來到肖恒住的地方,也是離她安息之地最靠近的地方。
一進門,她便看到了滿臉布滿擔憂肖母,在偌大的客廳裏不安的來回徘徊,肖家的老保姆也在,她在旁安慰着肖母,然而并沒有起什麽作用,肖母什麽也聽不進去。
“你說這孩子是怎麽回事?靜儀那丫頭活着時,也沒聽他說過喜歡她,也沒見他有特殊的表現。他要是喜歡,隻要跟我們提一聲,我和他爸爸定不會反對,孟達夫婦肯定二不說就點頭道好,可他什麽也沒說……”
肖母說着眼眶泛起了水光,“現在人沒了,他卻将她的後事盡往身上攬,還刻了那種碑,我跟他爸也沒多說他一句,但是現在不吃不喝,誰也不願意見,這算個什麽事啊!”
“放心吧夫人,阿恒這孩子是個成熟睿智的人,很快他就會走出來的。”
老保姆安慰,肖母卻緊緊握着老保姆的手,“不瞞你說,我真怕他想不開,從小到大他都比同齡人穩重,從來沒讓我和他爸操過心,他何曾做過這種事?”
老保姆連忙道,“夫人你想太多了,别自己吓自己。”
肖母一直落淚,緩緩松開了老保姆的手,哽咽着道,“我就想進去看看他,從知道靜儀去世到現在,他就沒進過一點湯水,我擔心他人病倒在房裏,我們都不知……”
孟靜儀聽了肖母兩人的對話,也很擔心肖恒。
她已經去世三天了,這三天肖恒粒米未進,他的身體能扛得住嗎?
可是,在她的印象裏,肖恒可不是會做絕食這種傻事的人,而且……
他對她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感情?
從小到大,他最煩就是她了,也最瞧不起她,什麽事都看不順眼,什麽事都要管,總愛對她指手劃腳,對她特别苛刻,每次看見她不刁難一番就不痛快。
從小到大,他好像從沒有認同過她做的事,哪怕一件!
可是他對朱珠他們卻寬容多了。
所以他們這些人裏,最怕肖恒的就數她了!
孟靜儀現在隻有靈魂,順利的穿透門闆,進入肖恒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