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肖母失笑,“你看得懂嗎?”
孟靜儀自然是搖頭,“看不懂。”
她指着肖恒告狀,“肖恒哥哥,讓我看。”
肖母頓時瞪了肖恒一眼,肖恒從善如流,“起點高些,學得才快。”
“你這孩子,明知道靜姮沒上過學不識字,還爲難她。”肖母不贊同,字都不認識,數筆劃?能數到十嗎?
說着,肖母倒了些湯走到桌子邊,“靜姮要下床吃飯了。”
孟靜儀将看得她頭疼的書扔到一邊,下床走到桌子邊坐下,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好吃嗎?”
“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啊!”
肖母淺笑着,望向肖恒時,嘴角的笑意收了收,“阿恒你跟我出來一下。”
走廊盡頭,肖母沉着張臉看着肖恒,“阿恒,你想幹什麽?”
肖恒一身清冷,颀長的身體套着病号服,依然像米蘭T台上的衣架子。
肖恒眼皮掀動了下,平靜的開口,“就是你看見的那樣。”
“我看見的那樣?你……你難道……”
“對。”
“不可以。”都是聰明人,對話簡單直白,肖母處理果決,“決不可以,我不會同意的。”
“媽……”
“等你徹底冷靜下來,再跟我談。”
肖母非常冷靜,她覺得肖恒很不正常,特别不正常。
肖母覺得,導緻肖恒異常的原因,是孟靜儀的死亡,否則如何解釋,他和孟靜姮這突如其來的親密?
當然,肖母也不可能同意肖恒娶孟靜姮,交情歸交情,孟家就這麽個兒子,誰知道孟靜姮什麽時候又會複發?再者也要爲後代着想,遺傳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誰家出一個癡傻兒,父母必痛苦一輩子!
“不許招惹靜姮,明白嗎?”進門前肖母又不放心的再次叮囑。
但肖母似乎忘了,她這個兒子,從來就沒有人可以左右,包括她。
孟靜儀完全不知道,這母子倆的心思,她現在苦腦那本讓她昏昏欲睡的“天書”,耿耿于懷,爲什麽别人重生,活得風生水起,而她居然被區區一本書就打倒了……
沒多久,孟達夫婦就帶着兩架子衣服回來,少說也有二十幾套。
“靜姮,看看喜不喜歡,不夠爸爸再去買。”
孟靜儀,“……”
看爸爸媽媽那架式,是恨不得将整個店端回來任她挑着穿……
今晚月亮特别明亮,是散步的好時候,晚飯後沒多久,孟達夫婦就帶着孟靜儀到樓下散步,肖恒自然也在,得想辦法得到未來嶽父嶽母的恩準不是嗎?
剛開始一家人有說有笑,走着走着孟達夫婦就慢了下來,肖恒和孟靜儀并肩而走,在沙地下停了下來,肖恒扔起根幹樹枝,在地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問孟靜儀,“知道這兩個是什麽字嗎靜姮?”
哈哈,老大要開始謀劃了!
孟靜儀一臉迷茫,肖恒輕聲道,“這是肖恒哥哥的名字,肖是姓,恒是名,恒是永遠的意思。”
孟靜儀點頭,指着肖和恒字,準确的念出來。
“聰明的女孩。”
肖恒漂亮的唇淺淺勾勒出一個迷人的弧度,孟靜儀卻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