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孟靜儀生氣的是,她都還沒發彪,肖恒竟然說,“蓋着被子,隻要你不亂動,除了那一身骨頭,我什麽都感覺不到。”
感覺不到?
他竟然說什麽都感覺不到?
孟靜儀那張蒼白的臉終于有了一絲絲血色,耳根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但不得不承認,他的身體真的好溫暖,好舒服,竟讓她舍不得推開。
孟靜儀内心作了一番鬥争,最終将手往胸口一橫,就往肖恒滾燙的胸膛靠去。
與此同時,肖恒扣住了孟靜儀的細腰,将她冰冷的身體緊貼着自己,那一瞬間,一聲舒服的低吟從孟靜儀喉嚨湧出,她的手緊攀上他的結實的胸膛,肆意的索取溫暖。
“好暖,好舒服。”
孟靜儀這個無心的舉動,讓肖恒有苦難言,身體越發的滾燙,聲音卻越發冰冷,“不許說話,不許亂動,否則我就将你扔出去。”
孟靜儀,“……”
脾氣還是這麽暴躁!
根據以往的經驗,孟靜儀猜測自己已經耗盡了肖恒所有耐心,再惹他不快,他真會将她裹着被子扔出去,于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有了肖恒這個超大号的“暖寶寶”,孟靜儀感覺全身的寒意都在慢慢退去,她舒服的閉上了眼,心想睡就睡吧,反正他什麽也看不見,對她也沒有興趣。
出于對肖恒的了解和信任,孟靜儀不擔心他會對她動歪心思,于是大膽放心的入夢了。
但是孟靜儀哪裏知道,躺在她身邊的男人,早已經對她心心念念了十幾年,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可能輕易放過?
屋外,大批的陰靈來了又散,很過多久就恢複了夜的甯靜。
慕家樓頂,慕枭睜着漂亮的雙眼看着自家老爸,“好了,隻要有銅引的消息,它們會來通知我的。”
看着慕枭那張粉嫩的小臉,慕謙伸手在他臉蛋上掐了掐,深邃的眼底有着抹不易察覺的寵溺,“累不累?去讓吳奶奶幫你洗澡,早些睡。”
慕枭卻搖頭,望向一旁一直沒動過的溫佳人,“我要在這陪佳人。”
慕謙沒有強迫慕枭,解開大衣,将小家夥塞進了自己懷裏,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女人臉上,聲音溫柔,“那就一起等。”
這一等,就是一夜,慕枭最後在慕謙懷裏睡過去。
清晨,睡夢中的孟靜儀被根硬硬的東西給戳醒,睡得迷迷糊糊的她不滿地将那不知名的東西推開,誰知一松手又馬上抵了上來,她再推開,又再推開,如此反複幾次,終于忍無可忍的坐了起來,煩躁的喊,“什麽鬼東西。”
正當她想掀開被子瞧一瞧的時候,眼角餘光瞥到了一隻手臂,然後看到了手臂主人的臉。
好在孟靜儀内心還算強大,沒有尖叫出聲。
晨“勃”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孟靜儀慶幸自己沒有尖叫,否則将肖恒吵醒場面就尴尬了!
趁着肖恒還沒醒,孟靜儀趕緊摸到自己的浴巾圍上,紅着臉在衣櫃裏随便拿了套衣服,就進了浴室,沒一會兒便發現胸口多了個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