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歎道,“可不是嗎,從小到大,這丫頭心裏就隻有肖恒,再好的男人都看不上。”
“過了今晚,一切都會定下來。”
肖母拍拍葉母的手,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其它的嘉賓都在贊歎郎才女貌,都覺得肖恒和葉知甯站在一起,無論家世,相貌,還是氣質,都特别的般配,更有人稱贊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葉知甯全程都很優雅,還帶着點被誇贊的羞澀和謙遜,一切恰到好處。
至于肖恒,俊美的五官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目光還有些冰冷,與葉知甯恰恰相反。
朱珠看着款款而來的男女,嘀咕了句什麽,然後悶悶不樂的喝着自己的酒,自從孟靜儀走後,她就覺得倍感孤單,再也沒有人陪她打鬧使壞了。
尤其這種場合,沒有孟靜儀在,真是孤單寂寞無聊透頂。
“豬豬,幹嘛哭喪着張臉?”
朱珠回頭,就見葉一航摟着一個美人兒的腰朝她走了過來。
她冷哼道,“女人換的夠勤快,滾一邊玩女人去,少管我。”
葉一航親了親懷裏的美人兒,對她哄道,“乖,自己先去玩會兒。”
美人兒嬌嗔了句,然後才不情願的走了。
葉一般靠在桌上,看着朱珠,“怎麽,又想你那個閨蜜了?”
朱珠瞪了他一眼不說話,葉一航沒再自找沒趣去,望向人群中那對出色的男女歎道,“我姐和老大真是般配!”
“可不是嗎,配一臉的血。”
朱珠諷刺道,“我看着都替她尴尬。”
“死丫頭,你說什麽呢?”葉一航大怒。
朱珠“哼”了聲,轉身離開,懶得理他。
葉一航毫不介意,轉身帶着他的美人兒去找好友。
肖恒一邊跟人寒暄着,目光卻在人群中搜索着,直到宴會将結束,仍看不見那道嬌小的身影,臉色越發的難看,渾身都散發着股冰冷的氣場,最後都沒人敢找他敬酒了。
肖恒心情不好,喝了不少酒,此刻頭有點暈,又看不到想見的人,更是了無興緻,她跟肖父肖母說了聲,就去了VIP房休息。
葉知甯與肖母對視了眼之後,立即跟在肖恒身後追了上去。
肖恒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沉,還沒走到房間就有些站不穩了,身後的葉知甯見此,趕緊上前扶住他,“怎麽樣,頭很暈嗎,都叫你不要喝那麽多酒。”
說着,她拿過肖恒手中的卡将門打開,扶着肖恒走了進去。
肖恒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身體裏好像有把火在燃燒着,越燃越旺,叫嚣着朝身下沖去,很快他便渾身發燙,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給我倒杯冰水。”
“好。”
葉知甯點頭,卻磨蹭許久都沒給他倒來。
肖恒感覺全身都快冒火,急促的喊道,“快點。”
“來了,來了。”
葉知甯端着杯冰水,小步跑了過來,彎身遞給他,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膚露了出來。
肖恒隻覺得口幹舌燥,接過她那杯水幾口就喝了下去,但這遠遠不夠,他将杯子一扔,扯了扯衣服,将外套扔掉,一把扯開了襯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