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剛開葷,剛知道肉美味的男人,才嘗了一次就餓了三個月,那是一個怎樣的心心念念?
肖恒此刻狠不得化作一匹惡狼,将孟靜儀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所以一個吻,一張甜軟的小唇,如何能他解的饞?
孟靜儀隻感覺自己快窒息,肖恒的吻太深太強勢,好不容易他太大善心放過她,身體卻蓦地一輕,整個人便被肖恒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快步朝卧室而去。
孟靜儀此刻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腦子也像一坨糊掉的醬糊,隻能本能的攀着肖恒的脖子,不讓自己掉下去。
但她這個無聲的動作,在肖恒眼中卻是應允迎合,讓他那把邪火燃的更加旺盛。
肖恒直奔卧室,一踢将卧室的門踹開,抱着孟靜儀大步流星的走到床前,将她往床上一放,一把丢掉外套,踢掉鞋子,就朝他心心念念了三個月的那塊肉壓了上去,準備大刀闊斧的開始蠻幹。
他毫不客氣,上來就将孟靜儀的衣服扯掉,實在太礙眼了。
身體傳來的涼意,終于讓孟靜儀清醒了些,反應過來時,濕熱的觸感已經從脖子下方傳來,讓她打了個激靈,渾身都染了層蜜色。
她連忙阻止肖恒,“不可以。”
孟靜儀此刻的聲音像貓一樣撓人,隻會火上燒油,哪能阻止肖恒?
肖恒隻當她是欲拒還迎,捏住孟靜儀那隻抵抗的手,繼續埋頭在她那片雪白的皮膚上,三個月不見,這裏好像長大了不少呢!
“肖……肖恒……”
雖然有過一次肌膚之親,孟靜儀還是羞澀的難當,“真的不可以。”
萬幸肖恒終于将她的話聽了進去,戀戀不舍的擡起了頭,熾熱的目光緊盯着她通紅的小臉,壓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爲什麽?”
難道她不知道,他壓抑了多久嗎?
爲什麽?
孟靜儀緊咬着唇,看着身上的男人,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肖恒撐起身盯着她看了良久,眼中的熾熱漸漸冷了下去,“你不願意?”
“不是……”
“那是爲什麽?”肖恒緊逼而上,“難道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
“不是,肖恒我……我……”
那兩個字,孟靜儀怎麽也說不出口,最後幹脆一咬牙,抓住肖恒的大掌朝她微隆起的腹部移去。
肖恒感受着掌心的軟嫩,不明白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的意思。
孟靜儀将雙手覆在他的手背,小心翼翼地開口問,“你感覺到了嗎?”
“什麽?”肖恒眉心都蹙了起來,他郁悶的說,“皮膚很好,手感更好。”
讓他欲罷不能,想不顧一切地要了她!
孟靜儀的臉瞬間紅得像隻煮熟的蝦子,“我……我不是說這個。”
“那你到底想說什麽?”肖恒此刻很沒耐心,他的心被撓得癢癢的,蠢蠢欲動,卻又不能動,讓他滿心憋屈。
到底爲什麽不讓他碰?
就算是死,也得讓他死個想明白啊!
“你一點感覺不到嗎?”孟胸儀又将雙手往他手背上按了按,再問,“這裏跟以前有什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