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低頭看着懷裏熟睡的女人,沉默了許久才開口,“抱歉一航。”
沒有再多的解釋,肖恒便将電話給挂了,葉一航也沒有再打過來。
肖恒知道,這一次若是葉知甯真的死了,葉一航和他的友情,也會随着她的死去出現裂痕,難以再修補,但他還是毅然挂斷了電話,切斷了葉一航的祈求。
肖恒很明白,現在是非常時期,他一步都不能走錯,否則就很可能會掉進某個陷阱裏,難于再掙脫……
丁琛泰等了一個晚上,等來的結果,肖恒根本沒去醫院看葉知甯一眼。
鍾晟冷笑,“這個肖恒心可真夠硬,葉知甯可是他的青梅竹馬啊!”
丁琛泰連着兩晚不休不眠,此刻臉上已經出現疲憊,他臉色沉重,“看來這個計策對肖恒沒用,我們得換一個對策。”
鍾晟笑道,“男人都免不了應酬,酒桌上美女如雲,喝大了還能不出錯?”
丁琛泰搖頭道,“據我說知,肖恒從不讓外面的女人接近他,這不是個好辦法。”
鍾晟拍了拍丁琛泰的肩膀,“阿泰,這個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更沒有能拒絕誘惑的男人,隻要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就肯定會上勾,若是不上勾,唯一的可能……便是誘餌魅力不夠。”
丁琛泰看着鍾晟,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鍾晟繼續道,“我們知道肖恒喜歡什麽類型,那就找個對他口味的,我認識的女孩中,就有一個合他口味的,天真可愛還單純,說話的聲音嗲的人酥進骨頭裏,最主要是長的美,身材火熱,笑起來還有兩個漂亮的酒窩。”
丁琛泰抽煙的那隻手頓住了,“那就照你說的辦。”
鍾晟的确說的沒錯,男人都免不了應酬。
肖恒坐在如今的位置上,更免不了應酬,見的還都是大人物,商業界從不缺淺規則,很多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金錢、美酒、女人,一樣都少不了。
有句話不是這樣說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像肖恒這樣萬花叢中過,片葉一沾身的男人,真是少之又少,可以說是國寶極的。
今晚,肖恒有個應酬必需要出席,是單跨國的大生意,若是談成将帶領肖氏将更上一層樓。
對方的CEO是個中年華僑,深谙生意場上的門道,是個精明狡猾的老油條。
美酒、佳肴、美人,一樣都不能少,肖恒早早就讓手下将一切安排妥當。
坐車去酒店的路上,肖恒給孟靜儀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晚有一個應酬推脫不了。
孟靜儀聽後啥感覺也沒有,她又不是第一次認識肖恒,他什麽樣的人她還不知道?
。
孟靜儀說,“别喝太多酒,回來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
肖恒聽後心情特别愉悅,她現在說話是越來越有肖太太的範了,“嗯,好,聽你的。”
盛世名門
三輛昂貴的車陸續停在酒店大門外,工作人員立即上前爲客人們打開車門,酒店兩個經理帶着幾個男女親自上前迎接,肖恒帶着秘書和公司兩個員老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