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起,窗外淅淅瀝瀝的飄起了小雨,如泣如訴的敲打着窗
戶,順着房檐滴滴答答的傾訴,慢慢的從蘭家小院升起淡淡的煙霧,
袅袅婷婷圍繞着院中的梅竹,竹葉婆娑,梅花攏翠,那雨滴掉在刻着“
雅叙”的石桌上随即開裂來,便又騰起一片水霧盈盈,春日的下午就這
樣輕輕漫漫的籠罩着一絲憂郁和回憶.........屋裏三人靜靜的聽着蘭一清的
講述,若夢起身爲父母各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坐在了文彧身邊将
柔弱無骨滑膩冰涼小手塞進他的手心裏,文彧能感覺到若夢的不安和
一絲恐懼,便緊緊的握住了不時的用一隻手輕輕拍着若夢的手背,努
力地給身邊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一絲安慰。隻聽蘭一清繼續說道:“當
我和你母親聽到那位老和尚早已經圓寂,更是心裏不安和有些害怕,
因爲手裏的那塊玉佩可是實實在在的拿在我的手上,這又怎麽解釋呢
?”我們匆匆回到家裏,将玉佩戴在夢兒身上,果然如老和尚所言,從
那時起夜間夢兒便不再哭鬧睡的好踏實,我們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我們無所謂,唯一擔心的就是夢兒,隻要她好好地我們做父母的怎樣
都無所謂,看到夢兒平安,我們更是深信老和尚的話語不假,以複姓
麻煩爲由,将複姓納蘭改爲姓蘭,并按照老和尚的意思爲姑娘取名若
夢。”聽到這兒雲天感覺到手心裏的那雙小手顫抖了一下。“這麽多年來
一直沒有告訴夢兒,也是擔心影響她的心情和學業,好在一直平安無
事也就慢慢放下了,雲天,你怎麽對這塊玉感興趣?”雲天聽見問自己
,連忙說:“我第一次看到若夢帶着的這塊玉,就好像在哪兒見過,尤
其是玉中的那座樓,我夢到過簡直一摸一樣,既然蘭叔那我不當外人
,我也把我夢到的和遇到的給您和阿姨說出來,希望您能幫我,這個
夢纏繞了我好久了,也沒敢和若夢提起,害怕她擔心。“若夢媽媽看着
自己的女兒說:“姑娘啊你看看文彧多愛護你啊,這是真的愛啊和我們
做父母的想法一樣,你以後可不許欺負文彧,遇到一個真心對你好爲
你着想的人,除了父母很難再找到了啊。”若夢抽出小手反而抱住了文
彧的一隻胳膊小臉紅紅的輕聲說;”媽,夢兒知道呢!“蘭一清和妻子對
視了一下欣慰的微笑不語。
文彧便詳細的描述了自己最近神秘的夢:那是在半年前的一個晚上
,因爲喝了不少茶難以入睡,直到夜裏12點多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感
覺自己來到一座雕梁畫棟的古樓前面,順着台階進入一樓發現是一很
大的大廳但卻是現在的裝修,好像現在一般酒店的自助餐廳,中間是
很長的長條桌上面鋪着黃色的台布,上面擺滿了各種自助餐,有好多
人端着盤子在挑選食物,大廳的盡頭是一個旋轉樓梯,我徑直走上去
,看到二樓是一很長的通道兩邊都是房間就像酒店客房的樣子,我順
着走廊繼續往裏面走,到了盡頭是一個拐彎樓梯,接着又是一條走廊
,我還是往前走,到了盡頭又是一樣的拐彎樓梯和走廊,我就不斷的
走啊走,那樓梯和走廊好像永遠沒有盡頭,我當時就想從外面看這個
樓不過3層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樓梯呢,仿佛走了一個小時還是沒有走出
來也沒有找到出口,而且沒有看到一個人,而且每間房門都是關着的
,我有點害怕,便開始掉頭往回走約莫也是走了一個小時可我忽然發
現,我回來的時候按說應該是下樓啊,可是并沒有,因爲我依然是上
樓、拐彎、走廊,那走廊依然是無窮無盡頭,走廊裏面的燈光很暗,
就想停電後應急燈照明的那種光線,而且每一層的樣子和布置都是一
樣的,到最後我都不知道是在幾樓了,最後累得坐在了牆角迷糊了一
陣,當我睜開眼睛時,突然發現前面有一間房門半開着,露出一絲光
線,我連忙站起來跑到房間前,看到裏面隻有一張大床鋪着灰色的床
單,當我回頭的時候,突然發現我面前站着一個女人。”啊?“文彧聽若
夢驚叫了一聲手指甲掐的自己生疼。文彧繼續說;“那個女人灰乎乎的
頭發都披在前面擋着臉,看不見她的樣子,也分不清年齡身上穿着不
知道是現代的還是古代的衣服,花花綠綠的。當時吓得我差點暈倒。”
結結巴巴的問:“請。。。請問。。。這裏是哪兒?怎麽出去?”那個女
人很詭秘的說:“你。。。來。。。多。。。久。。了?”我說:“大約3
個小時吧.”“才。。。三。。。個。。。時。。。辰。。。你。。。就。
。。想。。。出。。。去?我。。。在。。。這。。。兒。。。三。
。。百。。。多。。。年。。。了。還。。。沒。。。走。。。出。
。。去。。。呢?若。。。夢。。。啊。。。”說完轉身兩隻胳膊也不
動就直挺挺的走了。我當時大叫一聲一身的冷汗就吓醒了。從那天之
後我就經常夢到這個奇怪的地方,每次都是從一樓的那個自助餐廳開
始上樓,然後就一直不停地上樓梯過走廊,一直到碰到那個神秘可怕
的無面女人,她每次都說同樣的話,同樣的動作,走廊裏的房間有時
能開,有時不能開,裏面都是同樣的一張床和灰色床單。後來也就是
情人節那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裏面是個神秘的聲音問我:“走出那
個樓梯了嗎?”我當時害怕極了不知會發生什麽事情,最近這個夢不斷
地困擾着我,最主要的是那個女人最後總是說若夢啊,我不知道她是
說這件事好想夢呢?還是叫的若夢的名字,我擔心的就是不要讓夢兒
受到傷害。所以一直也沒敢告訴若夢。”文彧一口氣講完了自己的夢,
感覺夢兒的手更涼了,若夢父母的臉色也極其嚴肅,一時間屋子裏的
空氣幾乎凝固了,隻聽見外面的雨唰唰唰的更加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