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夢太留戀和文彧一起的時光了,心理矛盾着,又想趕快到蘇州探尋玉佩的來曆根源,又迷戀和文彧在路上的景色纏綿,喜歡和自己心愛的人兒依偎着看江南煙雨,撐一柄小傘漫步小橋流水,挽着文彧的胳膊讓自己的長發在細雨微風中輕輕飄揚,讓自己的心緒随着小舟碧水緩緩流淌,似乎除了自己和文彧不再有其他,盡情的享受着美妙的時光,所以當文彧早上出發時問自己今天去不去蘇州的時候,夢兒調皮的說:”去南京吧?好哥哥,夢兒想去秦淮河呢。“
文彧無奈的搖搖頭:”唉,這丫頭一放出來就玩瘋了!"若夢聽了就在一旁嘻嘻的笑着,喜歡感受被這個男人寵愛的感覺,喜歡被他哄着喜歡在他懷裏撒嬌,是啊哪個女人不喜歡被自己愛的男人寵着啊。一路上都是兩人的歡快和輕盈的笑語,傍晚時分,文彧摟着若夢的纖腰漫步在秦淮河畔,若夢被眼前的春日夕陽點綴下的秦淮煙雨深深的吸引住了,文彧知道這姑娘思緒又浮想聯翩了,任憑夢兒呆呆的望着水面,小橋,回廊,楊柳,畫舫。。。。。
許久才輕輕撫摸着夢兒長發說:“小丫頭,給哥哥講講秦淮河吧?”夢兒這才從幻中醒來微笑着說:"壞哥哥,要考夢兒啊?哥哥又不是不知道。”要聽夢兒說嘛?呵呵,夢兒聽罷往文彧身上靠了靠,緩緩道:“秦淮風光,以燈船最爲著名。河上之船一律彩燈懸挂,遊秦淮河之人,以必乘燈船爲快。朱自清名篇《槳聲燈影裏的秦淮河》中可領略燈船豐采。現在的秦淮河風光,以夫子廟爲中心,秦淮河爲紐帶,包括瞻園、夫子廟、白鹭洲、中華門、以及從桃葉渡至鎮淮橋一帶的秦淮水上遊船和沿河樓閣景觀,可謂集古迹、園林、畫舫、市街、樓閣和民俗民風于一體,極富情和魅力。秦淮河是南京古老文明的搖籃,遠在石器時代,流域内就有人類活動。從東水關至西水關的沿河兩岸,東吳以來一直是繁華的商業區的居民地。
從南朝開始,秦淮河成爲名門望族聚居之地。兩岸酒家林立,濃酒笙歌,無數商船晝夜往來河上,許多歌女寄身其中,輕歌曼舞,絲竹飄渺,文人才子流連其間,佳人故事留傳千古。 六朝時,秦淮河及夫子廟一帶更成爲文人墨客聚會的勝地,兩岸的烏衣巷、朱雀橋、桃葉渡紛紛化作詩酒風流,千百年來傳于後世。烏衣巷更是六朝秦淮風流的中心,東晉時曾經聚居了王導、謝安兩大望族而名滿天下。
隋唐以後,秦淮河漸趨衰落,卻引來無數文人騷客來此憑吊,儒學鼎盛,南宋始建的江南貢院,成爲我國古代最大的科舉考場,于是秦淮逐漸複蘇爲江南文化中心。 明清兩代,是十裏秦淮的鼎盛時期,富賈雲集,青樓林立,畫舫淩波,成江南佳麗之地。明太祖朱元璋下令元宵節時在秦淮河上燃放小燈萬盞,秦淮兩岸,華燈燦爛,金粉樓台,鱗次栉比,畫舫淩波。聽着若夢的娓娓道來如數家珍一般,文彧笑着說:”難爲你這丫頭也能記得住啊?”給我說說那些描寫秦淮河的詩詞啊?”夢兒随口道來:“唐朝詩人劉禹錫遊金陵,看着以前非常顯赫而後來又成爲廢墟的王謝宅第,曾作《烏衣巷》詩一首,慨歎這種曆史變遷:“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東晉著名書法家王羲之、王獻之也住這一地區。夫子廟附近的桃葉渡,據說是王獻之迎接其妾桃葉的渡口。相傳王獻之的愛妾桃葉與其妹桃根乘舟來到這裏,王獻之來到渡口迎接,并作《桃葉歌》相贈:“桃葉複桃葉,渡江不用楫,但渡無所苦,我自迎接汝。”桃渡以王獻之的風流故事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文人墨客。又以其“桃葉映紅花,無風自婀娜”的優美景色使人陶醉。 唐代詩人杜牧有詩寫道:“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後兩句貌似批評“商女”,實則指責尋歡作樂的客人。
“梨花似雪草如煙,春在秦淮兩岸邊,一帶妝樓臨水蓋,家家粉影照婵娟”。這是清代戲劇家孔尚任在《桃花扇》中所描繪的秦淮河畔在當時的繁華景象。哎呀呀?不得了啊我家這個小丫頭好生了得,要是放在古代豈不也成這秦淮八豔似的人物了呀”若夢聽了臉兒微微一紅說:“那哥哥知道秦淮八豔是誰嗎?文彧說知道啊::“李香君,柳如是,董小宛。。。。。還有。。蘭若夢?嘿嘿記不住了啊,夢兒假裝嗔怒着打着文彧的前胸,:”壞哥哥,不理你了,欺負夢兒,大壞蛋哥哥“那夢兒告訴哥哥啊?是誰啊?若夢的雙手被文彧捉住攥在手掌裏,便任憑他握着,說:”那秦淮八豔最先見于餘懷的《闆橋雜記》分别寫了顧橫波、董小宛、卞玉京、李香君、寇白門、馬湘蘭等六人。後人又加入柳如是、陳圓圓而稱爲八豔。她們八人有幾個共同點,都具有愛國的民族氣節;秦淮八豔除馬湘蘭以外,其他人都經曆了由明到清的改朝換代的大□□。在國家存亡的危難時刻,卻能表現出崇高的民族節氣。然後,她們在詩詞和繪畫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詣。雖是女子,但堪比大丈夫啊。”若夢一氣說完,臉上泛出紅潤。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河面上已經泛起了點點燈光,華燈初放,月上東山,星光點點、河波倒影。随着船工、船娘那“吱呀”的搖橹聲,兩岸的古建築輕輕地向我們走來……仿佛切換成了百年前的那個煙雨古秦淮,秦淮河的夜繁華而不豔,迷人而不膩,且多了秦淮河的靈氣和江南的才氣。青石闆鋪成的姑蘇潼,華燈初上,兩旁一幢連着一幢,各樣的二層樓榭,在燈光的輝映下,或紅、或黃、或粉紅……和着秦淮河升起的陣陣暮霭,秦淮河的夜不僅有二八少女的清純,也有待字閨中姑娘的迷人和妩媚,還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六朝脂粉,古今才子風流的餘韻萦萦,彌漫在這夜色籠罩下的秦淮河。姑蘇潼裏人來人往,黃包車夫拉着黃包車也不時從身邊吆喝而過,巷中間的商販們用一個連着一個的商鋪自然地将巷子分成兩邊,商販們清脆而不失熱情的吆喝聲總能吸引衆多的目光。秦淮河的橋也是多姿多彩,絢麗無比。橋上的燈籠在晚風中忽悠忽悠,令人遐想無限。秦淮槳聲,水波搖拂,袅娜地萦繞在我們身旁,我們好像看到了那個秦淮河之夜:華燈映水,畫舫淩波,一名歌妓倚靠船頭,彈着琵琶,或拉着二胡,或悲切,或逍遙。。。。那是多麽迷人的夜。夢兒想到了俞平伯的那篇《槳聲燈影裏的秦淮河》他和朱自清一起遊覽秦淮河,相約以槳聲燈影裏的秦淮河》爲題各自寫一篇文章,因爲朱自清寫的好,所以流傳的都是朱自清的,但是風格不同夢兒更喜歡俞平伯的詩詞功底:比如“今天的一晚,且默了滔滔的言說,且舒了恻恻的情懷,暫且學着,姑且學着我們平時認爲在醉裏夢裏的他們的憨癡笑話。”這一段頗像古典詞曲的句式,用在這兒,卻也顯得自然而風趣。“時有小小的艇子急忙忙打槳,向燈影的密流裏橫沖直撞。冷靜孤獨的油燈映見黯淡久的畫船頭上,秦淮河姑娘們的靓妝。茉莉的香,白蘭花的香,脂粉的香,紗衣裳的香……微波泛濫出甜的暗香,随着她們那些船兒蕩,随着我們這船兒蕩,随着大大小小一切的船兒蕩。有的互相笑語,有的默默不響,有的襯着胡琴亮着嗓子唱。一個,三兩個,五六七個,比肩坐在船頭的兩旁,也無非多添些淡薄的影兒葬在我們的心上——太過火了,不至于罷,早消失在我們的眼皮上。不過同是些女人們,你能認識那一個面龐?誰都是這樣急忙忙的打着槳,誰都是這樣向燈影的密流裏沖着撞;又何況久沉淪的她們,又何況飄泊慣的我們倆。當時淺淺的醉,今朝空空的惆怅;老實說,咱們萍泛的绮思不過如此而已,至多也不過如此而已。你且别講,你且别想!這無非是夢中的電光,這無非是無明的幻相,這無非是以零星的火種微炎在大欲的根苗上。扮戲的咱們,散了場一個樣,然而,上場鑼,下場鑼,天天忙,人人忙。看!吓!載送女郎的艇子才過去,貨郎旦的小船不是又來了?一盞小煤油燈,一艙的什物,他也忙得來像手裏的搖鈴,這樣丁冬而郎當。”整整這麽一段,不僅讀起來琅琅上口,而且有着一種詩詞的韻律美。從它的句式和韻律來看,這一段如同一段散曲敲打着人兒的心腸。
秦淮河哦彙集了古今多少情人的眼淚,數不盡的美夢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