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聽到雲天還是沒有見到娉兒小姐又是傷心又是着急挂念,情急之下不免又是淚水漣漣,待慢慢止住哭聲之後說道:”自從那天公子進入牆壁之後,我也不知公子的情況如何,呆呆的在那兒等了許久,也不知道是多長時間,等我用手再去推那堵牆時,那牆壁卻又是堅硬無比,我一個弱女子哪能穿的過去啊?雖然害怕,但是想到公子既然進去了肯定會找到小姐,心裏也是安慰,自己不管這裏多久,總算助了公子和小姐一臂之力,所以反而不那麽着急了,無外乎整日裏還是那般遊蕩,那個樓梯和走廊依然那麽的奇怪,走不完也沒盡頭,兩邊還是那麽多的房間,對了公子你猜我在裏面碰到了誰?雲天一愣:“碰到誰了?”柳莺說:“公子聽我說啊。當我在裏面不知遊蕩了多少時間後,有一天我正在樓道裏漫無目标的遊走時,聽見走廊的那頭有人在凄慘的哭聲音,當時吓得我毛骨悚然,因爲這麽長時間了哪有人在啊,那聲音隐隐傳來,把我汗毛孔都聽得紮了起來,那聲音忽高忽低,忽遠忽近,像是一個男人的哭聲,當時的光線特别暗,本身走廊裏又特别瘆人,我那個怕啊,生怕在遇到什麽鬼怪,我就慢慢的往前走,越走那聲音越大,好像還不止一個人的聲音,就是在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裏發出的聲音,我當時心一橫想:管他呢死就死了吧,也比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好,索性大着膽子走到房門口慢慢的探出頭往裏一看,隻看見我眼前有一雙紅腫的眼睛眍o着,好像妖怪一樣的人蓬頭垢面,不知是人是鬼,隻聽裏面的那人啊的一聲,呲牙咧嘴張開雙手沖我抓來,還沒看清裏面有幾個人呢,就吓得我當時就暈了過去。。。。。。說到這裏眼睛裏依然充滿了恐懼,随後又說道:"當我慢慢醒來時,首先看到的是他,向小四兒看了一眼,啊?雲天奇怪的看了下小四,小四兒接過柳莺的話繼續說着:"當我們看到柳莺,不,是主人醒來時,雲天暗自想:"小四爲什麽叫柳莺主人呢?想必有什麽緣故也未可知,切慢慢聽。“隻聽小四繼續說:"我們連忙把她扶起來坐在床上,主人說:"吓死我了,看着我和我們這些人說,你是小四?你們是人是鬼,我連忙說:"柳莺,你别怕,我們不是鬼,我們和你一樣都是不知道怎麽被弄到這裏的,在這裏也不知多長時間了,估計的好多年了吧。所以才這麽蓬頭垢面,别說你害怕我們,你看看自己的樣子,我跟你說當時我們幾個正在這裏思念家人想得心痛,所以禁不住哭了出來,可是突然聽到有聲音傳過來,像是有人走過來,我們在這裏這麽久了,還沒見過别人,心裏也是害怕,我就躲在門後慢慢的探出身子想往外看,沒想到竟然看到了一個女鬼,披頭散發,把我吓得魂都沒了,啊了一聲就往回跑,其他人也吓得不敢出聲,沒想到等我們回過神來看到那女的躺在了地上,一看竟然是柳莺,才知道是同時露面離的又近,相互被吓到了,又高興又難過又擔心,這才趕緊把她喚醒,大家又抱頭痛苦了一場,才商議着怎麽離開那個鬼地方。”雲天接茬問道:“那你們怎麽到的這裏呢?”說完這句話,雲天突然看見柳莺,小四和其他人臉上隐隐的籠罩了一層陰暗,眼神也有些不一樣了,小四立刻對柳莺道:“主人,我說的沒錯吧?"柳莺點點頭,不經意的向小四使了個眼色,用命令的口吻說:"小四快伺候公子休息吧?這陣子肯定把公子累壞了,又聽我們唠叨了這麽多,等公子休息好了,我們慢慢的聊,别讓公子太勞累了。”“是”小四躬身答道,“公子,您這邊請。”雲天也是累了沒再多想,便由小四帶着走出房間,穿過走廊,來到無量花園大廳,小四回頭躬身道:"公子。這邊。“雲天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卻發現大廳的四周出現了無數條走廊,回頭一看竟然分不清自己從哪個走廊出來的,心裏正自奇怪,小四在身旁說:“公子跟着我,别走迷了,這兒的路很奇怪,每個時辰都不一樣,我到現在也沒弄清楚,隻記得爲數不多的幾個,我們主人,就是柳莺,她全清楚,等您休息好了她會慢慢給您說的,否則走錯了可不是鬧着玩的,”雲天聽罷更是覺得神秘,說話間繞過香樹徑直向一條走廊走去,雲天留心看了一下見每一條走廊幾乎都一模一樣,待進入那條走廊後,便問道一陣淡淡的幽香,好熟悉的香味,令人神迷癡醉,走廊不是很長,兩邊都是緊閉着的房門,走到最裏面的一個房間門口,房門是那種绛紅色雕刻的甚是精緻,雕龍刻鳳,小四伸手在牆壁上按了一下,房門緩緩地打開了,小四立在門旁,做了個請的手勢,說;“請公子安歇,到時候我會來接公子的。“說完不等雲天說話,便徑自裏去了。雲天進得門來一看又是大吃一驚,啊,太熟悉了,這裏又竟然和自己的卧房一樣的擺設,象牙雕床,白色簾栊,銀色燭台,暗香幽幽,猛然想起來這香味是娉兒丫頭身上的味道,是娉兒喜歡的那種薰衣草香。走近床榻,見床榻上擺放繡着淡雅蘭花圖案的錦被,床邊小幾上一尊紫銅香薰冉冉缭繞熏香,若夢若幻,迷離朦胧,雲天也确實累極了,慢慢躺在床上,拉過錦被,頓時一陣幽香籠罩了全身,這娉兒喜歡的香味,又把雲天的相思惹得極深,一想到娉兒丫頭,雲天的心猛然疼了起來,而且疼的那麽深那麽重,像是心裏最柔軟的部分被針紮一樣,酸楚的淚水瞬間滑落了,而雲天再也無法控制了,悲痛的用被角塞在嘴裏,讓那多日來壓抑的感情盡情的宣洩着,在喉嚨間撕裂着叫喊,自己不怕苦不怕累也不懼怕死亡,可是娉兒卻依然杳無音信,怎能不讓人心急,這心是越來越痛越來越想念娉兒,那一枚枚思念的針一針針的紮在心頭,任憑喉嚨嘶啞,任憑枕巾濕透,任憑淚水已成殷紅。。。。似乎自己疼的越厲害,越能減輕娉兒受的苦,也不知過了多久,雲天漸漸地這在心疼淚痛中昏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