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雖說已經進入秋季,可偶爾還是會有那麽一兩天讓人感覺燥熱,做了半天功課的劉一鳴,此刻正無精打采的趴在窗前,看着星空,等待着悅耳的晚自習下課鈴聲快點響起。
嗖的一下,一個紙團,不偏不斜的剛好命中劉一鳴,劉一鳴一個激靈,擡頭熟練的看下窗外有無人影,然後娴熟的打開紙團,隻有五個字外加署名:放學車棚見,王董。
不久之後,美妙的電子鈴聲響起,教室裏刷刷刷的響起了椅子與地面,書本與桌面,A同學與B同學打招呼的交響曲聲。
劉一鳴可不管這些,随手拿了本書走出了教室,下樓走向車棚推出自己的單車。
“劉一鳴,我說你慢點行不?”王董略帶喘氣的喊道
劉一鳴剛要扭頭說些什麽,隻見王董跟一個女孩并排走來。
“一鳴,來給你介紹下我們班的美女+才女,徐子涵同學。”
“你好,大名鼎鼎的劉一鳴同學。”徐子涵不溫不火的說道
劉一鳴略顯倉促的回應:“你好,徐子涵,同學。”聲音略帶顫抖。
這是劉一鳴第一次正面面對徐子涵,長相比較甜美,齊耳的短發,身高也是初長成,有種鄰家小妹的感覺。
“走吧,一起回家吧”王董說道
就這樣,三人推車走在昏黃路燈照射下的柏油路上,後來劉一鳴才知道他們這樣走應該叫做壓馬路,當然這是後話。
“我說一鳴,你感覺徐子涵的演講還算是精彩吧?”
“嗯,嗯,還可以”
徐子涵,一聽,露出調皮的笑容道:“謝謝誇獎?還有什麽叫‘還可以?’貌似有不足之處啊,那麻煩劉同學,幫我把不足的地方給指正出來好嗎?也方便我今後改正,是吧,。”
這一問不要緊,把劉一鳴問住了,紅着臉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擠出一句話來,徐子涵看到劉一鳴這囧樣更樂了,繼續說道:“王董說你是個大才子,是吧,會研究美女,還會寫文章,聽說還會寫情書,是不是真的?”徐子涵意味深長的說道。
(劉一鳴一聽,心裏馬上在嘀咕王董這小子做的可真夠決的,今天就是他們給自己下好的套。)
王董馬上接話:“徐子涵,你是不知道,劉一鳴這小子可是了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是、就是學習上不怎麽樣......”
劉一鳴此時一聽心裏頓時咯噔一下,倍感緊張,大有風雨欲來風滿樓之勢,要怪隻能怪自己前天嘴賤,當着那麽多人問了個那麽弱智的問題。
“劉一鳴同學,我聽說前天你...”
劉一鳴倒地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還沒等徐子涵把話說完,就直接掐斷說道:“徐子涵同學,其實你那天的演講已經很完美了,那如黃鹂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餘音繞梁久久不能散去,再加上那種氣質,我完全被陶醉了,所以才.........,還有我之所以說還可以,隻是怕說得太好的話,怕你會驕傲,要知道驕傲使人自滿的,所以說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好。”
徐子涵聽後會心一笑:怪不得王董說這李一鳴油嘴滑舌的,今日一見還真有點痞子的味道,就故意單手掐腰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就原諒你這一次,不過是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隻要不過分就行”劉一鳴問到。
“這可是你說的,至于什麽條件我還沒想好,不過肯定不會過分的啦。”嘻嘻
“......”劉一鳴很是郁悶。
王董一聽急了,還想說些什麽,被劉一鳴打斷。
劉一鳴說道:“你們知道和珅和秦桧的區别嗎?”
王董:“不知道。”
徐子涵:“嗯,區别啊,就在于他們不是同一個時期的人。”
劉一鳴說道:“這隻是其一,其實最主要的區别在于,和珅隻是個□□,隻要有好話,有好處他就滿足,對國家還是挺忠心的,也就是說心還是很善良的,而秦桧呢,賣國求榮,陷害忠臣,就是奸佞之臣,我感覺王總與他很像。”
徐子涵一聽氣的直跺腳:“你這麽說,那我就是和珅....了?”徐子涵故意把語調啦的特别長。
劉一鳴,滿臉堆笑,本不肥胖的臉頰竟然被他硬是擠出來兩塊肥肉,但感覺可能有損形象,馬上又轉變臉型,滿臉嚴肅的說:“徐子涵美女,我可沒有這麽說。”
“咳咳”王董故意咳嗽了下
“王董你想幹什麽啊,發出這種不倫不類的聲音,跟解放前的老特務似的,想吓死人啊,這沒你事一邊涼快去。”徐子涵氣不打一處來的發洩到。
“好,好,我知道錯了,行不?我要拐彎了,一鳴啊,我可是把美女交給你了啊,你要珍惜來之不易的機會啊。”王董說道
劉一鳴大聲回道:“我早就不想你打擾我們二人世界了。”
徐子涵此時看着他們拿自己亂侃,笑而不語。
“喂,劉一鳴你挺能說的嘛。”
“哪裏,哪裏美女過獎了。”劉一鳴謙虛的說道
“對了,你感覺老班怎麽樣?”徐子涵問
“開始呢,感覺不怎麽樣,個子不高,膚色還挺黑,現在呢簡直就是我的偶像,甚至有點既生瑜何生亮的,嫉妒感。”
“哈哈,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徐子涵手舞足蹈的說道
“什麽問題?”劉一鳴疑惑的問道
“你啊,你是個小心眼。”徐子涵說過後,馬上單手捂嘴,切切暗笑。
“......”劉一鳴頓感無語,表情十分無辜。
“好了,我到了前面就是我家了,明天見”徐子涵平靜的說道。
“拜,明見”
劉一鳴,跨上單車,兩腿飛快的轉動消失在昏黃的路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