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悶哼一聲,楚悠嘴角緩緩滲出鮮血。
淩雙月的靈魂**和她暫爲依存,她如此下手不但會使得這具軀體死亡加快,更會給她的精神力帶來巨大傷害。
不過,也唯有如此,能阻止雲漠喚醒真身。
她看着雲漠終于有些難看的臉色,嘴角閃過一絲惡毒的笑意。
“唔…”楚悠忽然大噴出一口鮮血,傾倒在地,神色蒼白地大口喘息:“王爺,救我…”
“啪”。
北宮傲神色驟變,手中酒杯一摔,倏然起身,勃然大怒道:“來人,有人要行刺王妃!”
頓時,堂外守候多時的侍衛們蜂擁而入,将國師圍了個水洩不通。
北宮傲仿如換了個人,神色淩厲,容顔肅殺:“雲漠,我好言勸你,你卻執迷不悟信口雌黃,如今更施展妖法謀害王妃,你該當何罪?!”
衆人被這驚變的一幕吓呆了,都是多年老臣,望着那明明就是攝政王禁衛軍親信的所謂侍衛,再看看前後判若兩人的攝政王,心中竟也忍不住發毛。
攝政王竟然不顧在場諸多重臣,就要對國師下殺手了嗎?
雲漠神色更是淩冽,冷冷掃了眼顯然是在算計他的北宮傲,目光轉向楚悠。
狼子野心乃是人之本性,可妖邪害人卻違背世間正理。難道她以爲,成功算計到他她就可以安然無恙了嗎?
不顧十幾把明晃晃的大刀威脅般地架在眼前,雲漠直沖受傷的楚悠,一掌将她擊飛了出去。
他認定了,若今日不除去這個妖孽,他日必成大患!
同時,兩把刀刃躲閃不及,在他身上劃出鮮紅的痕迹。
北宮傲人一晃,恰恰接住奄奄一息的的楚悠,神色頓時暴怒:“殺!”
一聲喝令,幾十把刀劍再無顧忌地揮砍下去。縱使雲漠武功不凡,可終究**凡胎,車輪一番戰下來,也稍顯狼狽。
“嘶啦。”又是一刀擋無可擋,深深劃在雲漠的胸口。
另外一刀緊接要刺向後心,眼看無救,忽然“叮”地一聲,誰也沒有注意到異常,隻有拿刀的侍衛自己覺得手上一重,刺向後心的刀斜出去,隻掃到肩頭。
雲漠吃痛,微微染着金紅的血液粘在墨紫衣袍上,也看不真切。他忍無可忍,紫金匕首忽然再次出鞘,大量鮮血撒在其匕刃上,散發出肉眼不可見的金紅之色。
匕首一揮,那攻過來的幾人忽然覺得氣息一滞,胸口竟堵得慌起來。
側手再狠狠一揮,衆人隻見那突然頓住的幾個侍衛全部向後翻到,摔在地上。
場景詭異,一時駭人。
雲漠身形不停,趁着這個間歇,飛身閃出重重包圍。
隻要他不想死,還沒人拿的下他的命!
目标逃匿,宴會大廳一時陷入了可怕的沉寂。
北宮傲半晌才揮了揮手,示意不必追擊。目的已達,大肆抓人卻反而不美。
隻沉着聲音對還在驚怔中回不過神來的賓客道:“誰是妖孽,諸位都長眼睛,看在眼裏,本王不必多說。好自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