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傷的日子難得清閑,因爲滿京城上下都在傳言,國師失蹤了。好看的小說就在/
如果是平時,不太理政的國師大人失蹤個把月也沒什麽稀奇,偏這幾日攝政王大整朝綱,章章件件都是在針對神權,拔除異己,朝中上下氣氛緊張,卻也無人能站出來和攝政王抗衡。
若是從前,雲漠早該頂着忠君護主的名号跳出來了,可此刻卻悶聲不吭不見人影,難免讓人諸多猜測。
楚悠同樣想不通原因,雲漠傷的應該不重,他沒有理由龜縮不出。但是她明白的是,如果這樣的情況再持續一陣子,北宮傲的目的很可能會加速達成,雲漠将在朝堂再無立足之地。
對此,她樂見其成。
一碗一碗的湯藥端進來,巧樂臉都苦出了水。
“王妃,怎麽要喝這麽多?”
“又不是叫你喝,你作什麽愁眉苦臉?”楚悠一口飲盡放溫了的湯藥,苦澀之感彌漫在口舌裏,她眼都不眨一下。
還知苦,就是好事。
等到這具身體的活性一點點喪失,最終苦痛不知,也就差不多報廢了。
屆時,雲漠在她身上下的禁制,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她找下一具身體。
“年夫人還坐在外頭?”将藥碗遞給巧樂,楚悠似無意問道。
“哼,可不是麽?”巧樂神色不善道,“也不知安的什麽心。問君院那麽大她不去别處偏往我們屋外坐,成心炫耀麽?”
楚悠不由失笑,對巧樂的邏輯不敢恭維。
問君院從不許人随意進出,哪怕是北宮傲的妻妾也不行,隻有年氏是個例外,這也是她分外招恨的原因之一。
“請她進來坐吧。”楚悠拆了塊糖抿在嘴裏。
“爲什麽啊?”巧樂不幹了。
“今日風大,吹壞了她跑去王爺跟頭告狀怎麽辦?”
“她敢!”巧樂大怒,瞪着眼睛一副兇悍的樣子。
隻是看到楚悠好笑地模樣,頓時又洩了氣:“王妃,你以前最恨這個jian蹄子了,她仗着有王爺撐腰從來不給你請安奉茶…”
楚悠嗔怪地瞪她一眼,巧樂頓時蔫蔫熄火。
“你啊,好好管管自己這張嘴。”楚悠點了點她的腦袋,眼睛往門口一斜,“去,把人給我叫進來。”
“哦…”巧樂.心不甘情不願,捧着藥碗出了門。
不一會兒,果然把年夫人請進來了,她的侍女捧着一堆針線活,應該是剛做到一半,匆忙收拾,淩亂地堆在了一塊。
楚悠随意掃了一眼,暗暗挑眉,有意思的一對主仆啊!
前幾日,她傷勢剛有起色,這位主子就跑來探望,楚悠不欲招惹是非,就找了個婉轉的借口回了。誰知這位就想了個主意,天天自帶繡品坐在院外石凳上繡起花來。
還有她那位婢女…
她一直好奇淩丞相安了個間.諜是不是安在北宮傲枕邊,原來,是扮作寵妾的婢女,倒是好手段。
“年氏見過王妃。”年夫人一進來,便恭恭敬敬行禮請安。
楚悠點點頭:“也不是我的地盤,你随意吧。”
香雪便替她将東西一件一件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