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
“痕哥哥,我們早上回來都沒得休息,一直幫忙着照顧表姐,現在她終于好了,我們可以放心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現在是中午,就當睡個午覺。”殷蔚琪對南宮痕說。
“那你該怎麽辦?現在這樣的情況,你還怎麽跟她在一個房間?隻有等她好起來後你才能跟她一起住,那這段時間你住哪啊?”阿姨和叔叔不是說沒有房間了嗎?那蔚琪該怎麽辦呢?
難道她就這樣不得休息了嗎?
沒等殷蔚琪回答,殷慧笑着走過來說:“别擔心這個問題了,蔚琪,你看……”殷蔚琪看到她的身後有着很多人擡着一張大床向我們走來。
“姑媽,這是怎麽回事?”要這個床來做什麽?
“我和你姑父想呢,既然你要跟淚溪一起住,那張床又太小了,是一個單人床。我們決定幫你們買一張雙人床。既然現在淚溪需要休息,那張床先不移走,等到她好了再跟你睡這張床,期間,就你一個人睡這張床。”殷慧笑着說。
“那房間能容得下兩張床嗎?”一個房間兩張床……一山容不得二虎……
“我們已經估量過了,可以放得下,反正到淚溪好了,她現在睡的那張床還是要移走的。”
南宮痕因爲沒什麽事就先回房間了,而殷蔚琪等着床放好後才休息,殷慧看着一切都弄好後,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家人,一個上午也忙得夠辛苦了,是該好好補個午覺了。
所有人都在美夢中度過這個中午,隻有殷蔚琪沒有睡着,而是躺着床上睜着眼睛望着天花闆,心裏很多事情掠過。
10歲,她在學校被一群壞學生打得鼻青臉腫,就是因爲看着她好欺負,無緣無故上去打她。等壞學生走後,她不敢回家,怕外婆看到她臉上的傷,而傷心。
因爲這次的事情,她心裏暗暗的下決心,絕對不能再讓人給欺負了。
可是她能有什麽辦法,隻能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着,但就連散步的機會都不給她,一個小男孩從她前面把她撞倒,又笑着跑開。
她氣憤不已,看到旁邊有一個不是完全損壞的彈弓,就馬上拿起來,再找到一顆石子,對準那個跑得沒多遠的男孩的腳,沒想到,真的打中了,他變成了一瘸一拐的走。
這是她第一次爲自己報了仇,心裏高興得很,臉上立刻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笑容,是那樣燦爛,是那樣天真。
沒當她站起來,一個陌生女子把她扶起來,“我覺得你很有潛質,絕對可以繼承我的衣缽。”
10歲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隻能傻愣愣的看着她。
直到那個陌生女子帶她到了一棟别墅,這别墅就在夢南鄉裏面,是一處很隐藏的地方,一般人很難發現。
在别墅裏,陌生女子給她塗了一種很名貴的藥,她臉上的淤青在短時間内全部不見了。
她很驚奇的看着自己的臉,但也不知道這個女子爲什麽要幫她。
或許是她的年齡太小,女子便一眼看中她想什麽,“我覺得你的潛質很好,隻要誰欺負了你,你的心裏一定會對他有恨,你一定會報仇,從小就有着這樣心理的孩子很少見,所以,我需要你,我需要你來繼……算了,這些事情你現在還不知道,等你長大了我自然會告訴你,但你要每天的白天都來到這個别墅,我會給你訓練的,晚上你可以回家。”
而她,居然莫名其妙的就點頭答應了。
不過,她還是按照那名女子的吩咐,每天都來到這個别墅。沒想到,女子把她訓練成了會喝酒、會賭博、會跆拳道、會一般人都不能做的事。
但她不能反抗,就像個傀儡!
她在這樣的痛苦中生活,但,痛苦後一定有着等值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