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季夜楓、南宮痕和殷蔚琪還是沒有呆在家裏,而是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裏坐了下來。
之所以不敢在家,是因爲家裏有着人,也怕淚溪會随時下來。
這時,一個服務員朝他們的位置走來。
親切的詢問:“各位要些什麽?”
三人想了想,最後定下的是——南宮痕,白開水;季夜楓,摩卡咖啡;殷蔚琪,拿鐵咖啡。
“你們說,怎麽樣才能阻止這場婚姻?”殷蔚琪先開了個頭。
季夜楓深邃的眼神,蘊含着許多東西,“訂婚,是伊城浩提出來的,想要阻止,就必須從伊城浩下手。”
要不是伊城浩,能有那麽多事麽?
該死!他怎麽會是這種人的弟弟呢?真是投胎投到不好的人家啊……
“季夜楓說得不錯!但伊城浩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輕易放手呢?”這件事就是他挑起的,不是他,也不會有這場婚姻。
與其對比現在,還不如說,他們在小的時候就不應該遇見……
想到這,南宮痕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身影。
他們的那場遇見,是錯誤嗎?要不然怎麽上天都不讓他清楚她到底在哪?到底是誰呢?
那麽多年了……
她的身旁,會不會已經有了一個會疼惜她,會照顧她的男人?一個深愛着她的男人?
她,幸福嗎?
如果能夠遇見,這是他想問的第一句話。
“痕哥哥,痕哥哥……你怎麽了?”殷蔚琪見南宮痕出神,就用手在他的眼前揮來揮去,想試着召回他。
“啊?”摸不清楚情況的他,隻能發出一個單音節回複她。
“我們剛剛說的,你聽到沒有?”季夜楓對于南宮痕心不在焉的态度,看着極爲不爽。
如果不願意聽,那爲什麽還要在這裏白坐呢?
“你們剛剛說了什麽?”南宮痕抱歉的對兩人說。因爲一個不小心陷進去,就把他們商讨的内容抛在了腦後。
心裏很愧疚。
季夜楓很不耐煩的往後座靠,看起來是不願意重複一遍。殷蔚琪見他不想說,就代爲重複:“我和季夜楓剛剛商量,既然表姐這邊沒辦法拒絕,那就隻能讓伊城浩知難而退。”
“可是伊城浩怎麽可能知難而退呢?”這種事情,根本就想都不可能想的吧!
殷蔚琪抿了口剛剛到的咖啡,然後繼續說:“婚姻大事,必須要經過父母同意,而且他們又是商業世家的,祖上規矩肯定有一大推,所以……隻要伊城浩的爸爸不同意他們的婚事,那就結了。”
“他爸爸不是已經同意了嗎?怎麽可能挽回?”南宮痕就像是‘十萬個爲什麽’,一直在問,殷蔚琪隻好耐心的回答。
而季夜楓在旁邊漫不經心的喝着咖啡。
“商人如果都是言出必行,還怎麽在道上混下去?隻要他反悔了,一切都可以結束了。”殷蔚琪的話,城府甚深,句句點中。
“那又才能讓他反悔?有什麽好的辦法嗎?”南宮痕就像個迷茫的小孩,隻有問問題的份!
旁邊的季夜楓終于開口了,低沉的聲音,讓氣氛不如之前,“如果,有辦法的話,我們還有要在這裏商讨嗎?我們還有必要出來這一趟嗎?我們還有必要在這幹着急嗎?”
這一次,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