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宸的手突然一緊,虞念歌發出了疼痛的呻/吟,“唔……好痛。”
眼看着她好看的臉蛋越發紅豔起來,封宸終于察覺了不對勁,立即叫來關威克,“去問問那個混蛋到底給她吃了什麽。”
酒吧裏已經被關威克清場了,封宸抱着虞念歌走到了裏面的隔間,見她的眼神越來越迷茫,眸底深處還泛着一種要命的妩媚光芒,這對于剛剛嘗到她甜美滋味的封宸而言,是一種緻命的誘惑!
他吞了吞口水,努力抑制着自己體内不正常的熱度,直到關威克回來。
關威克的臉色很沉重,他站在封宸面前,十分同情地看向了躺在封宸懷裏不斷蹭着封宸的虞念歌,凝重道:“boss,剛剛那個人給虞小姐喝了放有春/藥的酒。”
轟——
封宸面前的桌子一下子被踢翻!
關威克被吓得急急後退!
被情/欲包裹着的虞念歌也被吓了一跳,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封宸,半晌,才低低道:“難受……好熱……”
“boss,虞小姐的情況有點嚴重,要不要現在立刻離開這裏?”
封宸沉眸,“給我閹了那個給她下藥的男人!”
語罷,他抱着虞念歌跨出了酒吧的門,将她放在副座上,随即開着自己的西貝爾豪車離開了這個燈紅酒綠的該死的“煙花”之地。
關威克一臉懵X,撓了撓後腦勺,問身後的人:“小五,boss剛剛說什麽來着?”
他約莫是産生幻聽了吧?
身後跟着過來參與揍人的小白臉……咳咳,其實就是長了一張稍微帥氣一點的娃娃臉的青年小五捂着嘴巴,悄悄道:“威哥,剛剛boss說,讓你把那個男人閹了。”
“閹了?閹了?我沒聽錯?”關威克摳了摳自己的耳朵,不解的看着身邊的青年。
“威哥,您老耳朵好着呢,沒聽錯。”小五繼續笑道,覺得威哥真的是老糊塗了不成,竟然以爲是幻聽?
不過——讓威哥做這種事情,這不是爲難他嗎?
關威克垮下了臉,“boss這是要幹嘛,他不知道這叫濫用私刑嗎?”
“威哥,如果你不這麽做的話,明天被閹的人或許會是你哦,我要去收拾其他人了,先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完,小五嗖嗖嗖跑掉了,開什麽玩笑,如果他跑慢一點,那麽那個拿刀閹人的人極有可能變成自己,他才不要呢!
有損陰德的好伐?!
……
“虞念歌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封宸開着車,但是臉色卻是氣的發青,隻因爲某個無知女人的小手此刻正在他的身上胡亂點火。
虞念歌才不知道封宸現在有多難受呢,聽着他憤怒的吼叫,她的膽子越發大了起來,好似在夢裏一樣,她咯咯笑着:“宸哥哥,你也會難受啊,嘿嘿。”
剛笑完,她又覺得不舒服了,幹脆把自己的衣服領子徹底解開,咕哝着:“熱,好熱。”
封宸一邊開車,一邊看着她無限的春光,怒了,果斷把自己的外套往她身上一扔,“給我遮好了,再露出來,我立馬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