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沫沫,什麽事?”
“今天是周六,我正好沒加班,要不一起出去玩?”
“不……不去了,今天不太方便。”虞念歌猶豫道。
封宸受傷的事情不能告訴别人,連沫沫也不可以。
她和封宸隐婚的事情……哦,還沒有領證了,所以現在隻能算是同居,對,他們同居的事情也不能告訴别人,沫沫……亦然。
藍以沫好奇地問道:“你怎麽了?爲什麽不方便?”
“我……我腳抽筋了,不想出門,而且現在忙着做一套收購方案,所以不能出去了,這樣吧,下次,下次我一定陪你。”
“好吧好吧,你這剛上班就被剝削勞動力,還加班呢,真是無語了,腳抽筋的話用熱水敷一敷就好了,對了,你和封宸的事情怎麽樣了?”
“我和他?我和他沒什麽事情啊。”虞念歌睜眼說瞎話道。
雖然藍以沫知道她和封宸已經發生了關系,但是并不知道兩人現在就在同居中……
“沒什麽事情?那可不行,念歌,你是爲了他回來的,一定要抓緊機會抓緊時間啊,反正現在你們也有那種關系了,你就加把勁,争取早日懷上他的孩子,到時候母憑子貴,他就算是有多少心結,也會解開的。近水樓台先得月,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哦。”
“你這說法還真是……”幼稚的緊。
“好了不和你說了,你沒時間的話,我就去參加同事聚會了,再聊。”
“嗯,拜拜。”
剛挂了電話,虞念歌低低自言自語道:“想要懷上他的孩子……怎麽可能,他那麽讨厭我,怎麽可能讓我……”
門突然響起了聲音,虞念歌連忙捂住嘴巴。
看見進來的英俊男人,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你……你什麽時候上來的?”
不會是在外面偷聽吧?
封宸瞥了她一眼,随即把東西放在梳妝台上,拿着先前的藥膏過來,“剛剛上來,怎麽,你在做什麽虧心事不成?”
看見她手中的手機,他眯起了眼睛,“你在和誰打電話?”
“就是沫沫啊。”虞念歌把手機放在另一邊,剛要說話,就被封宸把自己的手拿了過去。
原來他是來給自己擦藥的。
“我自己來就好。”
“嗯?”
“好……好吧,麻煩你了。”
封宸的眸色微微一沉,“客氣了,我隻是想讓你今晚給我洗澡而已。”
虞念歌:“……”
……
A市。
顧氏企業大樓。
“董事長,有人想見您。”外頭的職員敲敲玻璃門,将頭探進來,恭敬道。
“誰?”
“他說他姓錢。”
辦公室裏的男人面色霎時一沉。
“請他進來。”
“是。”
進來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戴着一副墨鏡,整張臉都被遮住了大半,但是他身上滿是那種冰冷的寒意,這種寒意,是在殺了無數人之後才凝聚而來的。
毫無疑問,這個男人的身份很不簡單。
他進來之後,沖坐在辦公桌邊的男人笑道:“顧總,好久不見。”
顧司晟先前的陰沉神色漸漸收斂起來,恢複莫測高深的平淡神情,不動聲色地道:“我記得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