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沙剛走,外面就進來一個人,“顧總,得到消息了,風淩集團真的要入股M集團,在下個星期二就要召開記者公開大會。”
俊美的面孔倏地一凜,神情駭人,“難道那消息是真的?”
他冰冷的視線掃過來人,來人畏懼地倒退了一步,“顧總,現在……該怎麽辦?”
“當然是翹首以待了,我就不信,一千五百個億還不能讓封宸傷筋動骨。是了,六年前他已經徹底和虞家鬧掰了,這六年之後突然出手幫助虞家,隻有一個原因!”
“什麽?”
“虞相思,哦不,應該叫虞念歌才對。除了這個女人,沒有人能夠讓封宸做出如此大的改變和決定。”顧司晟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漸漸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來,良久,他突然道:“看來我是時候去帝都走一趟了。”
……
周末,人特别的多,虞念歌一個人走在路上,覺得特别的無聊。
封宸說他有事要出去,讓自己自便,她一個人待在偌大的别墅覺得空曠又孤單,于是便出來逛街了。
剛回國沒兩天就發生那麽多的事情,她的确是需要放松一下了。
腳步輕快地走在人行道上,虞念歌甚至還很有心情地逛逛櫥窗,看看裏頭最新上市的秋裝。
走着走着,不經意與人迎面對撞。
“哎喲!”對方很冒失,将她撞得倒退兩大步,還沒擡起頭,就聞到對方身上濃濃的酒味。
什麽啊?一出門就遇到酒鬼!還是大白天地遇到酒鬼!
虞念歌忿忿然擡起頭,正想看看酒鬼長啥模樣,沒想到定睛一看,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裴越?!
“裴越,你怎麽了?怎麽大白天的喝得這麽醉?”虞念歌連忙扶住他,他滿身的酒氣實在是太刺鼻了。
裴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虞念歌,半晌,才道:“念歌,是你嗎?”
“是我是我,我先帶你回去,這大街上的,太危險了。”虞念歌連忙叫了個車,準備把他送回家。
真是奇怪,這大周末的,他喝什麽酒?
莫非是失戀了?虞念歌想。
虞念歌扶着半醉半醒的裴越上車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身後一棵樹後面,一個人拿着精緻小巧的相機把這一幕給拍下來了。
随後,那人也打了個車,跟了上去。
坐在車上,裴越一直靠在虞念歌的肩膀上,讓虞念歌覺得很不舒服,她蹙起眉頭,仔細打量着裴越,他的眼神已經有些迷茫了,眼底布滿了血絲,應該是熬夜了?
不過,他怎麽喝得醉醺醺的?
“裴越,你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大白天的買醉?”
“念歌,我……”裴越看着虞念歌精緻俏麗的臉蛋,很想告訴她,他愛她,愛了很久很久了。
可他不能開口,生怕一開口就會被拒絕。
之所以喝了那麽多酒,是因爲他剛剛得知一個消息:她要和封宸結婚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心裏閃過無數的念頭,甚至有直接帶着她離開這個地方的想法,可他知道,他不能,因爲她的心裏是愛着那個男人的。
她曾經告訴過他,她想嫁給那個男人,隻可惜六年前的一場事故,讓她的願望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