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那讓人心底不自覺變得柔軟而火/熱的绯紅臉蛋以及害羞反應,封宸也隻能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時候,她受了傷,況且兩人還冷戰呢,怎麽可以先低頭?
隻是,這想法在封宸去洗澡出來之後就徹底改變了。
罷了,他比她高,和她說話,自然是要低頭的!
“怎麽還不睡?”封宸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一邊擦頭發,一邊問坐在梳妝台邊看鏡子的女人。
她的肩膀上是剛剛包紮過的傷口,看她的模樣,似乎在找什麽。
虞念歌一偏頭,就看見隻裹着浴巾,上身赤/裸着的身體,唔,很有料,很有品,就是……有點不好意思盯着看。
她眨巴一下眼睛,恍然想起封宸剛剛問自己的話,連忙道:“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我……我在看看我的傷口啊,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留疤。”
男人都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身上留疤的,不是嗎?
不知不覺間,虞念歌已經把自己當做是封宸的女人了。
“留疤?”封宸挑眉,一步步走近,每走近一步,虞念歌就害怕一些,“你幹什麽?很醜的,不準看!”
她被封宸的氣勢給吓着了,以爲他在意,所以很激動,壓根沒想到自己的傷口現在正用紗布包着的,怎麽都看不到的。
封宸輕笑,“就算留疤又怎麽樣,除了我,你還想給誰看?再說了,醜了更好,讓你一輩子記住,再也不要逞強,别遇到什麽危險都自己上,你是個女人,别把自己當做男人使!”
他的一番話,雖然口氣很不善,表情很冷酷,但是包含着的卻是濃濃的關心和在意,虞念歌不是笨蛋,這種時候感受到封宸的溫和與寬容,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解釋清楚:
“封宸,那天的事情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我隻是想讓裴越死心而已,他一直糾纏,我也是氣急了才這麽說的,真的不是這樣的。”
怕封宸打斷自己,虞念歌幾乎是一口氣說完,說完之後整個人臉蛋都紅了,呼吸不暢地直喘氣。
盯着她紅撲撲的臉蛋,還有那雙極度乞求原諒和理解的美眸,眸中滿是不安和擔憂,這讓封宸本想冷冷嘲諷的意圖一下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最爲平靜的話:
“那天的事情你不必解釋,我已經忘了,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以後你虞念歌就是我封宸的女人,是封家的少夫人,就算隻是隐婚,你也要恪守婦道,少和男人來往,不然的話就不是這一次這麽簡單了。”
封宸的話很冷,但是虞念歌的嘴角卻是彎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她放松地點頭,道:“我知道了,封總,封大boss!”
略帶狡黠調皮的語調,讓封宸心中一動,他彎下腰,還濕漉漉的頭發有幾絲貼在了虞念歌的額頭上,她不敢閉上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黑眸:“你、你想幹什麽?”
幹嘛突然靠的這麽近?
“你怕什麽?如今你是我封宸的女人,還怕被我看?虞念歌,你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小了。”封宸說完,輕輕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對着虞念歌驚愕不已、羞惱不已的眼神笑道:“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