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還願意?怎麽,莫非你打算把那一千五百個億給賴了?”封宸挑眉看着她,眯起眼睛道。
面對他漆黑而又深沉的眸子,虞念歌低着頭,默默道:“不是,我隻是……我隻是怕你覺得我是一個禍水,我總是給你帶來危險,你難道不覺得我其實……”
“覺得你什麽?禍國殃民?虞念歌,你頂多也就是禍害我封宸一個人而已,況且,我就是喜歡禍水,禍水都是紅顔,我喜歡紅顔。”
面對她嬌羞和不安的模樣,封宸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立場是一個要報複她、要讓她後悔、要禁锢她的自由、要占據她的一切的人,此刻的他,隻想對她說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情話。
這情話很别緻,别緻得讓虞念歌分不清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真正的封宸,還是自己幻想中的封宸。
“你……剛剛說什麽?”
封宸猛然回神,想起自己剛剛說的那一番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尴尬的别開臉,道:“也沒說什麽,就是通知你,我們這個周末去民政局領證!”
中秋節在周末,這也是他沒想到的。
虞念歌“啊”了一聲,“周末?中秋節在周末?”
“額!”
“可是周末沒人上班啊。”
封宸無奈挑眉,這女人顯然已經忘記上一次自己和她去領證也是周末了,他耐心解釋了一句:“你放心,那天一定會有人上班的。”
虞念歌想起那天他的原話,于是也不問了,“你爲什麽突然對我那麽好,你真的不介意……”
“虞念歌!該起床了,去吃早餐!”
封宸打斷了虞念歌的話。
不是怕回答,隻是不想回答。
他更不想讓自己和這個女人之間有其他的男人在其中,至于裴越……哼,他會好好解決的,那個男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竟然敢觊觎他封宸的女人,就等着悲慘結局吧。
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寒光,虞念歌忙道:“你不會想做什麽吧?”
“你以爲我想做什麽?這種時候,你應該想的是,什麽時候養好你的身體,好滿足我的欲望,被忘了你我現在的關系。”
很正經的話,一下子帶了情/欲的暗示氣息,這讓虞念歌很尴尬。
“我要去洗漱了,呀你拉着我幹什麽……唔……”
瞪大眼睛,一雙美眸中滿是不解和不可置信,而這個男人似乎是吻她上了瘾,連呼吸都不給她留一點。
半晌,封宸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她,看着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氣,一張笑臉紅撲撲的如同剛剛升起的朝陽,溫暖又好看。
他低低笑道:“沒出息的小家夥,接個吻而已,連呼吸都不會了?看來你以後還需要鍛煉!”
虞念歌這會兒也不怕他了,直接瞪着他道:“這是我的問題麽,明明是你的問題,誰讓你如狼似虎的,人家……”
連空氣都接觸不到,怎麽呼吸啊?
“哦?那是我的錯,我一定好好教你如何接吻。”語罷,不等虞念歌說話,他再一次“如狼似虎”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這張小嘴比櫻桃還要甜美,還要讓人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