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想去那邊看看,可以嗎?”雲墨咬着吸管,可憐巴巴的看着虞念歌。
“這裏是風淩會所,不能亂跑的,萬一被看到的話不太好!”虞念歌斟酌了一下,持反對意見。
尤其是小墨和封宸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相,若是被熟悉封宸的人看到,事情肯定變大發了,還是算了。
“早知如此,就不該答應小墨帶他來風淩會所這邊吃飯的嘛,現在都到了,要不我帶他出去轉轉?”藍以沫被小家夥那求救的小眼神看的心都融化了,此刻也不由得替他說話。
雲墨主動點頭:“就是就是,媽咪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的,你教育我不要說算不算話,要做一個言而有信的人,不可以因爲我是小孩子就區别對待!”
雲墨的一番言論,着實是讓虞念歌驚了一把。
這小子,還會舉一反三了?
面對他那讓人不忍拒絕的眼神,虞念歌隻得歎氣,對藍以沫道:“那你好好跟着他,不要讓他調皮的到處亂跑,另外,最好是不要讓人看見他的樣子,喏,這是帽子,出去的話必須戴帽子!”
雲墨很是糾結的看着那帽子,他又不是大明星,又不是見不得人的壞人,幹嘛要掩飾自己啊?
難道是因爲他長得太帥的緣故?
“走了我的小寶貝,出去了,藍姨帶你去樓頂吹風去,這樓頂的風景也不錯哦!”
藍以沫帶着兀自糾結自己是不是太帥所以媽咪讓自己僞裝掩飾的雲墨出去了,瑞林也差不多看完了,開始和虞念歌讨論起策劃案的事情來。
這可是明天要和風淩集團的高層一起讨論的東西,必須慎重再慎重!
虞念歌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剛出去就做了一件讓人目瞪口呆的事情,連藍以沫自己都吓到了!
……
頤指氣使,大約說的就是這個靠在牆邊,雙手環抱着,一副高高在上我自狂傲的雲墨了。
他揚起那完美的小下巴,對面前的服務員道:“怎麽樣,如果你真的沒有做賊心虛的話,直接把這酒喝了呀。”
那酒……是“服務員”特意送到封宸所在的包間的,這裏正好就是頂樓,隻要再走一個扶梯,就能去吹風了。
藍以沫無語的看着這個讓人頭疼的小家夥,輕輕道:“小墨,這和你沒有什麽關系,咱們也不多管閑事了,還是走吧。”
“這可不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她既然敢下藥,那就要承擔下藥的後果!喂,你不是這裏的服務員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口氣……哪裏是一個三歲小孩子能說出來的?
服務員雖然一臉的詫異,一臉的心虛,但面對一個那麽小的孩子,她的膽子還是在的,她瞪着雲墨,怒道:“這是誰家的小孩子,這麽不懂禮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下藥了?喂,你是他的監護人麽,這裏可是風淩會所,容不得别人撒野,你最好還是趕緊把他帶走,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藍以沫還是頭一次被一個服務員這麽兇巴巴的威脅,當即也怒了:“撒野?你又哪隻眼睛看到我撒野了?我家小墨好心提醒你不要做壞事,你還反咬一口,如果你這麽理直氣壯的話,我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見保安的,看看這裏的保安到底認不認識你……和你端着的酒!”
雲墨揚起大拇指:“藍姨,好樣兒的!”
藍以沫揚起高傲的下巴,顯然是很受用,“客氣了!”
服務員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碰見這麽難搞的客人,最重要的是,這個小孩子竟然一眼就看出自己端着的酒裏面有問題?
他到底是幹什麽的,誰家爸媽帶出這麽魔鬼精明的孩子?
雲墨懶洋洋的瞥了一眼臉色發白的服務員,道:“我再提醒你一句,下次下藥記得換一種不會和酒産生化學作用的藥,你這個一眼就看出來有問題了。不管你是害什麽人,我都不管,反正你今天碰見我是做不成壞事了,要不明天做好了。”
說完,他拽着一臉無語的藍以沫,“藍姨我們看風景去。”
“喂,小墨你真的不管了?”
“有人會管的,走了走了……”
雲墨聽力極好,早就聽到剛剛那個房間裏有腳步聲了,腳步聲停在門口,想來是聽到了他們說的話了,這個古怪的服務員是暫時幹不成壞事了。
果真,他剛剛拽着藍以沫離開,電梯那邊就出來兩個人,一個是小五,另外一個也是封宸的手下。
“把她帶下去,酒給我。”小五吩咐道,那服務員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和一個小孩子吵了一小架,她就被發現了?
小五端着這下過藥的酒進去,恭敬的放在封宸的面前:“boss,這是剛剛那個人端上來的酒,不過boss我有點奇怪,你爲什麽讓我們暫時不要上來,就在電梯裏等着?”
難道boss還有其他的安排?
封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有趣的弧度:“我今天聽到了一個很有趣的言論,還是從一個小孩子的口中聽到的,所以想看看是不是這樣。”
他以前在軍隊也待過,更是學過不少這方面的知識,但是一個小孩子竟然會懂這個,他倒要看看,這是不是那小孩子信口胡說的。
小五不解,跟不上封宸的節奏,但是封宸已經端起高腳杯,搖晃着裏面的葡萄酒,沖小五笑道:“發現不對勁了嗎?”
盯着那正常的葡萄酒看了許久,小五還是很老實的搖搖頭:“還是沒發現,boss,這酒到底是怎麽看出有問題的?”
封宸将酒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葡萄酒是味道……不見了。”
這話一出,小五的臉色一變,趕緊湊了過去,“boss你還别說,葡萄酒的獨特氣味真的沒有了,如果不是顔色一樣,我還真的以爲這酒沒問題。”
“看來那個孩子的嗅覺也不錯。”封宸淡淡道,将杯子裏的酒倒了出來,這酒如同血一般滴在了地上,頗有幾分妖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