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其實我也很無辜的好不好?念歌離開的時候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會好好回來的,你看她這三年雖然沒有回來過,但是每個月都會給你發郵件的不是嗎?媽,這事兒真的不怪我!”
“不怪你,當然不怪你了,你什麽都不知道!”宋曉惡狠狠的瞪了虞嘉宋一眼,随即擡手拉起了虞念歌,“起來吧,其實媽咪也不是真的生氣,隻是很擔心你罷了,封宸……你……也起來吧,這件事情也不怪你,畢竟你們那個時候都還不懂事,不過你今天既然來了這裏,也叫我媽了,我就有必要問你幾個問題!”
虞念歌站在宋曉的身後,有種等候着母上大人發落的心情。
封宸站直了身體,十分恭敬的看着宋曉,道:“媽,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我一定好好回答!”
“你和小相思結婚了,這件事情我也算是知道了,那麽現在我問你,你是真的決定要和小相思過一輩子,要好好照顧她一輩子了嗎?”
“是的,從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喜歡了她,當我發現我愛上了她的時候,我就已經暗暗決定,這輩子我隻會愛她一個人,也隻會娶她一個人,我封宸的老婆,隻能是她虞念歌!”
本來隻是一個願意和不願意的選擇題,但是被封宸這麽一說,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場别緻而又獨特的求婚典禮。
至少虞念歌是這麽認爲的。
宋曉的眼睛多了幾分濕潤,她沉吟一會兒,繼續問道:“那好,我問你,當初你是真的不知道小墨的存在嗎?”
“媽,這件事情我可以作證,封宸是真的不知道妹妹懷孕離開的,而且之後他也一直在找妹妹,隻是沒有找到而已,這件事情……”虞嘉宋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宋曉給打斷了,宋曉瞪了他一眼,“我什麽時候問你了?我要封宸他自己回答!”
虞念歌本來還想說話的,結果聽到這話立即閉緊了自己的嘴巴。
唔。她相信封宸一定可以搞定自家媽咪的,他那麽厲害,而且剛來就直接叫媽了,還直接哄上了,肯定沒問題!
封宸當然是沒問題的,他看了虞念歌一眼,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心疼和情意,身爲過來人的宋曉自然知道這一眼代表了什麽。
“我當初的确是不知道念念懷着孕離開,但就算是她沒有小墨,我也會一直找她,直到天荒地老!有了小墨,是我的慶幸,也是最大的一個驚喜,但對我更加重要的是她回到了我的身邊,平平安安的回到了我的身邊!”
封宸的回答太美,太動人,也太真誠人,讓宋曉都不知道說什麽了,她沉默了許久,看了看站在身後感動的一塌糊塗的女兒,再看了看站在眼前英俊高大又有擔當的女婿,最後看了看神色莫名的兒子,終于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會追究了,但是你必須和小相思舉辦婚禮,畢竟結婚是大事,你們封家和我們虞家也是帝都的大家族,這種事情如果都要偷偷摸摸的話,指不定還有多少流言蜚語!”
“是,我一定會好好準備的!”封宸嚴肅道。
“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是誰告訴了那些無聊的記者,你是小墨的爸爸,也是小相思的丈夫,我希望你可以把這件事情處理好,我不想再看到類似诋毀我的女兒和外孫的話了。”
“嗯,我一定好好處理,給媽一個滿意的結果!”封宸的保證,讓宋曉的後顧之憂也消去了不少。
她緩緩站起身來,虞念歌連忙扶着她,“媽咪,你要做什麽?”
“你陪我回房間,有點話想單獨和你說。封宸,你就在這裏等一會兒,一會兒帶着小相思去你們家,等你們這段時間忙完了,帶着我的外孫來看看我。”
宋曉自知自己的身體不好,她也不想拖累孩子,所以從不主動要求什麽。
封宸重重點頭:“一定的!”
虞念歌剛扶着宋曉上了樓,虞嘉宋就湊到了封宸的身邊:“你剛剛和我媽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我知道,但是你真的可以讓念歌一輩子都不再難過嗎?”
封宸自顧自坐下,淡淡道:“我既然敢這麽說,自然就能這麽做!你說實話吧,你是真的不知道小墨的存在?這些年念念也沒有聯系你?”
“當然!如果我知道的話,我就不會這麽被動了。還有,憑你封宸的本事都沒能找到念歌,我哪裏能找到她?再說了,你不也沒察覺她已經成爲Queen的執行總監了嗎?說實在的,其實念歌不錯,我很想讓她回M集團來,不過也要看她自己,反正她是不能做你的秘書了,她這樣的才華和能力,做你的秘書實在是太浪費了!”
“做我的秘書的确是有些浪費了。”封宸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高深莫測道,“要不讓她做我的boss夫人好了。”
虞嘉宋:“……真有你的!”
……
宋曉的卧室裏,虞念歌亦步亦趨的跟着宋曉,“媽咪,你怎麽不說話?”
宋曉找出了一個紫檀的盒子,取了出來,然後帶着虞念歌坐在了自己的床上,道:“這是我當年嫁給你爸爸的時候他送給我的定情之物,現在送給你,早就知道你很喜歡封宸,也知道你這輩子非他不嫁,但是我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的這麽曲折,如果我知道的話……罷了,我這個身體,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麽樣?我隻要你給你們三個增添麻煩就算好的了!”
虞念歌一把抱住了宋曉,哽咽道:“媽咪,不是這樣的,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呢?其實我們一直都是擔心你的身體才會瞞着你,并不是因爲你會給我們增添麻煩,再說了,你是我們的媽咪,我們怎麽可能會那麽想?”
“媽咪知道你的心思,隻是說說罷了,來,看看這镯子怎麽樣?”宋曉從紫檀盒子裏取出一個水綠色的镯子,親自給虞念歌戴上去,“這镯子是冬暖夏涼的稀有品種,雖然不是最貴重的東西,但也是非常有意義的東西,你不要弄壞了!”